“不啊!我真的…嗯嘻嘻真的不知道嗯齁啊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好奇怪啊啊啊嗯齁哦哦哦哦别碰我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嗯咕呕嗯咿咿咿——停下!停下嗯齁脚心嗯咿咿咿死掉…死掉了呃哦哦哦哎哎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呃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
庚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原来是格莫瑞分身那探向她下体的手已经将内裤向一侧卷了起来,撕碎了丝袜的防护,同样是黑色蕾丝的内裤外观要远大于实用性,不堪一击的退败,雪白的肌肤在此处能够清晰的看到骨架的轮廓,丰盈的大腿在仍然残留但是却破损不堪的黑色丝袜笼罩下更是别有一番美韵。健康弹软的蚌肉周遭未生一根耻毛,虚恒千百年的灵气滋养让这幅肉体依旧散发青春活力。稚粉的穴口早已经湿漉的一塌糊涂,随着剧烈的喘息,女性最有诱惑力的性器也在轻轻的张合。修长的手指已经通开了闭塞的穴口,同样也刺穿了虚恒古老保守的“命脉”。千百年的处子身,这也是相当可怕了。不过格莫瑞并没有在这里就夺走这个性爱白痴的贞操,而是在穴口的外围,探进去的两根手指轻快的转动着,刺激着周遭的穴壁软肉。又或者是转动手掌,用掌心去摩擦已经勃起挺立的阴蒂,但是对于这个任何快感都没体验过的“新生儿”,格莫瑞也需要把握住手中的分寸。在庚辰还有玩弄的价值时,是绝对不能将玩具弄坏的。
此刻除了耳畔的嗡鸣,庚辰的大脑也已经是一片沸腾,近乎纯白的世界中只剩下了她独自一人,抱膝呆坐在这个纯白的领域中,赤身裸体。当她想要站起身时,肉体遭受的重压让灵魂难以挪步,而周遭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痒感与快感,将她迷离的意识拉回格莫瑞创造的幻境之中。哪怕是在与图灵的战斗中,庚辰也从未体验过这种真切的,败北的感觉。她向来认为自己是不可战胜的,是无敌的,是能够为整个虚恒保驾护航的。但是今天她输了,输得很彻底,像个小女孩一样,这条翱翔于天际的傲龙,在此刻流下了泪水。庚辰都忘记了自己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但是她知道,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因为败北,与恐惧,使她流下了泪水。
她一遍一遍的哀求格莫瑞,请求她不要再羞辱自己,请求她停下挠痒,停止这可怕的折磨。但是格莫瑞并没有理会,因为这正是她想看到的,一个卑微,低贱,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
“嘎咿咿咿噫??????不要!不咿咿咿呀挠痒嗯呃呃呃哦哦哦哦齁啊哈哈哈哈哎哎哎——大脑,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哼唧齁明明…明明已经求饶嗯咿咿咿齁咕哎哎啊啊啊啊嗯哼呕嗯咕叽叽叽咿咿咿噫??——”
并没有高潮,只不过是在肉体逐步增加敏感度的加持下,高强度的挠痒与心理压力的压迫促使下晕厥了过去。看着昏迷瘫倒在众分身怀里,撑开双腿忍不住小便失禁的庚辰,这颤抖的丰盈肉体就像一块毫无作用的淫肉,骚贱的气味随着热气的升腾弥漫在幻境之中。
并没有大仇得报的那种快感,随着一只手撕碎源层与表层的链接,一只人形视骸闯入了格莫瑞的幻境。看着一言不发收回分身的格莫瑞,从半程开始躲在源层观看的诺维赫问出了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
“她都崩溃求你了,老大不也让你拷问有关原质之心的情报。你干嘛问她有没有自慰过?这样浪费时间可不是你的风格。”
“要不怎么说你不懂情趣?”格莫瑞吸收掉了最后一个分身,周遭支离破碎的镜面穹顶中映射而出的,只剩下独自瘫倒在自己尿液中的庚辰,这个被冠名守护着虚恒的狼狈女人。看她依旧因为高强度的挠痒昏迷后仍然不停抽搐的身体,格莫瑞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更加无穷无尽的可怕欲望。
“她的心理防线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经得起虚恒千百年光阴历练的怪物,怎么可能只会因为一点挠痒,就崩溃求饶?她只不过是在行缓兵之计罢了。但是她并不知道幻境跟外界的时间是能够随我调整加快或者放慢的。”
说着,格莫瑞双手合十,错开手掌摆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幻境领域随着她的动作在扭曲,扩大,碎片穹顶消失不见,整个空间在变成一个截然不同的状态。空气在震动,地面在龟裂,能量的压力波及到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