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还没说完就被格莫瑞一把掐住了脖子,本就虚弱的肉体此刻更是呼吸困难。而格莫瑞成功地被她的激将法惹怒,她最得意的外貌被焚毁之后烛的这番话语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掐住烛的脖子的手还在用力,直到她都有些翻起白眼,格莫瑞才稍微松懈,让她不至于真的被掐死。
烛歪着头止不住的干呕,她的身体被固定在铁椅上,无法挪动身形,很明显愤怒的格莫瑞要想办法让这个不怕死的女人付出代价了。
掌控着幻境中的一切,格莫瑞自然也能够选择让烛保持什么样的状态。她一挥手,瘴雾渐浓,自己的容貌在幻境中勉强恢复如初,而烛全身的衣物都消失不见,赤裸着坐在金属的椅子上。冰冷的触感开始顺着后脊攀爬,烛分不清是自己出了一背的冷汗,还是因为自己的衣服确实消失了,自己紧贴在椅子上传递而来的冰凉触感。
“——”
一边惊讶于幻象的真实,一边羞红着脸愤怒的盯着格莫瑞,烛是相当保守的职场女性,她的学科是理科的学府毕业,所以对情情爱爱这方面并不开窍。但是作为一个拥有基本思想的生物,害羞这一反应她还是能够做得出来的。
“吼,你还能够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你也不是那么不在意脸面啊。”
格莫瑞纤细的手指开始触碰烛的身体,与她肌肤接触的瞬间,烛全身过电一样猛的一颤,格莫瑞的手指顺势继续向上攀附,腰腹的刺痒让烛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抿紧双唇,强忍着笑意。她不理解,无法通过她最擅长的数字与概率分析出眼前的这个视骸想做什么,就单纯的像个小孩一样不停的挠痒?那样对自己又能有什么影响,难不成是想要用这种手法当做拷问使用的工具?这样未免太天真无邪了点。
“哈嗯?!”
但是烛似乎忽略了一点,哪怕自己再保守,哪怕身体从未经过任何“开发”,对刺激产生时的反馈,这种生来就具有的本能是不会变的。格莫瑞的手指触碰到烛的下乳乳肉时,她本能的想要发出一声惊呼但是强行忍了下来。不过这也就说明格莫瑞的做法是正确的,再嘴硬,这种方式也能十分有效率地撬开她的嘴。
“无耻,幼稚。”
烛小声咒骂着,她清秀的脸庞已经是通红一片,格莫瑞伸手抚摸她的脸蛋却被甩脸躲开,烛骨子里的那股傲气确实有必要杀一杀了,去去她的威风,好在之后将她变成“视骸”后,能够更加听话的给图灵卖力。
“呃啊哈哈哈哈哈?!不…停下嗯呼呼呼呼…好痒,好痒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好痒哈哈哈哈哈嗯嘻嘻咿咿咿噫呵呵呵吼齁齁——”
骤然猛烈的攻势让烛应接不暇,她的视线快要无法追上格莫瑞手指的速度,侧腹与腰肋传来的痒感让她的注意力难以集中,只能不停的颤抖,无助的晃来晃去,却怎么也没法追上格莫瑞的动作。
“这就是视骸与人类的差距,我要让你明白作为人类,拥有这么一具羸弱的身躯是没有资格与视骸为敌的。”
确实如格莫瑞所说,并不是修真者的烛身体强度只是一个偶尔出出外勤,平日闷在实验室里的二十岁女性。肉体的强度属于中下水平,甚至不足五分钟的挠痒就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平日精伶的大脑此刻也无法高速运转,身处格莫瑞的幻境之中似乎已经是身处死局,无法脱困。
“痛苦吗?呼吸困难,肌肉抽搐,大脑缺氧,笑到停不下来?单独一条都足够你这自大的人类好好享受了,想要停下也非常简单——”
格莫瑞手上动作不停,一脸戏谑地盯着烛那逐渐崩溃的笑颜。她提出的条件恐怕此刻烛还无法接受,但是不需要威胁她,只用将这一刻不停的挠痒持续进行十分钟,二十,三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她自己就会妥协。
“——告诉我你知道的,有关虚恒一切的机密,只要你能够背叛同伴,放弃你的国家,将控制原质之心的秘密告诉我,我保证会让你有一个看得过去的结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