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视骸,已经将人类的阴险狡诈尽数学习,她甚至还在不停的超越,进化。烛得知格莫瑞的目的后被气的哑口无言,但是笑声会自动替她缓解尴尬。腋下与侧乳这些敏感地带正在逐步溃散,她的防守正在一步一步败退。
“休…噗咕呃呃哈哈哈哈哈休想!你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就算是嗯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哦噫哈哈哈哈哈!痒…痒死我嗯咿咿咿哈哈哈齁咕嗯哦哦哦也…嗯咕齁阿嗯哼吼吼吼咿咿咿噫……我也…我也不会说嗯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呀哦哦哦!!”
烛还有力气反抗,就说明她还有被玩弄的价值,这也是格莫瑞最迷恋人类的一点。他们心中那虚无缥缈的“信念”,只要稍稍给予一点希望,就能够拼死挣扎好久。就像把一只飞虫的翅膀撕碎,把它扔到水中,看它痛苦的在水面上挣扎。
“既然还这么有底气,看来没法从你嘴里问到更多的东西了是吗,那我可就要自己偷窥你的秘密了。”
格莫瑞通过幻境修复的外表,她的胳膊开始像蛇蜕一样,肌肤层层剥落,露出机械的骨架。然后就像一棵巨大的柳树垂下枝丫一样,一根根电线游动着,摇晃着,慢慢弓起,它们的尖端还在不断分裂,一根变作十根,十根变作百根。
那些“电线”,它们就像是拥有生命力一般,就像是格莫瑞饲养的猪猡,一切听她调遣。烛狂笑之余,看着这些蠕动的电线,当它们贴上烛的身体,在赤裸的肌肤上蠕动,那种诡异的触感每一秒都是对灵魂的折磨。
但是烛却无法反抗分毫,她崩溃的扭动着身体,但是依旧与先前一样完全无法撼动金属的刑椅。刺痒感开始遍布全身,电线的游走调动了全身敏感带的“情绪”,它们都兴奋了起来。格莫瑞分裂出的这些电线实际上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拥有极强的骇入能力,不论目标是机械,视骸,甚至是人类,都能够被深入体内的格莫瑞身体的一部分所控制。这种控制并不会登时奏效,它就像慢性毒药,一点一点的侵蚀着肉体与灵魂。
“我想你一定是做好准备了,既然如此,就让你也好好品尝一下我最为得意的娱乐,能够让你体验到极乐的方式好了——”
格莫瑞分裂出的电线的尖端,十倍百倍的分裂过后,像是刷毛一样的前端还没有停下分裂,仍然在继续。它们已经开散成了肉眼都无法分辨的级别,已经足够媲美神经的纤细程度,却还在分裂增殖。
它们已经开始攀附在烛的脸上,就像爬满了细手细脚的千足虫,分裂到了甚至无法用现有的计量单位衡量的微观层面,它们可以直接从皮肤上,像是渗透一般融入肉体,这也能够使它们不会被任何的障碍阻拦。
“咕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哦哦哦??!不…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嗯哦哦哦哦呃啊啊啊哈哈哈哈!怎么!怎么顺着鼻子啊啊啊嗯哼唧咿咿咿噫呦哦哦哦??!别…别再往里…而一整咕阿糊呼呼呼呼嗯呜呜呜呜哦哦哦耳朵…耳朵嗯哦哦哦哦??…里面……嗯唉哦哦哦哎哎哎——”
纤细的电线开始顺着烛的鼻孔与耳道向深处进攻。鼻孔的边缘被尚粗的电线勾住向上吊起,烛那成熟清冷的面容此刻妆花,癫狂,加之上翘的鼻子,与一头无能的猪猡无异。纤细的“丝线”开始继续向深处钻动,贴在鼻腔的内壁上,它们能够径直融入肌肤之中,深浅至肌肤之下,与细胞,血液同流。有的顺着气管深入肺腔,有的则是自下而上穿越层层障碍抵达大脑。被异物触碰,烛怎么也不会想到,大脑竟然会感受到被“触碰”的刺激。那些丝线不知在入侵哪些部位,烛说话已经开始变得含糊不清,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如何,全身的感官都像洞开的大门,像是有无数小孔遍布全身,冰冷的风穿膛而过,刺激着她的内脏。
感官被调动是幻境中任由格莫瑞随意操控的能力,更是她的丝线深入大脑,控制大脑做出反应的结果。耳道中的丝线也在蠢蠢欲动,它们也缓缓的贴上耳道的内壁,耳膜的防护并不会阻碍细到极致的丝线,它们依旧能够穿过障碍,附上大脑,烛的眼球都在不自觉的转动。就像吃下了毒菌子一样有着飘忽不定的幻觉一层一层的覆盖烛的意识。她的记忆都在被从深埋在自己的思绪海洋的深处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