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主人……”
又徒劳地挣扎了一会,求而不得的欲望化作寒意攀上脊柱,指挥官的心头涌上一阵酸涩,哀求声中也带上了哭腔。难以压抑的欲望与被抛弃的担忧交织着,指挥官只觉得身下的淫湿肉穴愈发瘙痒难耐,想要夹腿自慰,却又担心印第安纳仍在某处看着她。
该说不愧是指挥官,猜得一点没错。印第安纳见指挥官真的流下了眼泪,不忍再继续放置,压低脚步轻轻地走向桌旁。
可指挥官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一片漆黑之中,她甚至连触摸身前之物都做不到。或许是炽热的欲望融化了理智,迟迟没有等到主人回应的指挥官像一只毛虫一样,用身体紧贴着桌面向后挪动。她想要找到印第安纳,哪怕是爬到她身边。
得益于印第安纳的训练,指挥官的腰腹力量足够支撑着她爬向桌边。起初印第安纳还没有察觉她的意图,眼看着她就要接近桌子的边缘,印第安纳才恍然大悟,心中暗道一声不好,顾不得掩藏脚步声,迈开修长健硕的双腿朝着指挥官冲了过去。
指挥官继续像只毛虫一样蛄蛹,她已经做好了跌下桌子的准备。小腹传来一股凉意,已经悬在了空中。
若是从桌上摔下,膝盖一定会很疼吧,被绑在一起的手腕也会在冲击力之下和绳子摩擦……
指挥官咬着牙,将身体的重心后移,下落,一股失重感攀附而来,但身体随后接触的并非她所预想的坚硬地板。一对厚重温暖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到了半空。
“唔……嗯?”
“呼……笨蛋母狗指挥官……”
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依旧是冷淡的语调,但其中又掺杂了些担忧和无奈。指挥官只感觉心中高悬的利剑安稳落地,随之而来的是崩溃般涌出的委屈情绪。
“印第安纳……主人……啊呜呜呜呜……”
“啊……”
哭了……哭得很凶。
明明之前做到下不来床,却还是被自己拉去练上肢的时候也没哭……是自己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吗?
印第安纳抱着号啕大哭的指挥官,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上也表露出了些许愧疚。只不过指挥官根本看不见她的这些小表情,密不透光的眼罩将她的视线完全阻隔,这可能也是她会如此委屈地哭泣的原因之一。
“别哭啊……”
印第安纳自言自语般地小声嘀咕一句,指挥官却立刻止住了哭声,只剩下沉重的抽噎。
被剥夺视觉的她对声音变得更加敏感,印第安纳那冷峻的话语一字不差地传到她的耳中,直叫她脊背发凉。
“不、不是……你可以哭……”
焦虑又无措的反而变成了印第安纳。她将指挥官的身体翻转了过来面朝自己,像抱着小婴儿一样将反捆起四肢的指挥官揽进怀中。
或许是印第安纳坚硬的身体能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抑或是印第安纳的话语逗笑了她,指挥官的抽泣声逐渐平息下去,静静地把自己的头倚在印第安纳的肩上。
“……主人?”
“我在。”
过了良久,指挥官才主动开口向印第安纳搭话。印第安纳不敢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刺激,立刻就用言语和动作回应了她的呼唤,搂在她肩膀和腰肢上的双臂紧了紧。
“我……想要……”
让她如此脆弱、如此敏感的罪魁祸首就是她那被印第安纳撩拨起来的欲火。即使是刚才,哭泣的原因也是身下的瘙痒燥热和空虚感无法得到满足……指挥官用大腿内侧贴在印第安纳的腰侧,感受着那优美性感的线条。印第安纳的肚脐上方一点的位置已经沾上了指挥官肉穴中源源不断分泌的蜜液,湿热的触感是如此清晰。
印第安纳的心情有些复杂,沉默了一会,把指挥官放回桌面上。随后指挥官就听见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她原先还垮着的小脸立马就显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