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我问你,病人看病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孩童一边用鸡毛毯子清扫竹床上覆盖已久的灰尘,一边反问我。
“当然是找对大夫,开得良方,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治好病”我自然而然的说出我认为正确的道理,若那大夫是个庸医,开出的药方更是药不对症,不说能不能治好病,怕是连命都要搭上。
“所以说~贵客,你毕竟不是打小从医,自然不能知道那看病时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纵使寻得上仙医,求得那灵丹妙药,在疗养的过程中,没有一个相对舒适的环境,只怕是引得旧病复发,重蹈覆辙罢了”
我被眼前孩童这颇有一番哲理的话打动,莫非真像他所说,一个良好的治病环境才是根本?完全没注意到这孩童说的话当中有许多破绽,就比如那“打小从医”,一个孩童才几岁,这句话对于自己来说,是不是显得过于老成?
但救人心切的我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赞同了刚刚所说的一番话,心中对这个孩童略发尊敬起来。
“好了,床已经打扫干净了,将那女孩放上来吧,我来给她看看病,她这病可拖延不得,就算你用时许之能冻结病因,但总不是个完全之法。”
那孩童随口而出的话语,把我惊在原地。“他是怎么知道我用了时序之能?”我心中暗道,看来真是遇到神医了,顿时我一改之前的态度,毕恭毕敬地将折枝轻轻的放在竹床上,而后转身对那孩童行了一礼,而后诚惶诚恐的说道:
“大夫,请原谅我刚刚无礼的态度,这就给您赔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帮这女孩剔除病根,我一定大礼….”
“诶!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身为医者,本就是悬壶济世,不求那一点财富,况且你带来的这位病人如此美貌多姿,能为这种仙女看病,不也是我的福气嘛,哈哈哈哈~!”
那孩童打断了我的话语说道,我此刻被激动的心情影响,没有听出那弦外之音,只觉得眼前这位神医真是一副好心肠,急忙问道:
“敢问大夫您的尊姓?”
“叫我俱根就行,好啦,你先坐在一旁,我要为这女孩诊病了,可不能打扰我。”
我退到一旁门口处坐下,看着俱根将折枝穿在身上的睡裙纽扣一个个解开,将衣服退至两侧,折枝那完美无瑕的酮体此刻暴露在俱根的眼前,那略微发育的乳房,莹白透粉,玉峰处那一圈小小的乳晕上垂挂着一颗粉嫩的乳头,就像那小布丁上的樱桃一般,整个乳房看起来是如此可口诱人,白洁细腻的肌肤配上盈盈一握的腰肢,让近在咫尺的俱根看傻了眼,下巴不自觉地耷拉着,口水从一侧嘴角滑下,滴落在折枝的肚脐上。
“大夫?”我看着大夫解开了折枝的衣服后,整个人呆在那里,于是便问道。
或许是以为自己的痴态被看到,俱根故作镇静的说道:
“咳咳!这是诊疗的第一步,称为“望”,就是对病人的神、色、形、态、舌象进行观察,达到初步判断的目的,才能节省时间,还有,我不是说过,不要在我诊病的过程中打扰吗?”
“是,大夫”
“都怨你,我都忘记了看舌象了”
只见俱根说完,便用手捏开折枝微微张开的嘴吧,使其成为O型,而后又伸出另一只手指,把折枝的滑嫩的香舌从小巧的樱桃嘴中抠出,看着半截露在外面的舌头,俱根近距离的用鼻子嗅了嗅,而后当着漂泊者的面,一口含住那半截香舌,而后有滋有味的品尝起来!
“滋滋滋~滋溜~滋溜~~!”
我看着俱根不嫌弃折枝刚刚满是唾沫的舌头,反而以身试险对折枝的舌头进行诊断,心中对于这位大夫愈发敬重,完全没有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什么不妥之处。
“唔呣~唔呣~~~滋溜~~~呣啾”
“这舌头甚是软嫩,唾液更是甘甜可口,唔呣~~唔呣~~,看来脾胃没什么问题”
俱根也不贪心,毕竟此时猎物已经在自己手中,慢慢把玩才会有趣,更何况这个女孩对于一旁的客人来说,似乎非常重要,俱根又想起了以往用自己的口舌功夫,就把那些达官贵人的妻子挑逗的花枝招展,淫声喘喘的模样,胯下那巨物竟有些许反应,俱根急忙运气将其压制住,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