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漂……漂…..”
折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断了气,我面露慌张,再也没有那运筹帷幄之中的冷静,或许是愧疚于自己不应该那么过火,又或许是对折枝那脸上痛苦的神情感到心疼。我的眼中第一次留下了泪水,抱着折枝的手又紧了些许,颤抖着祈祷道:
“折枝!我在…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都怪我!都怪我!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药铺了!你要挺住,你一定要挺住!”
折枝的脸色渐渐发白,口中吐出些许唾沫,顺着嘴角流下,娇躯正在机械的抽搐着,眼珠中早已泛白一片,我知道这是脑死亡的前兆,我运足脚下的能量,在漆黑的道路上飞一般的疾驰,无头苍蝇似的寻找着药铺,终于苍天不负有心人,此时远处一户人家还亮着灯光,那悬挂在牌匾上亮着大大的“药”字,我心中大喜,急忙奔走过去,来到了店门口。
只见一个小男孩正在收拾着摆放在展示柜上的药物,像是要打烊了。我急忙冲进去,只听见一声懒散的声音说道:
“贵客,今日打烊了,请明日再来吧”
只见那孩童自顾自的整理柜台,头也不抬的说着,但我早已心急如焚,哪听得进这些话语,看他这一副傲慢的样子,强忍着怒气说道:
“请问家父何在,求求你帮忙传达一下,这个女孩快不行了,需要急诊,越快越好!”
说到最后越来越急,近乎以命令的口吻说到,听到我快要发脾气,那孩童也是不耐烦的抬起头来,看向了我抱在怀中的折枝,我敏锐的察觉到他脸上表情的变化,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看到折枝时,暗淡的眼眸一下子精光四射的模样,像是看到了宝贝一般,换了嘴脸说道:
“哎呀,这位贵客,原谅我的无礼,家父出远门了,这店铺中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交与我手。”听着这老练的话语,怎么看眼前这个不到我腹部高的是个孩童,却像那老头一般,精明得很。
见我没有回答,那孩童便觉得我怀疑他的能力,于是又拍了拍胸脯说道:
“你就放一百个心,别看我小,在我这里治病的人都是些达官显贵,个个找我看过的,都连连夸赞,从来没有一个差评,而我刚刚看了,贵客带来的这位病人正好是个女的”
“怎么女的就正好了?”我听着这孩童漏洞百出的话,不禁反问一句,此时折枝已经进入休克状态,但我运用时序之能将她的全身冻结在濒死一瞬,只要不是我主动解开,折枝就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死亡,而是假死。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谨慎对待,从刚刚那孩童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就是觊觎折枝的美貌,否则不可能看到折枝过后就如此热情,还打保票,我自然是不会轻易相信,除非….
“哎,贵客你就有所不知了,你大可去问问这镇上有名的人家,那些贵户的家里头,当家的经常性不在家,那独守府邸的夫人总会生一些毛病,大家都知道我是个热心肠,免费主动帮这些贵妇人看病,那些贵夫人在我的医术下,一个晚上就好了,甚至还会多次要求我上门帮忙复诊,我的口碑就是这样积攒起来的,所以说,您就放心吧!”
大晚上的哪里去问,我也不过多纠结,现在情况紧急,况且听这孩童说的话也不像假的,还是尽快救治折枝要紧。
“好吧,那就有劳大夫了”我收起刚刚怀疑的态度,对这位“年幼”的大夫说道。
“里面请~”
只见那孩童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带领我来到了里侧的诊室中,只见这个诊室的门口用一道透光的竹帘遮住,从外面看进去,只能隐隐约约看清里头,拨开竹帘进去,只见里头是一处不到7平米的小屋子,靠着墙放着一张竹床,面对门口的一侧被不透光的布帘遮住,只漏出一个枕头。
“这不是诊室吗?为什么会有一张床,这怎么看也不像是看病的地方吧!”我心生疑惑的问道,对眼前这个所谓口碑极佳的大夫更是怀疑,警惕的看着周围,除了那放在床头一个熏香炉之外,没有机关,便稍稍放下警惕心。
那孩童听到我的质问,嘴角微微一抽,脸上笑盈盈的笑容顿时僵着,而后露出不悦的神情,但看到我身上抱着的折枝,又假惺惺的咧开嘴角,笑着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