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可能有些过分,在得到了南丁格尔的肉体、记忆以及身份后,男性的恶趣味日益增加了,不然他也做不出来将自己【半封印】、并将南丁格尔本人的意识放出来,再进行捉弄与浸染的操作。
现在也是同样的,虽然内心这份冲动出现的比平时要更加突兀,但克里米亚的天使小姐在看到了藤丸立香高高举起双手,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将自己那被紧身战斗服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身体暴露在眼前时,心中的欲望便开始熊熊燃烧了。
本身就对这种与皮物有着共同之处的东西有着些许兴趣的她,很果断地没有像往常那样勒令立香将那件橘色的胶衣脱下,而是让她保持着那副色情而不自知的懵懂姿态,任由自己进行着以体检为名的“抚摸”。
“南、南丁格尔小姐,那个,手、是不是有点...”
“有什么问题吗?”
指尖从大腿的后端绕到前端,再缓缓向上,于下体的位置一带而过时,女性明显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与话语的颤抖。
“这次你的魔术支援强度似乎有些问题,所以相性的检查也是必须的,不管是你与这件战斗服,还是你与我的身体。”
说着,结界的力量被南丁格尔再次使用,与此同时被发动的还有男人的【认知烙印】,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够用了。
在没有进行那一步之前。
“兹拉——”
战斗服背后的细长拉链被拉下,南丁格尔将自己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伸进了少女的胶衣中,一只手探向了立香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是探向了她的下体。
“相...相性?可是这种检查也...”
“没有问题,这是正常的体检,是属于南丁格尔的【特殊方式】”
感觉到了混乱,但被混淆的认知又察觉不到源头所在,因撩拨而得到的快感与往日刻印在身体中的常识让立香下意识地想要抵抗,却又被南丁的话语所堵住,只能颤抖着身体忍受着那别扭的“检查”。
换做是其他从者的话,恐怕少女还能感觉到些许的违和。但作为治疗理念与手段向来都“不同于常人”的南丁格尔,眼下的这种情况虽然很...奇怪,但...
“应该也没问题...?”
“抱歉,南丁格尔小姐,是我有点大惊小怪了...唔,我会忍住...的。”
看着每次乳头被自己拨弄、阴核被指尖轻掐就想要发出娇吟、却又主动压抑下去的橘发少女,南丁格尔的恶趣味愈发强烈了。
她想要看到这位“救世主少女”被自己玩弄到双眼迷离时的色情面庞,想要感受这具已经初有规模的躯体在隔着这件战斗服的情况下,被自己蹂躏时所带来的肉欲体验,更想要...
看到这孩子被自己“背叛”的时候,会流露出怎样的神采、会说出怎样的话语。
虽然这个想法在突兀地诞生后,理智就发出警告,自己如果真的做出了那种事情的话,很可能造成一些严重的后果,但——
红字本结界、BB、以及自身的起源所带来的【认知烙印】,都让南丁格尔觉得自己只是【稍微】玩玩的话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所以——
“南丁格尔小姐...?”
当小穴的下方被某个挤入了战斗服内部的灼热棍状物体所顶住时,尚且处于混乱状态的立香都没有立刻意识到什么异常。认知模糊的她甚至将其视为了某种检查用的“仪器”,哪怕那根东西有着人类肉体那般的触感也是如此。
这也让她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真是抱歉,司令官,可是我已经无法忍耐了。”
“无法忍耐...?南丁格尔你在说什——”
立香感到了疑惑,但为时已晚。
在恶趣味的引导下刻意地将【南丁格尔】的思路作为主导,只是把【比良坂出云的肉棒】倒换成了【消毒药物】的概念,便能够让【本人】用这种遗憾语气将残忍的现实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