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兽地狱之魂-藏邪(下)
神秘兽人控2026-06-24 15:17:14
好苦!和我们的命一样苦!殿下,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啊?救救想要下班休息的打工狼吧!
当然是一直玩啦!吃饭,睡觉,玩大狼!我宣布,这就是我以后的日常安排啦!哇哦~这只也不错哇!
不同于黑刑黑耀健硕而线条刚硬的身材,挂在邪狼眼前的巨狼躯体膀大腰圆,和矮人似的肌肉结成块,又长得高大,挥舞起爪中的巨锤,必能推平前方一切障碍。若在古代守于桥头,一吼呵退百万兵。如果说黑刑是猛将,黑耀是英将,那这只就称得上是凶将,悍将了。
当然,这只壮似熊虎的巨狼此刻可怜又好吃!巨狼的四肢后折嵌入墙体,被迫突出的胸腹伤痕累累,铁刺荆棘勒过全身,鞭痕、烙痕、勒痕雨点般零落其上,各处血黑伤口刚刚结痂,是剃光毛发后一道道新印上去的,能想象到粗狂豪放的黑狼大汉在铁铐铰链锁锢的刑架上狂乱挣扎,油汗密布,低鸣乞求的凄惨模样,最终以完全驯化的姿态出现在藏邪面前。
同样的,为了迎接小邪狼,稍遮住血腥痕迹,被允许新长出的黑毛也精心处理过。极富有力量的脂包肚上雕有野狗撅起屁股朝天撒尿的羞辱图案,狗儿下坠的卵蛋与鸡巴正好位于肚脐眼处。象征雄狼威猛的胸毛腹毛被雕成未开化的犬畜,这对抗击犬族一线的行者来说是难熬的耻辱。
“吼……”獠危踢了一脚巨锤,带起一声虚弱干哑的嚎叫。作为狼体武器架,曾握在爪中的巨锤挂在巨狼的卵蛋上,被晃动起来后,无法抵抗的离心力进一步扯动黑红狼卵,带动整具狼驱都向下,再向下地颤,卑微进尘土里……
咚!这是獠危对武器架敢于出声的惩罚。巨锤晃动的幅度更大,巨狼的嚎叫却停下了,顺着狼舌被铁丝向上钩的方向挺住了悍驱,僵在了半空。铁丝放下后,立马乖巧舔舐起獠危的爪心,带出些血花。
“殿下,此畜乃黑狼族反抗者,善使机械锤,伙同十几黑狼试图逃离臣的领…臣管辖的范围。其不从,砍其同伙四肢逼其食用。此时已驯服无比,殿下可随意赏玩,无需担忧袭击再度发生。”
“……”巨狼听完舔得更卖力了,杀敌的威风不再,只留下畜生的屈从。
“哦!舅舅有心啦!”由于高度差,小邪狼的鼻子刚好对准武器架的狼屌,嗅到了无比刺鼻的血腥和雄骚味。这根狼屌在黑狼族中并不算长,但粗度惊人,还有根狼牙棒状的刑棍插入尿道,使得粗狼屌青筋爆得更粗,茎身上被铁丝勒过、鞭打过的痕迹更加凸显,恐怕并非是在巨狼自愿的情况下印上去的。
好粗的玩具呀!邪狼两爪握住,往里一挤。铃口处立刻冒出了新的血珠,巨狼又开始乱颤。一颤起来,巨锤跟着晃动。曾经帮助同胞们突破重围的重器成了折磨巨狼的道具,带动卵子不停地扯,不停地晃……
新玩具!新的好玩!“舅舅,这只怎么没有洗脑啊?”说话时邪爪未停,夹住狼牙棒用力往外扯,引得虬札如龙的全身肌肉跳动,再狂舞。巨狼疼得好像要抛弃掉自己传宗接代的工具,狼屌向前挺,再向前挺……
叮铃,覆盖污血的狼牙棒掉落,一股带着红的浓精也从血盆大张的尿道口里缓缓流下,勾出巨锤战斗磨损的痕迹。
“噤声!”獠危冷冷地巨力一拳,锤进铁包肌似的肚子,把所有哀嚎都锤了回去,转而躬身面对藏邪,“殿下,这只乃大行者,无法洗脑。故臣洗脑其亲人、同伙令其心哀若死,驯服效果与洗脑相当。殿下请看。”
獠危施施然捡起刑棍,再次顶在血精糊了一片的尿道口。就见巨狼浑身一震,黑毛胸膛鼓成个大皮球,接着一挺胯,任凭刑棍再塞回他精流不止的狼屌里。
在武器架忍疼憋气的时间段,邪爪挑了挑横穿雄乳的螺纹铁钉,尝试侧着往外拔……
“嘎!……”
这么疼啊!但是鸡巴怎么跳了两下?舅舅下狠药了吗?精心驯出的贱畜在邪爪的拨弄下想动又不敢动,只反馈着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真是座完美的武器架呀!
“舅舅,他有名字吗?”
“并无,其犯下大错,臣注销其身份……”
“不!不!!!”远处圆桌上,黑刑咔铃铃地挣扎着,他明白,注销身份意味什么。“殿下!他叫黑虬…咯啊啊啊殿下!殿下嗷啊啊啊!他叫黑虬!他很老实啊啊啊!!”不顾档位随着惨嚎越来越大的提升,后穴越来越激烈的操干,黑刑仍然嘶吼着。中年雄狼涕泗横流,竟边哭边射起来。
舅甥俩都没管圆桌那的动静,继续谈笑着。獠危眼里的猩红再也遮掩不住,取下扣在墙壁上的铁鼻环,放下桀骜尽失的黯淡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