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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兽地狱之魂-藏邪(下)

神秘兽人控2026-06-24 15:17:14


“殿下,此畜驯化前确有名,其名为黑囚,囚徒的囚,囚困的囚。”
巨狼脸上烙出创口,再用不可褪色的红泥刺上囚奴二字,正无助微张着嘴,跟随鼻环的拉扯乖顺伸着粗脖,浑身抖如筛糠。
确实好老实,好像头牛啊!穿上鼻环的大黑牛跟着主兽的脚步劳作,任劳任怨,临终被摆上餐桌,为主兽耗尽最后一滴血。这只名叫黑囚的巨狼,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已和家养的畜牛完全一样了。
“舅舅,能把他放下来吗?我想看他和牛一样在地上爬耶。”
“臣这就放下它,但……”嵌在墙壁里的锁环应声松开,可见带有软刺的金属内壁,以及长期贴缚后手脚腕一圈掉毛凹陷的毛皮。黑囚的四肢却仍硬撑在原位,直到鼻环的绳索解开,才和块巨石一样,和他的锤子一同砸进地里。
受刑的雄乳和鸡巴被自己狠狠压住,整块废掉的战争巨兽刚要跳起,就被獠危一脚踩头,只好瞪大了不甘的兽瞳,死死盯着前方的圆桌。
刑哥……
“殿下,此畜使锤袭击时右臂折断难以治愈,故臣砍断之,恐未能爬行。”
“……”黑囚划船似的在地上蹭了几下无力的四肢,就松懈下来。长期瞪圆的兽瞳酸涩不堪,早已流完了泪,好像接受了现状,和劳作后疲惫的牛眼一样半垂下来,配合踩在头上的军靴,就和待宰的老牛完全一致了,连鼻子里喷出的气都是温顺的。
喂喂喂,明明是舅舅你故意砍断的吧?邪狼仔细看了眼黑囚断掉的右臂,断口处用烙铁止过血一片焦黑,截到小臂那里。这只大黑牛好像能感觉到自己失去的右小臂在发痒,还在地上不时地磨两下,看上去委屈巴巴的。
好可爱的一只大黑牛啊!开玩!“只断了前臂而已嘛,爬还是能爬的吧,舅舅你松松脚呗。”
“……殿下您小心。”说着虚伪的关心,獠危给黑囚的鼻环扣上链子,踩住牛头碾了碾,再使劲上扯,让黑囚呜咽着抬头起身,露出箭头似的斜向下顶到地面的巨屌,正因刑棍的折磨流着血精。
链子顺势交到藏邪爪里。“嗯哼,走着~”
“哼嗷!”黑囚歪斜着熊躯,勉力用完好的左臂与双腿撑住向前爬。为了保持平衡,断肢轻轻触碰到地面时忽地一抖,又赶忙忍住断骨往里戳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跟上小邪狼的脚步,硕大的牛蛋向后扯出,暴露在灯光下,拉着好似犁耙的巨锤缓缓行进……
用鸡巴拉犁?嘿,真不错~邪狼往黑囚身下看,铃口延出一小段的刑棍划过地面,画出道摇摆的红色痕迹,牛奴顺着链子抬着嘴,目光追随着他,鼻子嘴巴都热气腾腾,竟对他迷蒙地笑了起来。
邪狼撸向黑囚的头顶,他的耳朵早已主动压下,新长出的毛发和刚收割过的麦子似的糙糙的,顺着牛头驯服的摇摆划过邪爪。牛头摆着摆着就向上抬,用湿润的鼻子轻嗅邪狼的味道。
哇哦~是下了痛苦转成性欲的药物吗?再加点码吧~“黑囚,叫两声呗~”
“哞~哞~”巨狼学牛叫学得很像,壮成这样,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也被当成牛调戏过,肥厚的舌头安分含在嘴里,流下点粘稠的口水。
“哈哈哈哈!乖咯乖咯~啰~~停这吧~”
“哞!”
獠危觉得非常不对劲,阴晴不定盯着乖乖曲腿卧下的囚奴,正不停晃着屁股,划拉着顶住地面的刑棍,在为巨屌止痒。在他刑虐之时,囚奴的反应可没这么友好,捆住狼吻和手脚,上重枷吊起鞭打,下药后对性器施刑……黑囚从来不会表现出如此配合的玩耍举动,一有点松绑或清醒的机会,头就往他腿上猛撞,和他在战场上的鲁莽表现同样不识时务。转到殿下手里就服从了?这是用了哪门子邪法?
红狼之主还在胡乱猜测,藏邪早就玩嗨了,慢慢地,边摸边审视新到手的牛奴。脖子明显上过没打磨光滑的枷锁,套圈般的锁痕发红,汗水流淌其上,引得牛奴时而用脸颊蹭蹭肩膀,好像套环还套在上面似的。背后的伤痕很新鲜,摸上去,结实的背阔肌就会恐惧地向下缩,再重新挺起,让他好好感受滑溜溜的血汗味道。光秃的尾巴好似赶蝇的牛尾,拍打着鞭痕交叉的屁股……
“哦?屁眼那怎么有个拉环啊?”
“殿下,臣……”
“嘘~舅舅,我自己来吧。黑囚,再趴低点,屁股翘高~”本来是想让黑囚扒开屁眼好拔些的,爪子断了就算了吧。
挥退了想要打断探索乐趣的舅舅,邪狼对顶着地面哈气等待的牛头笑笑,抓住拉环,踩住小腿,拔河般向外一拉……“哞哞哞哞!!!”大理石般坚硬的小臂被拉了出来。藕节粗的爪指,毛乎乎的爪背,特殊处理过的肉臂还充满活力,留存了砍下之前无坚不摧的握拳架势,现在却成了惩处原主人的粗长性玩具,带出一大堆肠液和精液,下大雨般扑了小邪狼一脸。看来被塞进小臂前,大黑牛的屁眼还被玩虐过,或是榨了他满满一桶,再全部打进菊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