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这张乐行在洪逆那边,也算是一员悍将,在下怕大人抓他时会有伤亡,所以便自作主张在他们的饭菜中下了一点迷药。”李家英低头哈腰的回答道。
“可这叫本府如何押他们回去?”英翰犯难道。原来,来时只英翰一人骑马,手下的兵勇都是徒步而来。这张乐行父子三人睡的像死猪一般,如何押解?难不成等他们睡醒?
“大人莫急,小得自有法子。”李家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鼻烟壶大小的小瓷瓶,拧开瓶盖,一股子臭味从瓶中飘出。李家英将小瓶在张乐行父子三人的鼻子下晃了晃。没过一会儿,张乐行父子连打了几个喷嚏后,便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这是?啊!”张乐行醒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短暂的惊愕后,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大叫着想要挣脱,可身上绑的是牛筋绳,任凭张乐行力气再大也是无济于事,反而随着挣扎越来越紧。而张喜和张碗儿兄弟俩也是同样的反应,尤其是张喜,看到自己被扒掉了裤子,更是破口大骂清兵不要脸。或许是挣扎的太厉害,张喜竟不自觉的“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响亮臭屁。一时间,一股臭味从张喜的屁眼子里飘出,弥漫整个房间。
“好你个小长毛张逆,竟然当众放臭屁!真是有辱斯文,来啊,把他们父子押回府衙!本府要好好拷问。”英翰说完,憋着气快步离开了屋子。
清兵们簇拥着张乐行父子三人往外走去,当张乐行走过李家英身边时大骂道:“叛徒,你绝不会有好下场的!天国的兄弟们一定会为我们父子报仇!”李家英被骂的心虚无比,只得转过身去不看张乐行,脸上更是一阵惶恐。
“等等!”见清兵们把自己压出房子,张喜和张碗儿急的大叫:“好歹让我们把裤子穿上吧!”张喜和张碗儿都已是14岁的半大小子了,早过了光着屁股满世界玩耍的年龄,平时撒尿都要躲着人,这要是一路光着屁股被押回去,那还不臊死?
兄弟俩的请求引得清兵们一阵哄堂大笑。清兵头子来到张碗儿面前调笑道:“你小子的裤子早被你尿湿了,穿着多难受啊?还是光着屁股爽快。”张碗儿顿时羞红了脸。他知道,自己那容易尿炕的毛病又犯了,给这些清妖看了笑话。
见张碗儿红着脸不再说话,清兵头子转头对着张喜说道:“小长毛还想穿裤子?嘿嘿,爷几个今天就是要好好臊臊你,叫你以后没脸见人!”“你!”清兵头子的话语令张喜差点没气晕过去,心中一急,竟“噗”“噗”“噗”连放了三个臭屁。
“靠,这小长毛居然是个放屁娃!看我们以后怎么拾掇你!”清兵们捂着鼻子,将张喜张碗儿推出了屋子。二月的夜晚还是相当寒冷的,一股夜风吹拂在张喜张碗儿光光的小卵和屁股蛋子上,凉飕飕的,让张喜张碗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2、
夜色深沉,月朗星稀。由于宿州乃是清廷和太平天国势力相互拉锯之地,因此宿州实行宵禁,天一黑,百姓就不得在街上游荡。因此,英翰押解张乐行父子三人,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一路畅行。
不过,对于张喜和张碗儿兄弟俩来说,这一路的押解却是苦不堪言。父子三人被推搡着上路后,清兵们很有默契的分成三波人,将张乐行父子分隔开来。张乐行被推到队伍的最前面后数名清兵围成一个圈,用长枪指着张乐行,让他快速向前走。
而张喜和张碗儿虽然并排跟在张乐行身后几米,但也被清兵分隔开来。一个清兵拿了一根绳子走到张碗儿跟前,看着清兵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张碗儿不由的打了个冷颤:“你......你要干什么?”自己都已经被绑成个大粽子了,这清妖干嘛还要拿绳子过来?张碗儿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嘿嘿,你小子的小卵没把门的,爷怕你走路走一半就又尿了,所以爷给你绑上,免得丢人现眼。”清兵嬉皮笑脸的弯下腰,手摸向张碗儿的小卵。张碗儿吓得直往后退,却被身后的清兵一把抓住:“老实一点!不想吃苦头就别乱动,要是不听话,信不信把你衣服也扒了,叫你整个儿光着身子走!”
清兵的话让张碗儿脑袋一晕,虽然现在自己已经是光屁股了,可要是连上半身也光了,那不是更臊人了?咦?好像自己这个样子和全光着没啥多大区别吧?“哎呦!”在张碗儿纠结的时候,清兵乘机一把将他的小卵抓在了手里,将卵头处的卵皮捏着提起,随后以很快的动作将绳子绕在卵皮上,绑了一个结,随后一拉,直疼的张碗儿叫了起来,拿原本因为羞臊而高高翘起的小卵迅速缩成了一团。可就算缩成一团,依然又肥嫩又好看,直惹的清兵直流口水:“小长毛还真是长了个不赖的小卵子,放心,也会好好疼你的,嘿嘿嘿。”张碗儿左手边的一个清兵忍不住用手抚摸起他的小卵,一股异样的快感迅速遍布张碗儿全身,原本缩成一团的小卵又再度高昂的翘起。这感觉......额.....当年义父摸我小卵时也是这样......张碗儿的脑中不由的浮现出义父张乐行刚收他做义子,晚上一起睡觉时的情形,一时间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原本因为羞臊而并拢的双腿竟不由自主的分开。清兵见况,立刻将原本在玩张碗儿卵蛋子的手往里一伸,伸到张碗儿两腿间,乘机摸了几下张碗儿的会阴,直接摸的张碗儿身体打颤,一股尿意伴随着快感涌上脑袋,张碗儿身子一抖,尿了。由于小卵头子的卵皮被打了个结,那尿液是一滴一滴的顺着卵皮滴出,打湿了张碗儿的两条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