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小子,小卵被摸舒服了就尿尿,真他妈贱!”清兵们哈哈大笑,肆无忌惮的羞辱着张碗儿。张碗儿羞臊着将头深深的埋在胸膛口......
“你们这些臭不要脸的清妖干什么!快给老子把手拿出来!啊呀!”突然,张喜的怒骂声从旁边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喜子哥!”张碗儿万分担心的朝张喜看去,却是被清兵们挡住,看不到张喜的状况。张碗儿知道,张喜的脾气比较暴躁,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吃苦头,因此对张喜是无比的担心。
“嘿嘿,臭小子似乎很关心那边的情况。来,兄弟们让让,让他瞧瞧要是不听话会怎么样。”话音刚落,清兵们便让开了一条缝。通过这条缝,张碗儿清晰的看到张喜撅着滚圆的屁股蛋子,一个清兵将红缨枪捅进了张喜的屁眼!
原来,刚才有一个清兵看着张喜那像小山丘般滚圆厚实的屁股蛋子淫心大起,便一把抓了上去,甚至还将一根手指捅进了张喜的屁眼。张喜身为沃王世子,哪受过这等侮辱?于是大声喝骂着回身就是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那清兵的手腕上。清兵哪提防这一下,手腕处的疼痛让他恼羞成怒,抓过同伴手中的红缨枪朝着张喜屁眼就捅了进去。若非一旁的清兵头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枪杆,恐怕这一枪就把张喜捅穿了。
不过就算这样,张喜的屁眼还是被捅伤了,当清兵将红缨枪拔出时,一条殷红的血流从屁眼里流出,顺着张喜的大腿流到地上,直疼的张喜惨叫了一声。清兵头领无比紧张,他连忙上前扒开张喜的屁股往里查看——万幸伤的不厉害,只是扎破了表面的一层屁眼肉,而血之所以流的好像很恐怖,完全是因为屁眼附近的血管比较丰富,所以只要破一点就会血流不止。
清兵头子回头呵斥那手下:“这小子可是那长毛头子的儿子,若是弄死了可是会坏大人事的!你有几个脑袋抵?!”直骂的那手下唯唯诺诺。骂完了,清兵头子转回来,拍了拍张喜的屁股蛋子:“你个臭小子也是的,被抓了就安分点,耍什么性子?还当自己是什么狗屁小王爷啊?这下吃苦头了吧?好了,别乱动,让爷给你治治你那臭屁眼的伤,不然回衙门的这段路可有你受的!”说完,竟将张喜的两瓣屁股掰开,伸出舌头舔起了张喜的屁眼儿。
张喜高高的撅起屁股,眼中的泪水直打转儿,长这么大,哪曾受过这等屈辱?按张喜的脾气哪容许自己的屁眼被这样玩弄?可张喜这次却是没有反抗——一来,他怕这些清妖又会作出什么疯狂的事。老实说,刚才那一枪扎过来时,张喜真以为自己死定了。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张喜失去了再次面对死亡威胁的勇气!二来,自己那受伤的屁眼确实疼的厉害,而那条温热潮湿的舌头舔上来时,竟意外的舒服,虽然张喜本能的知道屁眼被人舔是再羞耻不过的事,可那无比舒畅的感受还是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动力,竟老老实实的撅着屁股,任由清兵头子舔舐。最后,张喜舒服的屁股一撅,“噗!”一个臭屁响亮的放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喷在清兵头子的脸上。
“坏了!”张喜心中暗叫不好,甚至做好了再次受罚的准备。却不料那清兵头子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那臭屁尽数吸进鼻子:“臭小子,这屁放的带劲儿,爷我喜欢!”说完,在张喜的屁股蛋子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竟亲出了红红的口唇印子。一股无比巨大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张喜的心头,这使得张喜咬紧嘴唇,差点哭了出来。心情的过于激动,使得身体不受控制的再次放出一个臭屁,直惹得清兵们哄堂大笑。
张乐行走在两个儿子的前面,虽然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也能从身后清兵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知道儿子和义子正在遭受清兵们的侮辱。张乐行并不回头,因为他知道,回头也无法改变什么!张乐行恶狠狠的盯着前面骑着马的英翰,暗笑着想:“哼,你以为抓到本王就赢了?我那10个亲兵睡在了别处,这次没被抓。只要他们中有一人能找到忠王千岁的部队,忠王必定派人来救我们父子!哈哈,清妖果然都是蠢猪!”
然而,张乐行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因为,他面前的这位宿州知州可不是什么蠢猪,张乐行能想到的事,他会想不到?早在抓张乐行父子时,就分派了一小队兵勇,在李家英家仆的带领下去抓那10个童子军了。之所以到现在还没被抓来,并不是出了什么幺蛾子,而是那10个童子军陷入了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