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逐渐停止,士道的嘴凑到凛祢的耳边,把温热的低语喷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感谢教皇圣座的艳舞,您的初放出已经在我的国家上演。”
随后,无视凛祢逐渐铁青起来的脸色,魔王招呼道:“命奴,请我们的教皇大人喝酒!”
命像发现了猎物的猎犬一样飞扑向前,拽凛祢的手腕把她压倒在身下,不顾她的挣扎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她的娇躯上,两瓣柔嫩的樱唇贴在凛祢的唇上蠕动着把含在嘴里的液体渡到凛祢口中。
【命她居然……】凛祢正挣扎着准备发力推开压在身上的命,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唇舌间溢散,双手软软地垂倒下来,被命按在身下蹂躏的凛祢浑身冒汗手脚发麻,一幅累得要瘫倒的样子。
“圣座?,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了,一起堕落成士道主人的肉?奴?隶吧!”命不顾凛祢脸色铁青的样子,沉下腰来让曼妙的腰胯压在凛祢脐下三寸的位置,随即平坦轻盈的小腹咕噜作响,被拉扯到晶莹剔透的肌肤上舞动着团团魔幻的黑影。
脸色潮红着呛下混了精液的催情酒,凛祢惊呼道:“这、这就是魔王士道的触手,不、命你醒醒啊,不可以这样!”
“嘿嘿?,这就由不得你了???。”命在跨坐在凛祢身上,从她蜜穴中伸出一簇簇长有吸盘和绒毛的触手,像海藻一样恣意飘动着。
“祢奴啊,拥抱欲望没什么不好的,也许臣服在士道主人的大肉棒下,才是我们精灵一族的宿命吧,士道主人的触手已经在命奴的子宫里扎根下来了,命奴每天都很快乐呢。”
命满脸慈爱地抚摸隆起的小腹,凛祢决绝的模样让她回想去以前那个誓死抵抗的自己,使得她心中暗暗庆幸如果不是投降得早,哪能这么快就享受到这些无法想象的极致快乐。
凝视着凛祢眼角含泪的样子,命玩心大起,紧绷着雪嫩的屁股,小穴收缩夹着一大团触手,就往凛祢的小穴里面推送,浸润了爱液的触手群油光水亮的,挤进凛祢早已湿淋淋的玉蚌里,轻轻挑逗玩弄极富弹性的肉壁,虽然凛祢别过头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但闻到那浓郁的雄性气味,砰砰作响着仿佛要跳出胸膛的心竟有了一丝期待。
“呜,不要过来啊???……”命的爱液和凛祢的爱液混杂在一起,随着飞舞的触手溅射出放射状的水点,一部分长出腺体的硬化触手压在蜜道柔嫩的媚肉上旋转研磨,细碎却又连绵不绝的悠长快感噬咬着她的心,撩拨得她心猿意马,嘴角流泻出微不可闻的娇吟。
“哼哼?,我就说很快?乐的吧,这个如何呢??”注意到凛祢的肌肤逐渐滚烫起来,命灵机一动,便策动着最外围一圈的触手像花儿一样张开,轻柔地爱抚着白嫩的蚌肉的同时分泌出晶莹的液体,蠕动的爱穴吸饱了催情液,凛祢的额头滚烫得像发了烧一样,仅仅是命指尖的爱抚,就足以诞生流转全身的奇特触感。
“天母、天母保佑……啊啊啊!”凛祢像搁浅的鱼儿一样无力地瘫倒在餐车上,颤抖着语调的祈祷也被命的下一波攻势击碎。
“呼,求求、求求……”凛祢的哀求终于也是被沿着神经奔袭而来的快感浪潮生生打断了,被迫红着脸感受着甜美如毒药的快乐,饱满肥厚的肉壁包裹着一簇触手往里吞,虽然这些触手每一根的直径都不算很粗,但一整捆聚合在一起就有着相当可观的硬度,特别是最外一层的触手上密密麻麻地散布着坚硬的颗粒,每一次进出都会结结实实地在均匀的肉环上刮一下,在摩擦交合间诞生的快感只可以用销魂来形容。
【天母保佑……天母、天母,天母会不会也觉得很爽呢……】这一簇触手融合硬化形成一条粗硕到底触手大肉棒,蹂躏推压凛祢肉壁上的敏感度,她的意识逐渐涣散,樱粉色的眼眸也逐渐失去了神采,就连心底的祈祷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呜啊啊啊啊???——”凛祢的樱唇吐出了声调极其高亢的浪叫,高尔夫球大小的触手龟头推平一切曲折一路突进,戳在柔嫩的花心上,她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开,极富层次的快感如如凶猛的海浪一样直冲脑海,呼啸着迫使人性的理智让位于追逐爱欲的兽性本能,凛祢双眼瞪圆,爱液高高喷向半空中,小手用力捏着餐车的把手,掐得指节发白,脚趾蜷曲又舒展,舒缓着心中无法发泄的快感。
“天母大人对不起?……我、我已然被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