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有意境……已经受不了全身发热了。一想到自己将在陌生的环境中主动剥夺自己的权力,把一切交给仅仅在酒会中谋面了一次的陌生人,娜塔莉亚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自缚对于娜塔莉亚来说恍若必修课。她把绳索拆开、对折着套上肩颈。顺锁骨往下穿过乳沟,形成一个Y形。身体的捆绑按部就班地可以完成,但手部是难点,需要盲着在身后打出绳圈,最后把手腕穿入。好在对娜塔莉亚来说这些都不是难处,她很快把自己的上本身捆成龟甲缚,配合着穿过大腿中间的股绳和紧凑的芭蕾舞服,高挑女孩的性感曲线表露无遗。她微喘着拾级而上,走进一团未知的黑暗。
一双冰凉的手从身后探来,娜塔莉亚几乎要尖叫出声。但那双硬邦邦、触感如机械的手儿只是给她戴上一个眼罩,随即引导着她走进一个温暖的房间。她感受到壁炉的温度,沙发椅的柔软和茶的香气。一个娇小的身体走到她面前,她感受到对方在检查着自己身上的绳子,并在有些松垮的地方稍稍加固。随后她引导着自己抬起一条腿儿,在腿弯处套上一个绳结,再把身后的绳子也接上一条粗绳。紧接着,娜塔莉亚感觉到自己被吊了起来。她的一条腿儿被单独吊起,身体拔高到只能用修长的另一条腿足尖撑地,好在芭蕾舞鞋本就是为此设计。
接下来就是SM中的虐待了吧……来吧,艾哈伯特小姐,我会好好表现的。冰冷的触感再次出现,那只冰冷的手取掉了眼罩。娜塔莉亚终于看到了室内的陈设,让她如此的震惊,几乎魂飞魄散。
一张硝好的皮挂在对面的墙壁上。白皙的肌肤和熟悉的造型无疑表露着这是一张人皮,屁股下方还有斐迪亚特有的蛇尾相连。而在自己面前的也不是什么活人,而是一个四肢被机械取代的库兰塔,她白森森的义眼泛着机械光泽,僵硬的面部肌肉却分明是活体组织的体现。寄希望于这些陈设是个玩笑的娜塔莉亚,紧接着便看到了坐在人皮沙发上翻阅书本的桑吉丝。
“喜欢我的收藏吗,罗斯托娃小姐?”
“乌萨斯的贵族对有趣的虐待性行为确实颇有建树,但大多浮于表面了。就像我给您的书一样,它只是一系列著作的引语。很多人究其一生,也无法体会到绝美至臻的艺术。”沙沙声响,翻动书页。娜塔莉亚的吊绳也在缓缓转动,令她看到满屋子的恐怖藏品。格拉尼的双手和霍尔海雅的头颅做成的模型标本,四名红松骑士的足盒,兰登修道院某位不知名修女的内脏……
这里……这里是地狱吗?难道她打算把我也做成这样的东西,不,我不想死,但不知为什么,感觉身体更热了?
“而你,罗斯托娃小姐,你希望被修饰成何种艺术呢?”桑吉丝站起了身,右手在娜塔莉亚的股间轻轻一刮。令她惊讶的是,本应惊吓到说不出话来的娜塔莉亚股间居然渗出了丝丝淫水。娜塔莉亚抿着唇,异色的眸子躲闪着桑吉丝的视线,一言不发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拖延时间没用的哦?在你踏入的那一刻,移动房屋就已经启程离开城市了。等到你的家人发觉你失踪,你或许已经被带离乌萨斯了哦?”抽出一根细长的马鞭,桑吉丝漫不经心地挥舞了一下,嗖嗖作响。
家人……?
“等……等一下!”在鞭子似乎要落下的前一刻叫住。“那个……艾哈伯特小姐,能不能让我再看看您的藏品?”
从小,父亲教导自己的内容,便是如何做好一个贵族妻子,做素未谋面丈夫的sm玩具、生育机器和场面上精巧装饰的挂件。娜塔莉亚并不知道什么是自己,这次赴约本就来自少女罕有的、对事物表达好奇的期许。
如果迟早要把自己交出去,那为什么不在最美的年华凝固,把永恒献给自己呢?
“想好了吗,罗斯托娃小姐?”从深思中醒转,娜塔莉亚双手背缚着,如天火刚刚被抓到时一般参观着桑吉丝的各种变态收藏。从人皮、摆件到大脑和人格凝胶。最后她被“礼貌”地请到了桑吉丝的手术床上。“您想被做成怎样的作品呢?人偶?手模?足模?还是——变成一道美味的乌萨斯红菜汤配烤肉?”
“那个……请问,有没有可能不杀我?”娜塔莉亚怯生生地问到。看着桑吉丝的神情,她忙补充:“我,我希望穿着这身芭蕾服被做成人偶,但我想永远欣赏自己的样子,请问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