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懂艺术鉴赏的,罗斯托娃小姐。”桑吉丝微笑着:“这可是一个难题呢,但很有挑战。”
“既然这样,请恕我还有一个请求。”娜塔莉亚眨了眨异色的眼睛:“请您,先让我品尝一下那本书中的滋味,再把我做成人偶,可以么?”
“当然。”桑吉丝颔首,吻住了娜塔莉亚的唇。
片刻后,娜塔莉亚裸露在外的皓白肌肤滴满了红蜡,下体被炮机来回活塞,还被桑吉丝用电击棒不时触碰着外阴和足心。“啊啊……啊啊啊!”
“出汗了呦,罗斯托娃小姐。”用手绢擦拭着女孩的额角,桑吉丝也有些微喘。
“娜塔莉亚……叫我……娜塔莉亚……”不由分说,桑吉丝吻住娜塔莉亚的嘴巴,在唇舌来回亲昵中,她的手指悄然按下炮机的遥控,假阳具在高挑乌萨斯少女体内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深,一次又一次叩击着子宫。“去吧,娜塔莉亚小姐。”
“嗯唔……啊啊啊啊啊!”
在骚水喷出的刹那,桑吉丝准确地把一针镇定剂打进娜塔莉亚的玉颈。随后将一个氧气面罩覆在她口鼻。手腕和足腕的拘束铐同时运作,将一根粗针打进女孩的血管。在红色的血液被汩汩泵出身体的同时,淡蓝色的高氧容药剂也开始注入血管代替血流。这一次是活体手术,桑吉丝决定履行承诺,让这个可怜可悲的贵族女孩清醒地走下手术台。
和制作机仆一样的流程——从喉咙到阴蒂上方的大开膛。桑吉丝以惊人的速度,将娜塔莉亚的器官替换为代用的巫术器具。由于不用像机仆一样控制行动,替换消化系统的回路要简单一些,巫术核心依然置于被剖开的子宫,最后用源石肉棒塞入牝户。做完了这一切,桑吉丝一针一针、用最不留痕迹的可消解医用缝线弥合了娜塔莉亚的身体。而手腕足腕里的血流也终于被清澈的高氧液体替代。这样一来,娜塔莉亚的大脑时刻处于人格凝胶般的静置状态中,她的意识可以在此生乃至更长的时间内保持鲜活。
当娜塔莉亚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处于透明的玻璃容器中。内壁的反光很好地折射出她当前的样貌。她仍旧穿着那件芭蕾舞服装,在属于她自己的舞台上,双足前后交错,双手像举起某样东西般弯折指向头顶。一个标准的五位脚交叉、三位手姿态。若是有人从后方瞻仰,能够看到女孩浑圆如月的丰臀和精致的背部肌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但却无法挪动分寸。
桑吉丝精心安排了容器内的打光,现在的早露在芭蕾舞裙和肌肤上都润泽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更显得她的异色瞳如一红一蓝的宝石般璀璨。这尊芭蕾舞人偶的每一个关节都被极细的哑光丝线牵引,如果作为主人的桑吉丝喜欢,她可以操纵娜塔莉亚摆出各种各样的芭蕾姿势,甚至完整的芭蕾舞曲。
不过现在,娜塔莉亚有的是时间欣赏静止的自己。
做完这一切后回到房间,桑吉丝满意地查看着自己的行程。离开维多利亚已经有几个月了,本来计划直达莱塔尼亚的她,也顺着莱塔尼亚北境的各国兜了个大圈子。现在是时候干些正事,厘清一些还未了结的账目了。
“你……你杀了她?”房屋在夜色下向着莱塔尼亚而去,床上的天火看到桑吉丝回到房间,畏畏缩缩地问。
你什么时候来杀我?
或许这才是天火想问的话题,精神濒临崩溃的她,最后一丝救命稻草或许仅仅是如同维多利亚侦探史上的某些传奇人物一般,凄惨死去后被追认入英雄行列,至少还能落下受人敬仰的名头。桑吉丝熟练地揉住天火的胸,撕咬起她的耳朵。
“唔……唔喵……”
小猫发出可爱的呻吟,天火的身体早就在桑吉丝的每一次挑逗下变得敏感至极。桑吉丝轻轻在她耳边吹着气“她没死哦?所以,为什么总要急着死去呢,小蒙贝兰?”
“骗人……嗯……哈……”被改造成生不如死的怪物,那和死去又有什么分别。但桑吉丝的上下其手却让天火无法抵抗,戴着镣铐的双臂甚至主动夹着侧乳,看似抗拒却分明把乳肉夹得更饱满给人玩弄。桑吉丝随手把天火按倒在床上,从女孩的香腋舔起,到锁骨,到粉颈,到每一处惹人喜爱的部位。天火的尾巴甚至都成了桑吉丝手中穿过她自己股间的毛绒玩具,棕色的猫毛都变得湿漉漉的。“嗯……要……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