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说了,想要把红松骑士团的四位不听招呼的小姐做成任人观瞻的盾牌壁挂,既然活着不愿意为他招徕积分和财富,那就死后任人视奸收取情绪价值好了。桑吉丝不太喜欢卡西米尔富商剥削压榨人的方法——内容粗暴,形式又七拐八绕,毫无美感。如果有的选,她愿意回到巫王为她提供的研究所和堡垒。那里吃人的方式简单而直接,内容却又充满艺术。
壁挂用的盾牌雇主也是提供了的,已经和手术床一起提前藏匿于这游击队曾用于审讯俘虏和叛徒的地下室。桑吉丝熟练地用标尺量测盾牌的弧度——这是作品贴合的关键。她把索娜的尸身翻面,第一刀先齐根断掉了蓬松的松鼠尾巴。它固然有观赏性,可惜长在了不合适的位置。
然后便是对四肢的切割了,这是壁挂制作最大的难点。如果不是雇主提供了必要的重型切割设施,桑吉丝还不知道凭自己携带的骨锯能否完成。像是切石机一样的机械臂被安放在手术床沿。
不会抖的机械手果断按下,锯轮沿着索娜的大臂切出一个弧度。停止循环后的死血虽然粘稠,但遇到这样能够轻易折断骨头的动力,还是形成了一定的喷溅。桑吉丝的机械手和大褂上也涂抹了不少血污。
“啧啧……弄得这么脏干嘛。”霍尔海雅嫌弃地后退了几步,坐在贴墙的椅子上。桑吉丝没有在意,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艺术创作”中,哪怕仅仅是一例商单。
锯掉连着臂弯的大部分手臂,将弧度与盾牌比较,桑吉丝心中已经有了八九成的把握。她费劲地把索娜的身体向上搬运出一段距离,继续切割索娜的大腿。
好瘦小的感染者骑士啊……大腿肉都没什么油脂,都不适合用来烧烤呢!背对霍尔海雅蘸了一点血在舌尖悄悄一舔,桑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四肢都切下来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给断面止血,加上金属嵌套,固定在盾面上。这些步骤对于桑吉丝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把人棍索娜的娇躯牢固固定在盾面后,桑吉丝拿出了随身的化妆盒,给小骑士乌青的憋闷面孔擦上妆粉。这样一来,女孩的面容就如睡着一般,安详宁静,易于赏玩。
在手术的最后,桑吉丝拿过索娜挂在墙上、经过特殊溶液浸泡的松鼠尾巴制成的肛塞,重新塞进了已经沦为挂件的索娜的后穴。让她能够永远地、无法脱离地为雇主发挥余热。带有法术的乳环和阴环用细链相连,在女孩的子宫处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仿佛巫术回路。紫色的邪意图案本来是巫王时期暴虐的铁证,在桑吉丝的小把戏下,变成了红松骑士团自己的徽章纹样。索娜就会这样被和盾牌一起挂在藏家厅堂的墙壁上,小腹纹着曾经引以为傲的勋章,身下的铜牌写着感染者骑士不自量力,生活淫荡,妄图勾引商业家族成员却被公正处决,剥制示众——至于它的真伪,又有谁会在乎呢?
“真不错~看来到不了午夜,就能全部完成了?”很不喜欢地下室的血腥环境。一直腹诽雇主非要让自己看到桑吉丝制作完全部工艺品才奉上报酬的霍尔海雅打了个哈欠,帮桑吉丝把制作好的索娜壁挂搬下手术台。“我真好奇呢,小羊羔,你做这一行到底能赚多少——”
咔——咔——
一个小罐子突然从手术包里掉落在地。不等霍尔海雅察觉到不对,一股浓烈的白色气体就在狭小的地下室内扩散开来,把她包围在了中间。
啧。虽然还没被喷一脸,但霍尔海雅已经隐隐闻出了某种催眠药物的味道。不由她细细考虑这是怎么一回事,法杖高举,一股狂风把催眠瓦斯朝着桑吉丝的方向卷了过去。卡普里尼娇小的身子刹那被白雾吞没。
“嘿嘿,想跟我玩黑吃黑,你个小羊羔还嫩了——咦?”
细长的蛇眸眯缝起来,霍尔海雅确信自己看到桑吉丝在高浓度的催眠瓦斯下悠闲地拔出了骨锯,不由手头一抖,更大的风力朝对方翻卷。在将催眠瓦斯彻底吹散的同时,桑吉丝纸片一样单薄的身体也被刮倒在地,当的一声,机械左臂脱落开去,连大衣袖子撕破了一片。但与此同时,强烈的源石技艺波动出现在地下室的每一处,地板上、墙壁上,手术时喷溅的血迹发出莹紫色的巫术涌动,桑吉丝单手起身,猛地扑到手术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