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想要放弃之时,一股寒风袭来,那钥匙恍然间出现在了二娃身前,他不由得扭头看向床榻,二妖交媾之处不知何时变得空空荡荡,穴口缓缓流出的点点银丝像是在为那位“角先生”作证——是的,在这之前它确实还在这,但就在方才,它来到了你身边。周遭没有一点声响,安静得出奇,好似时间都被冻结一般。
二娃眯了眯眼,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角先生”,生怕是二妖用来捉他的诡计。可这若是早已安排的精心布局,恐怕这位“角先生”只会被故意安置在不显眼却更容易得到的地方,而不是像方才一般横贯于二妖体内。眼下救人要紧,倒也来不及再多想,二娃只能判断这是有人在暗中助他,但居心为何,他头绪全无。唉,走一步且算一步吧,他这般想,无奈抄起手边蛇蝎二妖脱落一件干净衣物,包裹住这根沾有二妖浊液的双头男型,朝妖龛走去。
那妖龛见二娃到来,竟是自己翻转,从背面转出一座送子观音塑像。这塑像面容模糊,亦男亦女,可依稀间却又与金蛇精神似,却又清瘦些许,表情亦喜亦嗔,亦正亦邪。身形与性状近乎男子,宽肩窄腰,盘坐于莲台之上,前胸微微隆起,但又不如女子那般丰满圆润。通身石造,浑身赤裸,不着衣物,表面满是风化痕迹,唯在乳尖与玉虫处用肉色玉石细细雕琢。怀中原该抱着一婴儿,可如今却是两手空空,半阖的眉眼充满慈爱与怜悯,似是在凝视怀中那不存在的孩童,充满慈母光辉。
二娃心中暗觉不该用千里眼窥视此像,只得用肉眼来进行观测,即便如此,也得见此像妖冶非常,浅视一眼便叫人心头躁动。他在塑像上找寻疑似钥孔之处,在塑像周围转了好几圈,这才发现,在这塑像的虫根之下,还藏有一微张裂缝,似若女子宫巢。
见此,他不由得皱起眉头,若非要取得那如意去解救大哥,他是万万不会靠近这座邪异塑像。更别说这塑像还集男女两相于一身,打开妖龛所需要做的更是效仿男女间欢爱之事。走到这步,也只能舍身取义。临门一脚,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二娃在心中一叹,思来想去,左不过是一裸身石像,除了那点子下九流的机关,也不过尔尔。他将塑像玉虫向上拧动,含羞玉蚌瞬时显露,舒张双唇。
二娃用手中衣物将那尊男型擦净,用玉质一头对准穴口,可无论哪个角度,才进穴口半寸便卡住,难以再进分毫,只好重新拔出,调转乾坤,换另一头插入。说来这近似皮肉一端不仅外形宛若真物,触感也无限逼真,兼具肉感与弹性,有张勃血脉,有虬龙暗潜。底下囊袋沉沉,内有积液,轻轻一晃,还能听见水声回响。
狭小光滑的蚌口怎能叫这肉质硬糯的角先生轻易进入,总是艰难摩挲,举步维艰。二娃整个人半跪在莲台前,躬着身,一手握着男型玉质一端,一手攥住皮肉一头,腰上使着劲儿硬将这男型逼进穴口,往玉穴深处推送,挤压强塞。
没料想这位角先生竟是受不了这等子刺激,“噗滋——”一声,从管道内喷薄出体内余液,二娃身形连忙向后倾去,可距离之近,仍是躲闪不及,只能任由这些污液洒落到身上。
“夫人,你看看这蠢小子!”
嘶哑高亢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可不正是蝎子精的声音。二娃心内一惊,用千里眼瞟去,那蝎子精仅不过翻了个身,还好好当当地在床榻上躺着,壮实的大腿夹住金蛇精蛇尾,宽厚大掌挠挠胯下那庞然巨物,口中喃喃有词,说着梦话:“这蠢小子跌在这泥潭里再也起不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鼾乐接着起奏,呼吸趋于平稳。二娃抚去心中忧厥,着眼解决身上这些浊液。这浊液量倒是不多,可胜在范围广,少许粘黏在头顶发丝间,部分从他鼻梁脸颊滴落,流落嘴唇,浸润锁骨,胸口一滩浅泊,似蜗虫般向他小腹缓慢蠕动,在他脸上蔓延与伸向腹部的淫痕近乎透明,却又夹着几缕浓稠显明的浊丝,带着些腥臭味,又犹有一股异香,刺激鼻腔肺腑,调拨三两心弦,冲得头脑有些恶心发昏。
二娃唯恐打草惊蛇,不敢有太大动作,只随手抹去,那浊液黏腻滑润,抹开来也是满身粘糊,异常难耐,叫人好不舒服,所幸清净不垢体很快便将残液祛除,才舒缓许多。二娃擦擦额角的细密汗珠,手上接着发力将钥匙向内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