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葫芦见他如此,有些气急败坏,“你不去救阿爹和大哥,反而在这泡澡?”
“这你就不懂了,人嘛,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当然,我肯定会把阿爹和大哥救回来的。”二娃不甚在意,语气略带轻浮。
“呸!到时候阿爹和大哥说不定都被妖精折磨得!折磨得——”小蓝葫芦被气得不轻,说话都断断续续,唯有最后一句说得最清楚,“我看你就是被那妖精勾了魂!”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二娃轻飘飘甩出此话,说罢,他便走回屋里,关上了屋门,
“你、你!”他这话惹得小蓝葫芦脸上那是又羞又怒。小蓝葫芦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回应,最终只能破口大骂,“混账二哥!”
别以为关上门就能装作听不见!我知道你肯定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还听得清清楚楚!
屋内的二娃没有回话,反倒哼起了小曲。
小紫葫芦颤巍着安慰道,“六哥,快别生气了,说不定二哥还在想主意呢。”
“哼,他能有什么主意!我看他巴不得上赶着投怀送抱去呢!”小蓝葫芦气得上窜下跳,葫芦藤上的几位哥哥弟弟都被他扰得不得安宁,只得默默叹气。
葫芦藤上的葫芦们谁也没有发现,那刚被二娃踩平的泥土,竟是又松了些。
妖洞之内,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那蛇蝎二妖蜕尽衣物,置身床榻,缠绵缱绻。金蛇精赤裸着伏在蝎子精身上,硕果与厚乳相贴,黑金交映的蛇尾求情若渴般磨蹭着粗壮的男根,凹凸不平的蛇鳞刮擦着茎肉和腿腹的嫩肉,尾尖却在蝎子精后窍处游走,戏玩着进进出出,扩张着以做准备。
二妖两双口齿不断交合,你来我往,诸类淫靡水声滋嗒作响,此起彼伏。良久,二妖的唇齿才不舍地分开,牵扯着纤长的银丝,蝎子精胯下,透明的液体打湿床榻,蛇尾尖端满是晶莹。
金蛇精立起身姿,拿起一罐凝脂,用指尖取了少许。她脐下正是蛇尾与肌肤的衔接处,在这三寸之下,一道花窟开张,微微露出其中粉嫩的花心。蘸了凝脂的手指伸入花窟的缝隙之中,那凝脂一抹即化,如有生命一般地随着手指的搅弄,涌入花心深处。
些许凝脂化成的润液随着金蛇精的动作从中滴落,滴落在蝎子精腹部。蝎子精大手一抹,抬起双腿,沾满润液的手一只走向尻穴,堵住穴口,一只则放在口中吸吮。
眼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金蛇精唤出一物什,捧在手中。
——那是一尊男型,有左右双头。右端以玉雕琢,玉色似肤,触手生温;左端胜似皮肉,内以兽骨支撑,若真人物。无论是哪一端,均是栩栩如生,均匀硕长,可堪风物。根部缀有一囊袋,状与男睾无异,外以鹿皮包裹,篆有细腻肌理,触感茸茸,叫人爱不释手。
她拿起玉质一端,向自身花窟捅入,将此男型纳入花心之中。随着男型被花窟一寸寸吞没。冰凉的玉根刺激着她的穴内,那快感让放浪形骸的她惬意地发出声声娇叫。伴随一声孟浪,男型顶到花窟深处,金蛇精终于把这根物什纳入自己体内,而外缀的囊袋和肉根,竟将她的下半身衬成男子胯下模样!
她颤颤托起蝎子精臀部,葱削一般的手指扒开蝎子精已经充分扩张后的尻穴,猛一顶胯,用肉质一端向其中袭去。不知是蝎子精早已习惯还是已经扩张充足的缘故,十分轻巧地便容下了这跟欣长硕物,虽说这男型与他的威风之物相形见绌,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异于寻常男女欢爱之间的别样滋味。他体型健硕,后门自然也是风光无限,怎么能白白放过这大好机缘,让此物落于凡尘。
金蛇精如同那春宫图里的男子一般不断地迎怀送胯,双头男型在二妖的甬道间抽插进出。此番情雨不同于一般的男女交媾,不是上位者单方的拔弄,也不是下位者单方的吞咽。金蛇精的每一次抽插,都将男型推向蝎子精的更深处,同时,男型也在她的花窟之中兴风作浪。深入,深入,更加深入——直到二者不分彼此,直到二者面上浸满春日霞光,直到二者嘶叫到失声哑然。他们同甘共苦,不仅是在享受着对方,也是在享受着自己,享受往日只有对方才能品尝的禁忌果实,享受彼此缠绵的疼痛与疯狂的快感,享受同时奔赴高潮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