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美了...”舞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指尖在接触到秋肩膀时微微发颤。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被秋换睡衣时,自己也是这样紧张得说不出话。只是现在,这份紧张里掺杂了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接着...
舞的手指勾住秋的内衣系带时,能感觉到少女温热的肌肤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丝质布料从秋胸前滑落的瞬间,两团雪白的柔软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
这样的画面令舞的呼吸凝滞了。舞的视线贪婪地舔舐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她的食指不受控制地按向那点樱色,却在即将触碰时猛然惊醒。随后舞像是触电般慌忙的收回了手,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自己险些对城主大人做出极为亵渎的举动,若是这种事情被秋知道了,那么自己作为贴身女仆服侍秋的生涯也会就此结束了吧。
好在睡梦中的秋对刚才发生的事并无感觉,只是半裸的上半身造成的些许凉意让秋无意识地往温暖源靠了靠。
睡裙被匆忙地拉下,丝绸面料擦过挺立的尖端,引得秋在梦中发出一阵呢喃。“唔...舞...”
“您可真是...”舞强压下心中的冲动。只是睡裙滑过秋的腰际时,她终究忍不住用指节描摹腰间那道凹陷的曲线。
“嗯~”似乎是这样的举动痒到了秋,害得秋在梦香中扭动了一下。
秋的动作让原本已经穿好的睡衣变得松散凌乱起来,雪白的峰峦不安分地从衣物下蹦了出来。半遮不遮的胸脯变得更加诱人。
“好想......”这个想法让舞的耳尖突然烧了起来,她连忙用薄毯将秋盖好,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晚安,大人。”
临别之际舞在秋的额头轻吻,随后退到了月光与灯影的交界处,望着已经在绒毯中蜷缩成一团的秋,突然觉得那些未说出口的心事,或许早就藏在每次更衣时刻意多停留的指尖。
.....
“啊~”秋从绒毯里钻了出来揉了揉眼睛,当她惊觉时间已经来到十一点的时候忽然变得紧张了起来。“舞,不是说过的要早点叫醒我的吗?”
“我看您睡得紧,不忍心打搅您的好梦。”舞如同幽灵一般适时地出现在了门口。
“好梦吗?”秋打量了一下身上薄纱睡衣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你换的?”
“是,您睡着了。所以我给您换了睡衣。”舞变得有些紧张,她很忧虑自己的做法会不会让秋不高兴。
“以后换件厚一点的,有点冷。”顿了一下后秋又忽然问道。“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奇怪?当...然没有。您为什么这么问?”舞的话卡壳了一下,只是脑子里有些非分之想的话应该不算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哈~我不知道。”秋打了个哈欠,娇小的样子让人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只是昨夜稍微做了个有些奇怪的难以启齿的梦。
“舞,我可以绝对信任你吗?”秋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被这样问着的时候舞先是愣了一下。“当然,毕竟就连我的性命都是您赐予的。”
“啊哈哈,倒是也不需要说得这么夸张。”秋有着勉强地笑着,但是心底却在难以言说的快速跳动着。
她有着未曾说出口的爱好,即便是自家这位最亲近的女仆也不曾透露过。
她喜欢拘束,以及任何一切与之有所关联的事物。她曾不止一次以舞作为幻想对象,幻想自己是一名无助的女孩被可怕地拘束起来。但是自身的廉耻心以及道德观念不允许她将这些事说出口。但是这样的想法不断积累,以至于映射到了梦境中。
昨日如此拼命地工作便是为了在今天能挤出一天的空余时间进行自缚游戏。若是让舞知道自己拼命工作是为了有时间进行自缚,也不知道会怎么被舞鄙视。
“晚饭之前都不要打扰我。”秋对着舞命令道。舞有整个城主府全部的钥匙,除了自己办公的这间房间。
“是,大人。”舞退出了房间,听着房门被反锁的声音。自己被赶走了,舞马上觉察到了这件事。这让舞稍微有点难受,此前不论秋打算做什么都会带上自己。但现在自己被排除在了一边。
“对了...”舞忽然想起来还没有给魔法时钟补充魔力校准时间。但秋刚下了不要打扰她的命令,这时候忽然去打扰她的话会不会让她感到厌烦?反正晚饭的时候再去敲门也没什么区别,不管是自己还是秋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偶尔需要一点个人空间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