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欲柔朝他白了个眼,“也就那样吧。”她全然不知自己已是满脸潮红。
周明翰用最后通牒般的口吻,好言劝道,“欲柔姑娘,周某还是奉劝你一句,审时度势方为上策。你好好想想,你犯的本是死罪,但只要交代出主谋,转移了矛盾,我就能对外宣称你已刑毙,你可以换个身份隐姓埋名,活得清清白白的,你还可以一直做你的处女,到时候我还能请你师傅来与你团聚,把他调教成你的面首,让你俩永享欢愉…”
“呸!做你的美梦!我是…我是绝不会说的…”林欲柔鼓起勇气骂完,她知道自己舍弃了唾手可得的快感,针对她下身的酷刑将接踵而至,果然从私处传来的爱意逐渐变得尖锐,她心中已如死灰,苦笑着心想,事到如今自己又哪来的脸面再去见师傅呢。
周明翰看着如花般的水嫩阴户,摇了摇头,“哎,软硬不吃!一会让你舒服个够!”他便不再爱抚,转而用手指撑开阴唇,专注地在姑娘裸露的前庭上摸索着,寻得一处紧嫩细小的凹陷,那便是林欲柔的尿道口,他持续按压抠弄着这处不起眼的小缝,此举引发了姑娘强烈的排尿反应,指尖粉嫩的前庭阴肉轻轻颤抖,小腹上的肌肉来回蠕动,周明翰抬头望她,只见姑娘紧闭美目,皱起眉头,玉齿正紧咬着薄薄的红唇,呼吸急促,明显在强忍着不适和排尿感。
周明翰敏锐地觉察到林欲柔的异样,判断此处定是姑娘最敏感的要害,他计上心头,端来一张银色的手术托盘,里面摆放着三根金属探针,形制整齐划一,像是一排试管刷,只因材质各不相同,呈现银、黄、黑三色。周明翰将这三根奇怪的刑具亮到林欲柔眼前,“欲柔姑娘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这玩意在我们这行叫‘探洞毛虫’,你看看,是挺像吧?”
他将“毛虫”摊在林欲柔柔软的胸脯上,供她细看,冰冷又扎人的刑具贴身让姑娘打了个冷颤,那奇怪的造型更是令她胆寒,只见那三根均是由铁丝对折拧成的麻花状小棍,前半段分别栽满了密密麻麻的塑料丝、铜丝、铁丝,这些丝状物约有一两毫米长,看上去确实像三只硕大的毛虫。
“试想一下,这银毛、铜毛、铁毛三种毛虫,待会将在你水嫩的阴肉里搅动,那滋味得多么酥爽!”
但林欲柔还是故作镇定,不屑地回顶道,“哼!就这?不就三根小短棍吗?拿来自慰我都嫌弃!”
周明翰没理会她,只是牵引着探洞毛虫,滑过林欲柔圆润的乳房,沿着姑娘曼妙的小腹曲线,贴着阴蒂滑到了她的嫩屄里。
“诶,等等…”当三种细丝刮蹭到那娇嫩的屄肉时,林欲柔再也不嘴硬了,她咬紧牙齿,数不清的软硬鞭毛在她玉蛤肉里缓慢上下移动着,像是在搜寻里面最脆弱的部分以供下手,林欲柔艰难地等待着,忍受着前庭粘膜被毛丝刮开的刺痛感,这迫使她泌出一些淫液来,温热的汁水打湿了毛虫。
突然,其中一根毛虫的尖头精准地戳中了林欲柔的尿道口!
“呀!”林欲柔的反应瞬间强烈,她下身本能地朝天上打挺,周明翰看准时机捏住她阴蒂往上一掰,绽放开的薄薄阴唇啥也保护不了,直接将她的前庭送上,中间的骚口暴露无遗。
“不要!”还不等男人开口,巨大的恐惧让林欲柔惊声叫道,她从未想过这个东西竟会直接瞄准自己脆弱的尿道口下手。
毛虫粗糙的前端死死地钉在姑娘粉嫩细致的小口上,周明翰浅浅用力顶着,恶毒地威胁道,“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不说的话,我让你这骚口就再也关不住尿!”
回应他的只有林欲柔紧张到颤抖的呼吸声。
“好好好,正好用你这淫肉体会一下,猜猜我插的是哪根!” 周明翰旋转着将毛虫缓慢插入,密密麻麻的细小的毛丝在尿道口处蜷缩着钻了进去。
林欲柔小嘴微张,从未想象过的痛苦让她瞪大了双眼,一瞬间竟忘记了呼吸,毛虫都已经被男人使劲没进了半截,她才在强烈的痉挛中爆发出惨叫来。
“啊啊啊!!!”她双腿拼命想要合拢,被捆死的下身在刑床上猛烈抽搐着,但这些都丝毫没有影响到周明翰冷酷地施刑,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推动着毛虫,将毛丝全部贯入,系数钻进姑娘窄窄的尿路里,直至感到明显的阻力后方才停手。女性的尿路很短,那定是顶到了林欲柔的膀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