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乳道被捅开的滋味不好受吧?到底说不说啊?”周明翰一边审问着,一边对她右乳也如法炮制。
“呜…”林欲柔骚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直至右乳的铜丝也被慢慢推到了底,才艰难地小心地喘着气道,“我…不说…”仿佛呼吸都会凭增乳肉的痛苦。
周明翰见她仍是嘴硬,便恼羞成怒地捏住两针往外一拔。
“嗷嗷…”姑娘嚎出一声魅感十足的雌啼,大半段铜针被拔出乳外。
“我让你不说!”又顺着被捅开的乳道,旋转着重新插入回去。
“呃啊!”林欲柔两眼一翻,明显是感知到针尖扎进了乳腺里,还被男人搅动着。她喃喃祈求道,“快…住…住手…”
周明翰自然是没有理会,经验丰富的他,知道欲柔姑娘并不会招供,这只是她被虐至极限后下意识的呢喃。男人一边捻着针,一边从盒子里又新取出一排。女人的乳头上可不止这一个乳孔,周明翰一连扎上了好几针,直到各自插满了四五根,两颗乳头已无乳孔可探,方才停手。
林欲柔歇斯底里地颤抖着,痛苦地撑完了铜针通乳的全过程,她咬着嘴唇让自己尽可能地不再叫唤,洁白的奶皮上渗出一滴滴夹杂着乳香味的汗珠,而在那深不可见的乳内,姑娘的每一串乳腺都痛苦地穿刺上了独属于她的铜针。待一切尘埃落定后,看着扎满针茬的勃起乳头,林欲柔苦涩地笑着,自己乳头上已无孔可穿,她以为这样的酷刑也就到此为止了。
“好姑娘,别急呀,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周明翰俯身接通电源,一直未用的电刑器械此时派上了用场,只见一黑一红两个电夹被他拿在手上,“啪”的一声,稍做靠近便迸闪出一阵淡蓝色的电火花。
“不要…”林欲柔惊得一颤,她虽是女刺客出身,耐得住极刑,但生性怕电,平时脱衣服的静电都让她有些难受,而这时周明翰还饶有兴致地解释道。
“这可不比常规的电刑,”他将其中一极蹭到姑娘左乳头上,“常规电刑也就虐一虐你的乳头,而现在嘛,高压电流将顺着你乳头上的铜针,电穿你的乳房!电烂你的乳腺!”
周明翰将手中另一只电夹缓缓靠近姑娘的右乳,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招!”
“不…”
眼看着右边的电夹越来越靠近乳头,马上就要形成回路了,林欲柔紧张到了极点,她知道自己现在除了招供,无论做什么都避免不了这可怕的摧残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师傅和林家的战友们,自己是断然不能招的,她心中一忍,就连最后的求饶也狠心憋了回去。
电夹钳上了!咬在那两颗乳头最中心的铜针上!
“嗯…”林欲柔双乳向上奋力一挺,似乎希望就这样甩开那阵痛苦,“嗯?”都做好了仰头惨叫的准备,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明晃晃的电夹静静地挂在粉乳梢头。原来是周明翰暗地里关掉了电闸,他一直观察着姑娘的神情,一般女犯审问到了这个阶段还不招,就得考虑是否做持久战的打算了,眼前的这个林欲柔显然是需要被长期研磨的类型,他预感到,即使把女人的乳腺当场刑烂掉,这姑娘也是绝不会开口的。于是他松开手转身对廖凯说道。
“电刑就你来吧廖凯,这丫头嘴硬,我去搞点新玩意来整她。”他拍着廖凯的肩膀,侧眼看向林欲柔,故意用阴狠的语气说道,“记住,重点电我夹住的这两根,里面的乳腺最肥最大,给我狠狠地电!”
周明翰嘴上说归这么说,临走前还是低调地俯身调整了仪表,限制了电流阈值,才出门而去。
(8)
这次换廖凯站到姑娘胸前,他人高马大,双手环插,一直在旁边观摩的他早就饥渴难耐。林欲柔还没来得及抬头看他一眼,就被他一把抓起奶子。
“嗯啊…”姑娘疼叫一声,廖凯自以为捏得还算轻柔,可扎满铜针的奶肉哪经得起半点揉搓。
“廖凯…”林欲柔忍痛皱眉,怒目而视之,“原来就是你,那个奸杀了无数女人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