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不会说的,你还是对我用刑吧…” 林欲柔故意噙着泪说,“但,求求你换个法子虐我吧,别电了,人家的乳腺…都已经被电坏了…”
“哦?是吗?” 廖凯再次将电夹伸来。
男人没有怜香惜玉,反倒有些恼怒,他痛恨姑娘装作屈服,心想:“你不招供,还想跟老子提条件!?”这次他并不夹住铜针,而是将金属电极点触在针尾上。
“噼啪”一声电打,疼得她奶子弹跃而起,被电得红肿的乳峰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林欲柔嘴角抽搐,牙齿紧咬着下唇,闭目强忍着,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电一次还不够,廖凯有节奏地将电极收放点触在乳头上,断断续续地击打着,一连十几次,每次都电得姑娘到了快要叫出来的边缘,但她全都忍住了没有出声,中间那串最大的乳腺也似乎逐渐习惯了电击。
“真的…电坏了…已经…不敏感了…”林欲柔随着他电击的节奏一字一顿地解释道。
“没感觉了是吧?”廖凯见姑娘不再叫唤,于是又变了新花样,“那其她的乳腺,就得遭电咯!”
他一会用电夹子环绕摩擦着乳头,在各个裸露的铜针间来回游走,针尾巴上的电流噼啪作响地跳着舞,不断电击着不同位置的乳腺。一会,又让电夹悬在乳峰上方,空触着铜针,在空中拉出长长的蓝色电弧,铜针顺着电弧被吸引而至,让本就红肿翘立的乳头被巨大的电流拔起,朝上生长,被高高地吮吸着,直至吸咬到了金属电极上,整只乳房被电流牵引而起,最终在男人持续向上的拉扯中,不堪重负地低沉下来。
“呜…嗯…呜…嗯…”
如此循环往复,这让林欲柔洁白的奶子上下飞腾着。和刚才不一样,林欲柔感到电流在乳内来回翻涌,自己硕大的乳房给足了电流游走的空间,这虽然保住了那串饱受电刑的泌乳巨腺不再单独受刑,但也导致痛苦顺着每一串乳腺蔓延开来,她再也忍不住,放声浪叫。
“嗯…啊…啊!啊!!”
姑娘的长发像海浪一样翻腾,乳沟里早已积满湿漉漉的汗水。被电击的乳肉给林欲柔带来了延绵不绝的骚痛,她现在可后悔,只恨自己为什么要长这两坨供人刑虐的雌肉。
“嗯…啊!啊!!不要呀!!”
廖凯爱听这样的声音,那是女人熬刑时独特的叫床声,他像演奏乐器一般,把手中的电刑夹当作是交响乐的指挥棒,指挥着姑娘有节奏地浪叫着,听上去俨然是一首欢乐颂,只有林欲柔自己咽下了所有的痛苦。
“怎么样啊,欲柔姑娘,奶子长这么大,后悔了吧,谁叫你非要刺杀总统呢?”
“呜…我要后悔…”林欲柔含泪的目光仍然坚毅,“也是后悔落到你这畜生的手里!”
廖凯怒了,“你他娘的还嘴硬!”他将电夹狠狠地按了进去,红肿的乳头都陷入了乳晕之中,中间那根铜针被挤压进乳肉,钻进了那只肥大乳腺的小叶里,“现在就废了你这最大的乳腺,看你还怎么泌奶!”
“嗷嗷…”林欲柔痛不欲生,直伸舌头,惨叫像从喉咙深处翻倒而出。
“哈哈哈,”廖凯淫笑道,“你果然在骗我,这只肥腺不还有感觉吗?”他死盯着专门电这个地方,发誓再也不松开了。
再看林欲柔,她全身的香汗已如晨露般密布,额头上的头发被汗水黏成了几股。
“嗷嗷…好热…好热啊!”
那电流带来的,除了一如既往的钻心刺痛外,竟还多了一丝痛苦中的回甘。那是被电烧灼至滚烫的肥美乳腺在回光返照,在体验最后一丝热辣的快感。林欲柔被电的双乳骚热难忍,自知万策尽失的她,索性放弃了生理上所有的抵抗,她仰着头,弓着背,乳房高挺,试图享用这最后的欢愉。廖凯发现刑柱上的姑娘竟主动夹起腿来,两条白腿紧紧闭拢,美美地摩擦着,她竟然想靠自慰来躲避和发泄这电刑的煎熬。
“别想逃!”廖凯提膝顶开她的双腿,将长满腿毛的大腿垫住她的阴户,“想要高潮?也得是被老子电出来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