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沐雪粉面微红之际,只听嗖嗖两声!尖锐的破风声朝她二人飞速袭来!哗!沐雪虽有些情迷,可还不至于被这般容易得手。只见她当即抽离了澄儿的肉棒,顾不得殷红的腿心湿润未干,左腿猛然上撩,雪股交错,再一看去,那白净柔润的趾缝间已夹着两枚浑黑蜂刺!“嗯?”沐雪眉头微蹙,看着不知何时走进房间的蜂妖媚玉,心里不由得疑窦丛生,自己明明让她守好房门,现在进来做什么?!不过终究做了这么多年洞内的妖后,沐雪并未因此面露不快之色,她随手抓起薄纱拢住娇躯,厉声问道,“玉儿,你这是什么意……”不等沐雪说完,身旁又是一阵劲风袭来,只是这一次,沐雪连动都没动,百足床上的曼妙丝足凌空浮现,轻描淡写地便将攻势化解的一干二净,更多的丝足蜂拥而上,将穿着惹火的羊妖莲柔死死缠住,她浑圆结实的大腿还保持着侧踢的动作,几欲挣脱,却发现丝足滑顺无比,根本无处发力!“你们……嗯?”沐雪眉头皱得更深,刚要站起,一道黏腻的蛛网直喷裹住了她的脚踝,一不留神,又摔回床上!她沿着蛛丝看去,一路伸进不远处女子白皙纤细的掌中,墨烟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妩媚玩味的笑意,除开沐雪澄儿,其余四人皆换上了衣裳,凝如实质的妖气仿佛泾渭分明的界限划分彼此!“我不明白。”沐雪此刻红润消退,美眸紧紧盯着眼前众人,对妖气的直觉让她明白这不是一场玩笑,可她自问没对不起她们其中任何一位,甚至澄儿拔出欲根这种事都允许她们操手!“也……包括你么?”沐雪不解地望向凝香,后者微微偏头,冷声道,“我们这些年,太饿了。”沐雪闻言登时明悟过来,自消灭了蛇精之后,她便建立了酒楼,用你情我愿的方式,以供修习媚术的妖精们泄欲补精,但相比原始的吸精采阳,不说挨饿,也仅算得上是温饱罢了。而习惯了放纵的滋味儿,又能有多少人愿意守着望不到头的清贫?“明白了么?”墨烟来到沐雪身旁,离床榻尚留三寸,“我们是妖,而你~是‘人’~”墨烟探出一指点在沐雪胸口,沐雪则顺势朝后一仰,同样打量着她道,“当人不好么?”这句话并非是沐雪打算劝她们什么,双方都很清楚,不戳破还则罢了,一旦放在明面上那必然是撕破脸面,再无顾忌。因此,沐雪只是想告诉眼前四人,她是对的!此话一出,墨烟似乎想到什么,美眸迷离片刻,可随即便重被妖冶的光彩占满,“很好……但我们是妖~”“呵~”沐雪失笑一声,美眸弯笑,露出同样明艳动人的娇颜,“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葱白的指尖旋绕着发丝,语气却越发冰冷,“不过,就凭你们几个,也敢来擒我?”呼!沐雪美足上撩,墨烟连忙后仰避过当胸一脚,再看那百足床上,无数条浑圆曼妙的丝足摇曳生姿,秀气圆润的玉趾朝向众妖,似欲把她们全收入床榻!可墨烟却不慌不忙,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口的瞬间,沐雪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那百足床上的美足皆矮了半分,屈着膝弯瑟瑟发抖,仿佛遇到天敌一般!“这,这是……”沐雪一见那物,娇躯同样忍不住颤抖了下,粉唇微抿,像是在忍耐什么,“唔嗯~啊~哈……哈啊~”很快,这位妖后便发出一声酥人的羞吟,双手打颤着努力撑住软床,颤栗了好一阵才像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剧烈喘息着,粉红的雪肌慢慢浮出细汗!“没有准备,我们怎么敢来惹你的眉头呢?”墨烟坏笑着,很满意沐雪此刻的模样,命令道,“把她架起来!”百足床上的丝足闻声犹豫片刻,便齐齐调转矛头指向沐雪,“啊?唔,走开,放开我!”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最厉害的法宝会用在自己身上,想要去除妖法,却发现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一条条美足缠上了她的身子,将她以趴跪的姿势架在了床上!
嗖——墨烟甩出一缕蛛丝缠住昏迷的澄儿,将她一把揽入自己怀中,“不,澄儿!嗯…唔嗯!”沐雪呲目欲裂,想要转身,却只能被自己的美足箍在原地,“你,怎么会有他的……他的……”“有那二娃子的精液对么呵呵~”墨烟走到床的另一侧,轻拍着澄儿的屁股,将瓷瓶在沐雪眼前晃了晃,仅这一下就让她体酥骨软,什么力气也使不上来……作为修习媚术的妖精,除了修为猛增后的停滞与空虚,最大的罩门便是有了子嗣后,那夫君的肉棒与精液!无论女妖的修为手段如何通天彻地,在它们面前永远是身娇体柔的媚妇浪妻,她们修习千百年的淫穴媚功一旦遇上,便比那新婚燕尔的处子还要娇嫩敏感,这也是蛇精多年来从未有过孩子的原因之一。只见墨烟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湛蓝水晶,沐雪一眼便认出了它的来历,当年蛇精被三娃撞碎的魔镜残片!“呵呵,看来你还认得,那就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