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嗯……?”
“阿荧……嗯啾?”
彼此那秀丽的脑袋被强行按在了一起,同样沾着精浊与唾液的柔软唇瓣配合地探出舌尖交吻,彼此的小穴也随着这份友人之间的爱欲纠缠而娇艳地紧缩,直到一个迫不及待的男人将自己那膨胀到发紫的肉棒强行插入到这粘腻诱人的百合香吻之间。
呼……在他们满意之前,就尽情的享受吧……
“醒醒,醒醒——大家都走啦!”
奇妙的白色飞行物,名叫派蒙的小家伙大喊大叫,让荧也睁开了眼睛。
仿佛变魔术一般,派蒙一边啃咬着自己的那一份抓饭之中的羊排,一边用另一只手将毛巾和梳子丢下来。
“辛苦你了,派蒙……噗哈,这些家伙还真是过分哦……”
随着与自己依偎在一起的妮露喘息着坐起来,荧用自己汗湿的玉臂轻轻拥住友人那一头被弄得乱七八糟的红发,另一只手则探向妮露那仿佛花苞一样闭合在一起的两瓣阴唇,随着妮露娇艳的轻声,大股白浊从微微红肿的小穴向外溢流,在她们的临时舞台上积攒成小小的一滩。
每次看着她被干成这种狼狈不堪,俏脸和娇躯都沾满精浊的样子,荧都很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爱上她——精液的味道与帕蒂莎兰的香味,还有淡淡的雌性气息混在一起,让清纯与淫荡的感觉格外妥帖地混杂,让此刻的她更添诱惑。
不过,对于卖春的舞娘们来说,爱,喜欢,友谊,也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吧?
“我要是不管还要更过分呢!”派蒙气恼不已,“你们后半夜都不清醒了,那几个没给够钱的,尤其是给钱最少的那个,他一连干了13次!荧你还用腿缠着他不让他走……还好我一番口舌下来,总算是让他给我们补了点儿。”
——啊,还真厉害啊,荧觉得这么厉害的男人不收钱也可以,妮露掩着嘴笑,大概也想到了相同的事。
“好啦……这次给你的小金库多分一点。”荧笑了起来,将派蒙丢下来的另一只梳子交到妮露手里,然后,自然而然地用手中的梳子为友人梳理起那一头在侵犯中被揉乱的秀发。“我的头发,也拜托妮露啦……”
不久之后,梳理过头发,简单清洗了下身体,换上全新的舞娘装的两位丽人,开始享用起派蒙带来的早餐——虽然说,早餐就吃抓饭确实有点奇怪,但因为此刻已经接近中午,倒也还算合理。
“阿荧,似乎有心事呢。我可以听听吗?不说也没关系。”
与交合时那放荡的姿态不同,在性欲被满足的时候,妮露真的就如同看起来那样,有着大家闺秀般的温柔甜美。
“……嗯,确实有点。那个,接下来可能有段时间没法和妮露你同行了……我得回稻妻了。恐怕得在稻妻呆挺久的。”
荧揉了揉额头,轻声说。
“是因为那位绫华吗?”
妮露对荧的过去也有所了解。倒不如说,不了解才会奇怪,因为她的确是很有声名,无论从正面角度还是负面角度,比如在蒙德以荣誉骑士的身份成为温泉节销售冠军什么的,一般很难想象像这样淫荡的女孩子会有女朋友——不过也许淫荡的女孩子就是会彼此吸引吧,名叫神里绫华的少女,按照荧的说法,也有着相当过分的色欲,唯一稍微有点令人遗憾的是,她毕竟还是大家闺秀,没法抛下一切和荧一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卖春旅行。
“嗯。信里,她说她要结婚了。”
政治联姻。
谈到它,与之相关的,总是以悲剧居多,尤其流浪的舞娘和大家闺秀之间,当大家闺秀的一方要走上政治联姻的道路时,悲剧就是注定了的。
所幸,荧不仅仅是一个流浪舞娘——她也是在许多个国家拥有声名的旅行者,即便是与那位高居天守阁上的神明也有过一面之缘,虽然似乎那位狐狸小姐相当护食,不愿意淫乱的她与将军大人过多接触,但她如果立刻赶回去的话,还是有可能起到一点影响的。
“这样啊。那确实比起我们一起旅行来,要重要得多。阿荧应该回去。”
妮露秀眉微蹙,片刻之后出声,她的纤手撩过荧那仍旧湿润的头发,抚平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那你呢?”
“我的话呀~当然是继续旅行,继续跳舞,当然,说不定会爽到忘记要钱,还有被绑架之后一边被拘束侵犯,一边全须弥旅游什么的——开玩笑啦。”
她那天生温柔甜美的音色说出如此虎狼之词,荧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然后,妮露就说出了充满舞女风格的告别。
“要一切顺利哦,阿荧——不过,我也很期待阿荧带着那位绫华小姐一起加入团队哦,那时候,让派蒙帮我们三个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