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象中的飙血痛呼并没有发生,反倒是沒午咬着牙,把揍在赤晴身上的手掌背到身后,脸皮跳动着,尽量不表现出吃痛模样。
细看下,受到狠厉攻击的赤晴虽然也不好受,只是他身上洋溢一股金红色的气,每次受击时都会凝聚成一层厚实的元气鳞甲护住身体,极大减轻了伤害。
“快说快说快说……说说说说……快说啊!情报、超凡修炼法、技术、奇物……烈山的信息,你给我说啊,你是不是想死!”沒午又是蓄劲一拳轰出,劲力崩发,打得赤晴飞撞上后山壁上,砸出道道裂缝。
赤晴深吸了几口气后抬头,不屑地冲沒午挑了挑眉,“你这么急,刑讯水平又那么差,还连我的狐麒战鳞都打不破,叫我怎么告诉你情报?”
“死!”沒午怒急攻心,凝聚着土黄色光芒的一拳狠狠打在赤晴心窝上,内劲爆发,冲得狐麒血衣凝聚的战鳞红芒狂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最终还是没有破碎。
“喜欢打沙袋那请便,不过我劝你们赶紧离开,我既然敢孤身去拦貉族的前锋,那当然是有着保命的自信,凭你的超凡水准,打一天都破不了战鳞护身的。”
“妈的……小王八……”沒午一把捏住赤晴咽喉,渐渐用力。当沒午手上劲道大到赤晴无法呼吸时,狐狸身上瞬间浮现出赤红战鳞,一把将他爪子弹开。
“操!”沒午啐了一口,无奈松开了手。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别蹚这趟浑水,明天你俩赶紧跑了,要是敢带上我,等被我烈山的士兵追上,那就没有任何余地了。”赤晴语带威胁地说。
沒午正想说什么,亚格却急急忙忙跑进了洞穴。
猞猁整个人都有点炸毛,散乱的胡须在空中紧张地颤动着。
“大哥,有点不太妙啊。”
“反正我们已经得罪了烈山,你就说吧又有啥情况。”
“我去探查了一下,跟那几只臭狸猫说的不一样啊,西边那黄尘滚滚的,看速度绝对是狼王的虎豹缇骑……而且南边,遇山开山,遇水架桥,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没见他们烧火做饭……没有任何后勤辎重部队,不眠不休,我,我真怀,怀疑是……楚钰那妖怪的机械大军啊。”亚格患得患失地说着探查到的情报,“大军马上就能追上咱,咱们好像捅娄子了。”
沒午也沉默了,良久,他才问道:“所以,这一路只有丹宫一人的情报是假的,有至少两支军队转进这边,而咱们只能放跑这家伙?”
“是,差不多是这意思,我们能埋伏烈山的人,他们也能。现在几个方向都有大批士兵过来,我们不跑,到头来也是落得力竭被俘的下场啊……”亚格随后又盯着赤晴喃喃道,“我们可没有狐麒血衣这种奇物傍身呢。”
“让那些忍卫带着呢?”
“大哥,我都没和那些忍卫分享情报,你懂吗,最迟明天一早就得走,这些忍卫已经死定了,臭狸猫他们棋差一着,让楚钰给耍了。”
“操!”沒午暴怒地一挥手,把石桌上的东西统统扫到地上,砰地一声,石桌被他砸得四分五裂,“白忙活?!妈的,我不甘心,这该死的白皮狗子,我要他死!”
亚格摇了摇头,也不敢接话,只是沉默地退到一边。
趁着沒午自顾自恼火着,亚格转头来到了赤晴身边,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白狐身体。
“不愧是丹宫,打得那么狠都不松一点口,也对,反正性命无虞的,完全有恃无恐嘛,唉……真好啊,炼进体内可以自主防御的奇物,好宝贝啊。”亚格一边绕着赤晴转圈圈,一边嘴里嘀嘀咕咕着,听得赤晴和沒午都有点烦躁。
亚格却没有这个自知,反而像是做魔法实验一样摆弄着赤晴的身体,试图寻找狐麒战鳞的破绽。
但试遍各处一无所获,亚格摇头叹息着:“不行,感觉用搓澡的力度都会激发战鳞的防御,真的是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