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呸!”赤晴忍不住啐了一口,“刚才是你狐爷在找角度咬断你的脖子。”
口水被亚格的光幕挡下,一脸诡笑的亚格像是个准备恶作剧的小孩,迈着轻快的步伐凑到赤晴面前。
“堂堂丹宫是真的慌了啊,连欲盖拟彰这样的破绽都忘记了。”
亚格伸手比划两下,一道紫色的枷锁浮现半空,一下套在赤晴脖子上,将脖子和尾巴根连接在一起,强迫赤晴微微仰头,限制住了脑袋的异动。
确定这狐狸暂时没法咬人后,亚格兴奋又大胆地搓着手,往赤晴裆部探去,使劲揉了揉。
沒午没有阻止亚格的小癖好,反而赞许地点点头。
“滚,快滚!爪子给我撒开!”隔着裤子被按住蛋蛋的赤晴奋力挣扎,嘶吼连连,企图吓退亚格。
锁链被晃得哗啦直响,但气空力尽的狐狸也只能做到这样而已,反倒让亚格更加有恃无恐,他勾着手,郑而重之地把指甲弹出一个尖尖,恰到好处地轻轻触碰在蛋囊上。
“呼额……唔……”赤晴只来得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笑声漏出,但身体本能地夹腿瑟缩的动作还是不假思索做了出来。
两人把赤晴的窘态看在眼里,亚格心里更是嘚瑟极了,小爪子和肉垫轮番上场,像是杂耍一样让狐蛋在手上颠来倒去,观看着因为发痒而不停抽搐的蛋囊。
赤晴勉力抬头,狠狠瞪着踩住自己一条腿的沒午,喷火的目光中首次有了不安情绪。
沒午咧开嘴角,笑得比杀人时还要残忍,“看来奇物觉得你现在很爽很舒服,完全不需要保护呢,丹宫大人,夜还很长,看我怎么向你讨回之前的利息吧,哼哼哼……”
……
魔法枷锁消散,亚格挥挥手,紫色魔法光芒重新照耀赤晴全身,亚格有条不紊地施展着虚弱咒,为了绕过狐麒战鳞的防御机制,亚格让魔法效果保持在只阻隔大部分供能骨骼肌的通道,而不影响正常的生理机能,经过多次尝试后竟真的成功了。
亚格眼见着赤晴从一开始的咬牙切齿拒不配合,渐渐紧绷的身体开始瘫软,到最后就算把手臂伸到赤晴嘴里,赤晴都没有办法咬断这条该死的胳膊。
“可惜战鳞好像不让我碰你后穴啊,真是可惜了,不然我出去也好吹嘘吹嘘和烈山丹宫春宵一度啊,嘿嘿嘿……”亚格一边揉搓着赤晴蛋蛋,一边将手指点在狐茎玲口,沾了点前液凑到嘴里细细嘬了几下。
另一边,沒午也从外面大步走回来,手里拎着一大包杂物,他踢开被砸烂的石桌碎块,把东西摊到地上。
赤晴看到那里面有银针、扁长卵石、杂七杂八的刷子、镣铐足枷、还有各种兽毛,五花八门,他看着这一地的杂物,感觉都透着深深恶意。
沒午宽大的虎掌在一堆兽毛里搓了搓,最终捏起几根马匹尾巴的鬃毛。
来到赤晴面前,沒午嘴巴里叼着鬃毛,坚硬的兽毛在空中微微垂落,就在金虎四下审视赤晴的时候,鬃毛垂落的尖端正好落在赤晴吻部,戳在鼻子上。
鼻尖的软肉传来微微刺挠,平时这样的不适只需要用手揉一揉就能缓解了,可现在四肢受缚的狐狸只能任由这种感觉从被点到的鼻尖开始渐渐扩大,并越来越痒,许久不散。
赤晴无力地摇头,挤眉弄眼一番,驱开这烦人的鬃毛。扭头时,沒午开口道:“就算不能干,看看也不亏,下次大哥就照着这白皮死狸子的样给你挑个耐操的。”说着,还冲亚格挤挤眼。
无视赤晴杀人的目光,沒午就要动手,却被亚格拦住了,“大哥,不着急,慢慢玩才有意思呢,一下子把这小子弄哭了,后半夜咱们玩啥,让我来。”说着亚格蹲到赤晴面前,一只手托住赤晴的膝盖窝,一只手娴熟地把赤晴的足甲给脱了下来。
“咳哼……”赤晴喉头低低地滚动着咆哮,就在说话间,沒午也扯开了他的衣襟,把里面的内衣给撩到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