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顾完五个脚趾的小肉球后,沒午难得大发善心地松开了手,顿时赤晴脚爪就开始拼命地扭动起来,连带着替受刑的另一只脚的份也一起努力,试图通过扭动来转移自己注意力,可这并没有什么用,哈哈哈的笑声依旧回荡在山洞中。
沒午的手耷在赤晴脚上,他闭着眼睛细细感受着肉垫中血管的搏动,脚背皮肤的紧绷,还有颤抖的皮肤,耸立的绒毛……似乎能依靠手掌作为传导,来体会狐狸此刻难熬又惊恐无助的心境,这让他兴奋不已。
“大哥,该上那个了,嘿嘿!”另一边,拿着砭石疯狂对着脚爪狠狠刮痧的亚格献宝似的捧着赤晴脚爪给沒午看。
只见赤晴脚爪被砭石刮过之后,出现了一片片发红出血,有些部位甚至呈现明显紫红色,形成一个个孤立出血点,而那边,就是血管和神经最密集之处,自然也是最敏感怕痒的部位。
“哈啊……哈啊……哈啊……”赤晴仰着脑袋睁大双眼,试图加快眼泪蒸发,一边舔着舌头,把刚才差点笑得眼泪口水直流的形象给挽回几分,只是大脑时不时闪回之前某段体验,让狐狸一下子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脸皮条件发射般抽搐一下。
“这套手法还没完呢,丹宫你能不能再表演一下刚才那个……”亚格一边搓捻着银针,一边挑眉模仿着赤晴的语气道,“啊~该死的家伙~我要宰了你~”
“哈哈哈哈!”亚格沒午两人都嬉笑出声,独留赤晴一个人像是晚上睡觉时突然回忆起了人生的尴尬瞬间一样,开始摇头晃脑疯狂挣扎蛄蛹叫喊起来。
等到赤晴闹腾不动后,两人开始了他们的新玩法——针灸。
亚格挑选了最明显的出血点将银针快速刺入。起初只是被蚊子叮咬一般的瞬间刺痛,可这没完,亚格捻住银针粗钝的针尾,开始反复提插,细细的针破开腠理缝隙,反复刺激着赤晴的脚掌。
针灸得气之后的酸麻重胀感成了帮凶,赤晴感觉自己脚里传来比之前面积小,但要痒上十倍百倍的感触,而且这感触渗透肌肤,就像是脚上长了一株顽强的小草,此刻正把自己根须拼命往脚掌皮肉里深深扎根。
“哈哈哈……嘶哈……嚯呜……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又深又痒的触感让赤晴再度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他试图用大呼小叫的方式反抗身体大笑的本能,但很快就喊没了力气,而刺激持续不断,于是喘息两口后又在绝望中含泪大笑起来。
沒午也行动起来,他比划了一下狐狸脚爪大小,定好尺寸,一针直接扎在肉垫正中的涌泉穴上,比亚格进针还深三寸。
一针下去,赤晴愣神片刻,随即开始夹着腿摩擦起来,一边摩擦,一边嘴里还控制不住地流着涎水。
沒午这一针刺下,不仅是脚爪有刺痛瘙痒的感觉,很快自己体内枯竭又阻滞的元气也开始活跃起来,从脚底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沿着脊椎来到命门,再往下盘旋在阴器上。这一番元气波动让赤晴从尾巴根到后腰都开始痒起来,就像是春雨过后万物萌发,又像是受伤后神经血肉生长产生的那种萌动的痒……这种痒的感觉从体内生发,沿着经脉传导,最后还绕到阴器上——也就是挂了一晚上空档的狐蛋上去,让狐蛋也跟着开始抽搐。
原本垂软的狐茎又重新活跃起来,在赤晴绝望的目光下变粗、变硬,昂扬立在胯下,接受金虎和猞猁注视。
“唔唔唔……哈啊……哈啊……啊……好痒……不行了……停手啊……哈哈哈……难受死了……啊啊啊啊!”赤晴喊叫两下后毫无作用,最后压低嗓音,让声音呜呜地在胸膛鸣振着,带动全身的肌肉不停振动,用声波的方式代替自己上手抓挠。振动的肌肉传递到脚爪上,带动银针也微微颤抖,来回在腠理缝隙间摩擦,总算是缓解了一点瘙痒。
但沒午怎么会让赤晴那么好过呢?他又捏出两针,再度扎入赤晴的独阴、里内庭两穴,同时还催动元气,让两只脚上的银针都随着自己外放的气劲高频共振起来。
“啊哈啊哈哈哈……别……不要在弄了……哈哈哈哈……我认输,认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