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
随着一发狠狠射出迸发在花火口中,希儿的脖颈也已修护完毕,金属环支撑了原本断裂的颈椎,而细密的缝合线依此串联起了其中的肌肉血管,生物凝胶则弥合了脖颈肌肤参差不齐的边缘,现在看上去,希儿已经与生前别无二致,就连面容似乎也在穹与花火的交合缠绵中恢复了些许血色,但显然花火并未因此善罢甘休,她从后面嘻嘻笑着抓住了希儿雪白如画的浑圆酥乳狠狠抓揉,这副十分有料的蓬软奶花只需用力挤压便会滋啦射出几缕鲜甜奶汁,被花火混合着彼此的爱液汁水呼啦啦的来回涂抹全身,淋漓播撒来回厮磨,那比例近乎夸张的蜂腰肥臀连接着一双修长的矫健的雪白长腿更是被花火狠狠搂着抱着乱舔乱蹭亲吻不停,成了抚慰汗津津的难忍燥热的冰凉抱枕。花火的小蛮腰如是便轻轻挺起,将两人下体磨蹭亲近,双腿彼此交叠厮磨,抬起希儿丰满矫健的挺翘肉臀,将湿漉漉的萝莉爱液以酥软雌穴涂染希儿整个下身,连荫唇内的一丝折皱都不肯放过,双目湿润而迷醉的温柔看着好梦熟睡中的希儿,同时再诱导着穹的男根在两只雌穴中间来回摩擦,亲吻二人酥软湿润的后庭穴,用灌满温热奶汁的缠绵穴吻为彼此的屁穴做着清洁打理,让膨大红彤的粗硕龟头仔仔细细的舔弄轻咬钻探着二人荫唇荫蒂的每一处缝隙与死角,再在后庭软肉中来回蹭弄,在情意绵绵的嗯声呻吟中几乎同时被双方的一冷一热的臀肉淹没。
......
九个小士兵,秉烛到夜半;清早叫不答,九个只剩八。
虎克的小身体平静的靠在混凝土墙壁伤,浑身光溜溜的,白皙干净,小脸神态平静安稳。从虎克死亡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几小时还是几天?她的尸偶没有一丝腐败的迹象,好像一只瓷娃娃一样永恒不变。
轻轻触碰,抚摸,肉乎乎的小手冰凉而柔软,随着佩拉的摆弄轻轻摇曳。虎克的小嘴也是酥软滑嫩,轻轻扒开,当中是一抹湿滑清澈。佩拉没有过多停留,只是与徒遭无妄之灾的小虎可轻轻亲吻,送她安眠。
接下来的考验......她不知道,如果说接下来又是一道选择题,那么恐怕只会是在自己与穹之间做出选择了。
佩拉的内心凝重一片,压抑的几乎难以呼吸。剩下尚未探索的牢房只有眼前的走廊,那么走廊的尽头必然就会是等待自己的结局。
三个小士兵,动物园里耍;狗熊一巴掌,三个只剩俩。
两个小士兵,日头下面栖;毒日把命夺,两个只剩一。
凄厉的红字印在了厚重的钢门上,这里是监狱的主引擎室,哪怕还有几步远,自己都能感受到那隐隐散发的热量。佩拉当然清楚这地方是干什么的,在地髓燃料尚未被大规模使用之前,雅利洛的工业文明尚未被超乎想象的暴风雪掩埋之前,许多重要建筑的独立运行都依赖这些旧时代的裂变反应堆。而当暴风雪与极寒气候阻断了贝洛伯格与其他地区的交通后,缺乏替换燃料与部件的反应堆在彻底停转之前仍持续运作了数十年之久。
这座监狱的电力供应自然也是依赖这座反应堆的运转来提供,但显而易见的是,因为燃料棒燃烧殆尽,反应堆不得不抽出全部控制棒来维持运转,这意味着整座反应堆都处于不稳定的危险之中。尽管大量的安全冗余设计确保了这玩意即使发生熔毁事故也不会殃及地面,但主引擎室中想必早已充斥着致命规格的辐射了。
“呵,这就是,毒日把命夺吗?......”
佩拉四下打量,果然,防护服什么的完全消失不见。隔着钢门的观察窗能看到昏暗的主引擎室十分巨大,当中的巨大水池散发着幽幽的蓝光,被各路管线错落穿插,而反应堆的主控室则位于高处,以一座金属楼梯与钢门所在的过道相连。
佩拉咽了咽口水,深呼吸,吃力的掰动了厚重钢门的安全锁,在暴露在主引擎室前的一瞬间,焦灼的热浪空气与针刺感就扑面而来。
佩拉的小脚丫啪嗒啪嗒的一刻不停,飞奔而出,她不知道眼下的辐射程度如何,但自己能够停留的最大时间必然是以秒计算的。
空气是灼热的,从里到外都在侵蚀着自己的身体,原本刚刚在冰水中煎熬许久的萝莉身体几乎立刻就开始被热量缓缓浸透,而如同针扎一般的酥麻感则从身旁的巨大水池中投射而来,甚至在自己的视野中留下阵阵细密的雪花点,强烈的灼烧感很快就由内而外的从自己体内产生,煎熬着佩拉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