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怒声呵斥,但对方的语气却仍然慢条斯理。
“啊,还请不要生气,因为这只是录音,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我自会出现的。”
这声音有些熟悉,......是花火。穹眉头一皱,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扶起,眸下两颗对称泪痣,扒开眼睛,目光涣散,樱红色的瞳孔,对光线没有反应。这副模样,与之前所见花火的尸体别无二致,但她确实只是昏迷了,心跳仍在有条不紊的搏动,肌肤相亲,体温清晰可感。稚嫩的布丁胸脯圆溜溜的压扁在自己胸口,两点乳首微微硬挺,与自己的肌肤紧紧贴合。小脸光洁无暇,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娇小玲珑的身子与佩拉差不太多,腰肢纤细而臀肉有料,穹不由得股间硬挺,可被项圈束缚着脖颈的少女哪里都去不了,硬板床刚刚能够躺下他一个人,不可能将她推到别处任由她被吊住脖颈。
“嘛,其实这是一场对人性的考验,雅利洛的野蛮人们,你们该不会以为一场宫廷过家家就能拿到跻身银河之列的入场券吧?诸位决定了雅利洛命运的精英们,准备好接受下一场试炼吧,只要遵循游戏规则就一定能活下来哦~”
试炼?如果这能够称得上是试炼的话,那自己就更有理由为这个漠视生命的家伙送上当头棒喝了。
但幕后真凶会是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吗?穹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就在此时,第二块屏幕亮起,这似乎是某处监控摄像头的画面,尽管屏幕分辨率十分差劲,但穹依然分辨出被困在牢房中的娇小身影就是佩拉,佩拉正站在狭小的牢房中四处打量着什么,很快她便注意到了高处角落的摄像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有人能听到吗?”
佩拉的声音通过某个装置传了过来,通讯质量很差,沙沙作响中音质十分低劣,但也勉强足够通话使用。
“佩拉?佩拉,你能听到我吗?”
“穹?你在哪里?”
佩拉显然也听到了,看起来佩拉房间里也布置了同样的音阵装置。
“那个声音刚才说的考验,......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看起来我们只能按照她说的意思,陪她玩这个游戏,否则我们全得死。”
“这样......穹,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穹利用屏幕的光亮一边打量四周,一边继续与佩拉交流,他发现自己周围几乎布满了各种带有屏幕的旧式仪器,原本就不大的单人牢房,现在几乎只剩下了与硬板床宽窄一致的通路,通向两三米外的铁门。
“某个,废弃的地下设施?”
“差不多吧,......呼,这里是两百多年前修建的地下监狱,是曾经贝洛伯格用于关押政治犯的秘密监牢,位于雪原深处......这里距离贝洛伯格的直线距离都有上百公里。穹,我们目前没有其他选择了。”
“见鬼......佩拉,我现在在一个满是屏幕的牢房里,有两个屏幕亮着,显示着你所在的牢房。你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这里黑漆漆的,光线非常差,我什么都看不清。那边的一个发光红点,应该就是摄像头了。除此之外,我脚下有一些灰土碎渣。你还能看到什么吗?”
沙哑的通话中能听到佩拉挪动脚步时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穹皱眉思索,盯着监控画面仔细打量,发现佩拉斜对过的墙壁上有一个被凿出来的小小壁龛,他便指挥着佩拉慢慢迈步,向壁龛靠近。
“这个?一个老式录音机。”
佩拉从壁龛里摸索出来这么一个物件,按动开关,花火的声音伴随着沙沙的磁带音从中出现。
“做的不错嘛,那么游戏正式开始咯?佩拉小姐请先把手伸进壁龛最里面,那里有灯光开关。”
一盏白炽灯火辣辣的照亮了牢房,佩拉揉着眼睛,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着刺眼的光线。不过亮起的灯光不止这一处,在监控视野的死角是一道咔擦开启的铁栏杆,监狱走廊也被一盏盏白炽灯照亮,灰扑扑的混凝土与漆黑锈蚀的钢铁构成了这处监狱中几乎全部的材料,除此之外则是散落的纸张和残留的细小垃圾碎片,但都已经在时间流逝下不成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