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过的奴很多,上到企业高管,下到重点本科里的大学生,涉猎广泛。有着自己调教的一套规范,对如何调动起奴才的贱根有深刻见解。他最为信奉的教条便是:看上去正经的直兽,不过是亟待开发罢了。
他自己就扮演着这么一个开发的角色,去挖掘那些令他感兴趣的欲望,那些深埋于心底的暗流涌动。
那是一艘在夜色中骇人的劲浪之中翻腾着的,即将抛锚的船。
最厉害的一次,中年S将自己的直男上司玩弄成了脚边的奴隶。据他所说,那个上司经常在工作上刁难他,弄得他实在是不耐烦了,才出此下策。
他安排了一个近乎于天衣无缝的计划。在一次应酬上,他在上司的酒里下了猛药,几杯下肚便不省人事,昏死过去。再由他早已安排好的,在一旁伺机待发的服务员,将上司往准备好的房间送去。上司明明是头白虎,却胖成了肥猪,拖得服务员满头大汗。
后面的内容中年S给老龚传了个视频。视频的画面从进房间门开始,那是一个标准的单人间,房间内大约15平米。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两张简单小巧却精致的沙发坐落于房间的边缘。
直男上司正瘫倒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在中年S进入房间之前就被扒了下来。他的身材因为常年累月的酗酒明显臃肿,啤酒肚清晰可见,虎族的天赋在他这里被浪费得淋漓尽致。
上司如雷鸣般的酣睡声在房间里回荡,刺击着唯二听众之一的耳膜,让他面露不悦。老龚看到镜头里的中年S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把银色的剃刀,在房间阴暗的灯光之下反射着刺骨的寒意。修长的剃刀变成了魔鬼审判的镰刀,朝着上司胯下的鸟毛而去。不出片刻,在一阵窸窸蟀蟀的动静之中,上司的下体便被改造成了同新生儿一般干净,只剩下一根阳具软趴趴地搭在上面。
随后中年S掏出了一个老龚从来没有见过的金属玩意,那玩意的外形像个鸟笼一般,几个无情的铁环热烈地互相缠绕,像条蛇一般盘旋在一个更大的铁环之上。老龚后来才知道那玩意叫做贞操锁,是专门用来限制排精的玩具,对于控制奴隶地欲望很有一手。
中年S将贞操锁套在了上司的阳具上,过程还有些不容易,睡梦中的上司无意识地挣扎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在驱使着他逃离威胁,阳具怎么都不愿意好好上套。逼得中年S给了它狠狠的一巴掌,才愿意乖乖听话。在上好锁之后,中年便离开了房间,视频也在这里戛然而止。
后来的故事是中年S用文字表述出来的。上司清醒之后看到自己光秃秃的下体和冷冰冰的贞操锁异常愤怒,连忙质问酒店的服务人员。但中年S早就处理好了一切后事,上司房间那一层走廊的监控在拍到服务人员将上司送入房间出来之后便坏掉了,而服务人员仅仅进去了几十秒的时间,完全不像是有机会作案的凶手。
因此,上司只能打掉门牙肚里咽,被迫吃下了这个哑巴亏。他找到了一个据说是专业的开锁师傅,想要将锁给解开。尽管他再三解释,可师傅若有所思的目光依然让他如芒在背。
可那锁毕竟是中年S花重金定制的,哪怕是开锁老手也无能为力,若是要暴力开锁,必然对上司的阳具产生不可逆的损伤。师傅建议他找到上锁的人拿到钥匙,可那更是无稽之谈,毕竟上司对谋害他的人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中年S用一个全新的手机号将上司那天在酒店里狼狈的模样给他发了过去。上司看到手机中的图片气到满脸通红,但他还是勉强保持理智质问起了中年S的目的。
“你究竟想做什么,劫财吗,你开个价。”隔着个屏幕中年S都仿佛能看到到上司那焦急的模样,想到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丑恶嘴脸此时急的焦头烂额的模样,他的内心就无比舒畅。
他自然不是为了钱财。中年S并不焦急,在图片发出去之后便不再回应,无论上司打再多的电话都无动于衷。他是个耐心的猎手,想要让猎物上网就必须激起猎物强烈的欲望。上司便这样提心吊胆的继续忍受了几天贞操锁。
刚开始的几天并无大碍,上司也逐渐适应了锁的存在。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欲望一直被压抑着,无法派出的精子压迫着脆弱的神经。像是脚下不断烧红的铁板一般,随着温度的上升,敏感的足部逐渐无法支撑,锁的存在越来越无法无视,裤裆里的无意摩擦带来的欲望都被无情的金属给制止,每个难熬的夜晚之下是越来越蓬勃和崩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