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龚并没有沉浸在中年S醇厚的嗓音之中,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镜头前的奴才给吸引去,那个看起来有些模糊的身影和那张熟悉的沙发凳,没有对焦上却能看到零星几点色彩的背景,都让他那么的亲切……..像是那种疲惫了一天的工作之后,一躺上就会暖洋洋的沙发——那种每个人自家的沙发。
“你现在在春湖居?!”老龚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和不可置信,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中年S感到很惊奇,没想到老龚竟然猜到了他的位置。“是啊,怎么了,你也在这附近?”
春湖居是H市郊区的一个豪华别墅区,围绕着一片湖泊而建,区里四季常青,方为此名。中年S知道老龚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因此对他也在这附近居住也不感到惊讶。
画面之外的老龚此刻早已因被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脑袋里的思绪乱成了妇女手中的毛线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立马挂断了电话。
“我有点事,你先玩着。”
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也不断地删删改改。消息发出去之后,他连忙拿起了老板椅上的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另一边的中年S对于老龚的忽然挂断也不惊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好几次他们聊着聊着老龚就忽然消失,后面问起来才知道是下属有紧急情况要汇报。这一次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放下手机,继续玩起了脚下的奴才。
“狗奴才,舔干净点,皮鞋底下的灰尘看不到吗!”中年S是故意刁难他,皮鞋早已被舔得干净了。他本就是个在意自己形象的人,平日里的皮鞋保养妥当。但这也是锻炼服从性的一部分。作为奴才,服从主人的命令应该放在第一位,无论对错。
那奴才也不敢有半分怨言,任劳任怨地伺候着中年S的皮鞋。在刚才老龚视线看不到的地方,那奴才实际上下身不着寸缕,阳具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在伺候着中年S的过程里一直保持着坚硬的状态。
让那奴才又舔了一段时间后,中年S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坐了起来,将那奴才踹开。
“你之前不是说你的男朋友有一双大臭脚吗,你有没有保存他的袜子内裤什么的。”中年S忽然对奴才口中说的大臭脚无比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双臭脚能让这奴才哪怕万分嫌弃自己的男朋友,却也不愿意分手。
“有,有,有,贱奴这就去拿来。”那奴才十分殷勤地说道,他的声音比起老龚和中年S显得年轻几分,没有那么的老练。
那小奴转过身,朝着二楼爬去。再回来的时候嘴里便叼着一双黑色的丝袜,那丝袜看起来得有好几天没洗了,袜尖的部分都结块了,真菌在上面肆意生长着。哪怕隔着一段距离,那丝袜上的气味都飘散到了他的面前,若隐若现的臭味诱惑着每一根神经。不断分泌的口水甚至滴落在了地上。
中年S从小奴的嘴中接过了丝袜,放在手中感受着那沉甸的分量,嫌恶的看着袜尖的口水,双手捏住袜口的地方,不让自己碰到小奴的口水。他将丝袜递到了自己的鼻前,去嗅闻上面传来的气味。一股下水沟的酸臭味道直冲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被熏懵了过去。
“咳….咳….咳….草,这该死的丝袜竟然这么给劲。”中年S心里本来也做足了准备,却未曾想过这丝袜的味道比他想象的还要冲,还要令人上头,那是现实主义专家都无法理解的虚构。
若只是一般的臭,中年S自然是不会放到心上。可这丝袜臭得出奇,臭得与众不同。一般人的臭袜大多是在皮鞋里闷了一天,皮革的侵蚀混合着汗液的发酵,像是一坛陈年的老酒,因为保存不当而被细菌感染,尽管腐烂的气息难以掩盖,但原有的清香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治愈被污染的嗅觉,让人不那么难受。
而这双袜子上却已经没有多少丝袜原本的味道,醇厚的臭味可见它主人的功底之深,哪怕在原味圈子里也是万里挑一。因此中年S忍不住多闻了一下,他很明确自己是没有任何逐臭的癖好的,这么做不过是因为好奇而已,只是好奇,人类的本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