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许之后,王福才俯下身子,用牙齿轻轻咬住皮鞋的边缘。虎哥今天穿着的是一双传统的黑色三接头皮鞋,鞋面采用光滑的全皮制成,优雅流畅的线条紧紧地贴合着虎哥的大脚。皮鞋上传来浓厚的皮革气味,传入了王福的鼻中,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他忍不住多闻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将皮鞋从虎哥脚上脱了下来。
皮鞋之下套的是同皮鞋颜色相衬的黑色锦纶,轻薄的丝袜紧密地贴合着虎哥那粗壮的小腿,一直到了接近小腿腹的地方。皮鞋被脱下来后,虎哥的脚趾隔着丝袜不断伸展着,就好像是想将一天的疲惫都甩开一般。王福的双眼一直紧紧盯着那灵活的趾头,眼里的渴望浓得像是要冲破纯白的束缚。那双丝袜的尖端有些隐隐发硬,那是虎哥穿了三天没洗的成果。
丝袜上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在给虎哥脱鞋的时候,王福的鼻尖就“不经意”间擦过了黑色的丝袜,那丝滑酸臭的刺激让他欲罢不能,兴奋得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但没有虎哥的允许,他自是不敢放肆,只得把火一般炙热的欲望都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心里面,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但虎哥却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他。正当王福叼着虎哥的皮鞋,想要放到一旁的鞋柜上时,虎哥的大脚忽然伸了过来,黑色的丝袜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几乎就要贴了上去。
“喜欢吗?”
虎哥压着嗓子,原本粗犷的音色此刻显得低沉而又磁性,充满了欲望的味道。
虎哥的丝袜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他眼前,好臭,就像是腐臭的下水道。却又像是伊甸园的毒苹果,光鲜亮丽地吸引着他的垂涎,诱惑着他的堕落。
喜欢,他妈的喜欢极了。他想。
他也是这么表现的。嘴里分泌的唾液保存不住,唾液吞咽的声音尽管再小,但在静谧空旷的别墅里也显得突兀。
虎哥轻笑出声,他能看得出来王福内心的欲望完全掩盖不住,紧绷的神经也因为虎哥的这一笑而颤了颤。
虎哥挪动了自己的大脚,脚趾踩在了王福的额头上,调整了下位置,确保自己的整张大脚待会可以覆盖在他的脸上,让自己的脚窝能够贴近他的鼻孔。随即狠狠地踩了下去。
“用力闻,让老子听到你吸气的声音!”虎哥狠狠地说道,丝袜大脚在王福的脸上蹂躏着,不断地揉搓。
灵活的脚趾巡视着它的每一片领土,虎哥的丝袜早已被脚汗弄得湿漉漉的,在王福的脸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王福只感到像是一条粘稠的死咸鱼在自己的脸上不断乱窜着,将臭水涂抹上去。浓郁的脚臭占据着王福嗅觉的每一条神经,像是兴奋剂一般刺激着他的大脑。他将自己的头高高仰起,以方便虎哥的玩弄。
虎哥的踩踏很有技巧,不是杂乱无章的那种。他每一次踩踏都能确保自己的整只大脚都能完美的贴合王福的脸,不让空气有可趁之机,抢夺他对王福呼吸的控制权。几番玩弄之下,王福只觉得自己已经被丝袜熏得晕头转向,浑然忘了自己的身份,只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丝袜的奴隶,被臭丝袜狠狠地羞辱。
王福的反应都被虎哥看在眼里。他嘴角嘲弄的恶意毫不掩饰,对于脚下人的厌恶毫不遮掩。仿佛自己踩着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脚垫,一个用来满足他的欲望的物品,理所应当被他的丝袜给玩弄到崩溃。
丝袜大脚甚至深入了王福脸上的两个城堡里,死死地堵住了城堡的两个入口,不给空气丝毫活路。
“唔唔唔......?!”呼吸的通道被禁止,王福只好用嘴呼吸,可他的嘴上也是虎哥的丝袜,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被酸臭的丝袜给污染。微薄的空气丝毫无法满足生存的必要,他的脸逐渐因为憋气变得通红,可虎哥丝毫没有怜悯的想法,反而愈发残忍,死死地捅着王福的鼻子,直到他实在忍受不了,才仁慈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脚,放过了王福。
“哈啊.....哈啊......哈啊......”得到了解脱之后,王福赶紧大口呼吸,丝袜的气味却仍然缠绕在他的鼻尖,他感到自己的肺里仿佛都被丝袜的酸臭给占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