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了芬妮的处女膜后,伊普西龙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他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娇嫩的新娘小穴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呜…'芬妮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呻吟。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玷污了,心如死灰。但随着抽插的继续,一种陌生的感觉渐渐从下体传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伊普西龙的弯钩肉棒似乎总能准确地钩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怎么样,处女的小穴被我操得舒服吗?'伊普西龙一边大力抽送一边问道。芬妮拼命摇头,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听使唤地收缩着,紧紧吸住那根可恨的肉棒…"
"你以为你真了解分析员吗?你知道他有多少个爱人吗?"伊普西龙一边抽插一边说,每一次顶入都让芬妮忍不住颤抖。
"里芙、晨星、瑟瑞斯、恩雅姐、小琴诺…都是他的部下…并且他从来没碰过芙提雅,妮塔也只有一次!"芬妮喘息着辩解。
"部下?芙提雅?"伊普西龙冷笑,"你看看那么一群姿色出众,能力超群的女孩子,每一个都如此死心塌地对他投怀送抱,这正常吗?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肮脏手段。别用分析员当年在瓦尔基里决赛现场救了你们来骗自己了,当时救你们的只有他一个人吗?他身边的助手你们不爱吗?拼命救治你们的医生你们也不爱吗?"
芬妮咬着嘴唇不说话。事实上,这个问题一直埋藏在她心底最深处。每次看到那些年轻貌美的女队员围着分析员转,她都会感到一阵刺痛。但她从不敢细想这个问题。
"你以为你和分析员结婚后会有什么不同?"伊普西龙继续说,"分析员经常带着那些爱慕他的女队员出外勤,一去就是好几周,一个月。你觉得他们会干什么?"
芬妮的眼泪不停地流。她知道伊普西龙说的都是真的。那些女队员确实都爱慕着分析员,而分析员也从未明确拒绝过她们的好感。
"以后他一定也会和那些女队员结婚,开后宫。"伊普西龙恶意地继续说,"你可能要排队一周,甚至半个月才能和他亲热一次。你觉得这公平吗?"
芬妮的心在滴血。她真的从来不敢细想这些问题,每次想到都只能骗自己"分析员爱我就够了"。但现在,被伊普西龙这样赤裸裸地点出来,她终于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为了分析员的爱,她这个高傲的黄金狮子甚至愿意放下尊严,接受和其他女人分享丈夫。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全心全意地爱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却可以把爱分给十几个人?
看着那些女队员成天围着分析员转,芬妮其实早已在心底积累了深深的怨恨。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因为承认就意味着她必须面对这段不平等的感情。
但此刻,在伊普西龙粗暴的侵犯下,这些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我知道你心里都明白。"伊普西龙在芬妮耳边低语,下身依然在大力抽送。芬妮的处女小穴已经被操得湿润,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令人羞耻的水声。
芬妮只是不断摇头,泪水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她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如此真实。她不敢承认伊普西龙说的话,因为那意味着她必须直面这段畸形的感情。
"叫老公。"伊普西龙突然命令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让我听听黄金狮子是怎么叫床的。"
"老…老公…"芬妮呜咽着,轻声呢喃。这两个字在她唇边徘徊,却不知是在呼唤谁。是此刻正在侵犯她的仇人?还是那个拥有众多爱慕者,此刻正和假扮她的真神室女约会的分析员?
"大声点!"伊普西龙狠狠地顶入她的最深处。
"老公…老公…"芬妮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煎熬。对分析员的爱意,对那些女队员的嫉恨,对自己卑微的愤怒,以及此刻被侵犯时不可抑制的快感,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高傲如她,为什么要接受这样不公平的感情?为什么要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可即便明白这一切,她依然不敢细想,只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分析员爱我就够了,她们都是我的姐妹"…
"我快要射了…"伊普西龙粗重地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芬妮也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顶点,但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不…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她带着哭腔哀求,"今天是我的排卵日…会怀孕的…"
"哦?那正好…"伊普西龙露出邪恶的笑容,"让高傲的黄金狮子怀上我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