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铃铛乳夹无情地夹住她的乳尖,连在黑色皮质项圈上的细链随着伊普西龙的抽插而晃动。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穿着一双闪着珠光的白色丝袜,衬托出她修长的双腿。脚上那双配套的12cm黑色细高跟凉鞋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摇晃着,鞋跟发出"哒哒"的声响。
"啊…不要…不要再来了…"芬妮啜泣着求饶。三天的凌辱让她的小穴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随着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阴蒂上那枚被改造成环的婚戒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点,带来难以抵抗的快感。后庭里的肛塞还带着昨晚欢爱的温度,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双重的刺激。
转动腰肢时,臀部那个狰狞的ε烙印格外醒目。那是在第二天被强行烙上去的。她永远忘不了那种剧烈的疼痛——滚烫的烙铁贴上皮肤的瞬间,她差点晕死过去。现在那里还在泛红,稍微碰触就会传来阵阵疼痛。
"分析员…你在哪里…"芬妮在撞击中无助地呼唤着丈夫的名字。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异常,难道真神室女的伪装真的那么完美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每当这个念头浮现,她就感到一阵心绞痛。或许伊普西龙说得对,对于拥有众多爱慕者的分析员来说,她不过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即使她失踪了,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女队员可以代替她…
"啊!"突然,伊普西龙狠狠地顶入最深处,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这是这三天来第不知道多少次内射了,芬妮绝望地想着,自己一定已经怀孕了…
"啧啧,看来你还在想着你那个无能的分析员老公呢。"伊普西龙从芬妮体内抽出,肥胖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单片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不如让我帮你忘记他吧。"他摘下那副在世界树任职董事时,花费巨额资金秘密打造的特制单片眼镜,轻轻擦拭着镜面。这副眼镜是泰坦科技的结晶,以自身的生命能量,也就是寿命催动,能直达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芬妮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童装LO裙被推到腰间,露出那对被乳夹折磨得红肿的乳房。她模糊的视线中,伊普西龙的单片眼镜突然发出一阵奇异的光芒。"看着我的眼镜,"伊普西龙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你会发现它很美,像一面漩涡般的镜子…"
"不…不要…"芬妮想要别过头,但她发现自己的目光无法从那片闪烁的镜面上移开。银色的乳夹上垂下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告诉我,"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温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你是否认为男女应该平等?"
在这光芒的作用下,芬妮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下沉,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银色的乳夹上垂下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黑色蝴蝶结发卡早已歪到一边。
"当…当然应该平等…"她的声音飘忽不定,仿佛在梦呓。
"那么,"伊普西龙的声音如同催眠的咒语般钻入她的耳中,"为什么你愿意接受一段不平等的感情呢?你只爱分析员一个人,而他却同时拥有你、里芙,还有那么多爱慕他的女队员…"
芬妮的瞳孔开始涣散,那枚被改造成环的婚戒还戴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无情地提醒着她这段不平等的婚姻关系。在这种介于清醒与迷离之间的状态下,她的内心防线开始崩塌…
看着芬妮意识逐渐恍惚,伊普西龙的单片眼镜闪烁着更加诡异的光芒。那是世界树最先进的泰坦科技,能直达人心最深处的记忆。
"告诉我,"他的声音如同催眠的咒语般钻入芬妮的耳中,"你是谁?"
芬妮躺在地上,童装LO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在那诡异光芒的笼罩下,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层层剥离。银色的乳夹上垂下的铃铛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渐渐不再晃动,那枚被改造成环的婚戒则依然戴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我是…分析员的…妻子…"她的声音飘忽不定,却突然感觉这个答案如此虚假。
"不,那只是你的第二身份,"伊普西龙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想想看,在遇到分析员之前,你是谁?"
在这种介于清醒与迷离之间的状态下,一段段记忆开始在芬妮脑海中闪现。她看到自己身穿瓦尔基里游戏比赛队服,金色长发在赛场上飞扬;看到自己以黄金狮子之名,带领着队伍冲锋陷阵;看到自己高傲地站在战场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崇拜…
"我是…本小姐是…"芬妮的瞳孔开始聚焦,声音也渐渐变得坚定,"本小姐是黄金狮子芬妮·戈尔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