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中,一道道难以分清男女的声音细若蚊吟,“听说了吗?李家的男人死了!”“哎呦,可不是,年纪轻轻就没了,他家那的小媳妇哭得可真伤心,趴在棺材上,胸口的扣子开了都不知道,那大奶子不知夜里被那死人揉了多少次,看得我嘴都干了!”“嘿嘿怕什么,以后有机会哈哈!”“哈哈!”
火妹疑惑抬头仿佛听到什么,可仔细去听却没了。黑暗中,她的黑裙不知被什么一划,悄然裂开了一道口子,肚兜下的玉乳从旁露出一半。“呼……呼……”火妹的喘息不自觉加重些许,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腹中有股火气上窜,弄得她面红耳赤,脸颊发烫。虚空中的对话再度传来,这一次比之前清晰几分。
“那丫头怎么每日不敢看人啊?”“谁知道!呵呵,许是想男人了,你看她那腿夹得这么紧,肯定没尝过几次滋味儿男人就没了。”“那咱不帮帮她?”“帮什么?让你男人去帮?人家年轻漂亮,那骚穴可紧着呢~这回帮完,下回被甩的就是你!”“……”“呵呵,她这般不愿见人还总抛头露面,说不定就是要碰几个像你这样善的,回头抢了你的男人,她可就逍遥了。”“那……那怎么办……”“呵,你放心,这骚狐狸哪斗得过老娘?看我怎么治她~”
火妹正走着,双腿忽然一夹,一滴微浊的液滴竟顺着她的大腿滑下,“我……这是怎么了?”只见她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攥着裙摆,浓郁的香气让她脑袋发昏,腹中的邪火愈发旺盛,直叫她的心跳得不停,可看着那玉浆从腿心滑落,心底竟莫名的畅快。无数淫乱的场面纷纷涌进火妹的脑海,让她脚步踉跄,似乎随时都会摔倒。火妹虽身材傲人,可对自慰性交一窍不通,此刻的欲火焚身,只被她当做气息不稳,连忙席地而坐调整呼吸。
“哎哎哎!听说那李家媳妇好几天都不出来了?”“嘘……我听说是寂寞难捱,每日茶饭不思,只知道关在房里,呸!”“那,那不就是白日宣淫?”“白日?她邻居挨得近,说整天都能听见,这你可别跟别人说啊,真丢李家的人!”“那是,那是!真想不到咱们这儿还出了这么个妖妇淫娃。”两人声音刚刚落下,之前的两道女声又紧跟着响起,“姐姐,那骚寡妇果真不出来撩骚了,你可真有办法!”“呵呵,那当然,不过一个刚尝过些滋味儿的丫头片子,几副媚药,保证她扣得连下床的劲儿都没有~”“啊?这,万一被人知道……”“哼!你我不说谁会知道?难道你还真想看着你家那口子被那个骚狐狸拐走?”“……不想。”“那就把嘴巴闭严实了,等过阵子,荡妇的名头就在她脑袋上扣实了,我看以后谁还敢娶她~”
“嗯啊~”火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来,本已晾干的内裤再度湿润起来,她盘膝而坐,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谁……谁在那儿……”从刚才起火妹就隐约听到说话的声音,可她无暇思考更多,一手揉着玉乳,一手抚摸下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不,我要,要忍住……嗯啊~肯定是臭,臭妖精搞的鬼……啊……我要快点……出去……”火妹勉强撑起身子,可没等站稳。啪!“唔!”火妹的屁股被人狠狠打了一下,腿心没能忍住再度湿润起来。羞愤欲滴的火妹张口朝四周吐出火焰,“出来!”可那人影却如同消失了一般,火妹的拳头像打在了棉花上,无半点威胁。
“那寡妇来报案了。”“是啊,听说有人晚上溜进了她房里,若不是她睡得晚喊出来动静,怕不是就要遇害了。”“睡得晚?哼,是一直忙到半夜吧。这镇上谁不知道这寡妇每日出门腿都是抖的。”“那也是条人命啊,这歹人进门可不是好事。”“遇害?那李家的家底还剩几文?你还真以为他是奔着财去的?”“这可怪了,人人都知的荡妇,居然为了清白报案,嘿嘿,这我可得去凑凑热闹。”
呼……面色潮红的火妹捂着屁股,警惕地望向四周,外冷内热的她反应比三妹还要强烈,恨不得马上把那个混蛋烧个干净。“我的衣服怎么破了?!”火光映照下,火妹才瞥见身上的黑裙已经快被划成了碎布,松松垮垮搭在身上,肚兜小内早就露了出来,火妹身段婀娜,又出了一身香汗,嫩黄色的内裤几乎卡在了两瓣美臀之间。腹中的邪火越发旺盛,大半的火气都在撩拨火妹的身子,能吐出的烈火则越来越细……正当这时,火妹终于能够听清四周的对话声!
“真不明白,县太爷居然要给那个寡妇申贞节牌坊?!她那淫娃荡妇也配?”“哼哼,说你脑袋蠢你还不承认!你没看见那寡妇磕头的时候,县太爷的眼珠子都要掉进她的屁股里了?她有了牌坊,咱们就有了好日子,只要牌坊在,咱们就永远有好日子!”“这,这行么?一个荡妇婊子的牌坊立得住么?”“呸!谁说她是婊子?立了牌坊她就是活菩萨!”那人话锋一转,“不过,这活菩萨不比泥菩萨,得好好教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教?怎么教?”“哼,当然是晚上去教,立了牌坊就不好天天抛头露面了,还不如每天嘿嘿……软在床上。”“你!你怎么敢啊,不是说要当她菩萨,不当婊子吗?”啪!那人打了他一下,“聪明点儿的谁不知道她是假婊子!也就你这种蠢货当她真荡妇!哼,给她平冤是不可能了,还不如……让她当个真婊子~再也没底气翻身!”“他……别人万一发现啦……”“发现?这是好事啊!不信?嘿嘿……你听听大家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