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越听越是心急,那石像诡异非常,她没跟自己一样落进这里,恐怕还真就关在那嘴里一夜!单论那石嘴密不透光就极为克制二妹的神通,更遑论里头还一同关着位赤裸淫邪的欢喜菩萨!大妹料定二妹不是其对手,越发坚定了越狱的想法。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两只小妖的声音越来越远,显然是走了,而她的身子已被蛇精调教得无比敏感,单是听了二妖刚刚一番对话就被挑起了性欲,粉嫩肉蛤湿漉漉析出水来,晶浑的爱液啪嗒滴在脚边,浑圆的美腿软肉微颤厮磨起来。“怎么……单在,嗯啊~这个时……候……啊~好痒~不……我不行了……痒……”大妹熟练地吸吮手指,将沾着香涎的笋指塞入下体抽动,可一天多前还是处子的她哪有多少经验,蛮干蛮插不得其法,疼倒是疼得皱眉,但本身的淫火还没消去一半。“嗯啊~……呼~啊~”大妹小声呻吟着,生怕引来其他妖怪,美眸望向铁栏杆,心底闪过一丝念头。只见她朝栏杆的空隙伸出双腿,将一根冰凉的栏杆自丰腴腻粉的腿心一包,“嘤~!”大妹昂心低吟一声,双手高举握住横断的上杆,美臀兀自扭动着与那根栏杆不断碰撞上下攀退,沉甸甸的乳瓜扑咕扑咕地在空荡的地牢发出闷响。大妹双眸紧闭,羞红着脸在这潮湿地牢对着栏杆泄起火来。“呵呵,我当是哪来的母猫叫春,正想抓了打打牙祭,谁知道原来是你这头母猪!嘿嘿~”一心泄欲的大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眼一看,铁门外正站着一个宽大肥厚的身影,他身着半边道袍,一手缠着绷带,肥大的猪头上鼻青脸肿,两颗绿豆大的眼睛射出阴厉的目光,直盯着大妹晃动的巨乳移不开眼,这不是先前被大妹踩昏的野猪精又会是谁。此刻野猪精心头又气又喜,他被踩昏后刚一苏醒,就听见大妹被蛇精抓住的消息,法宝被毁的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不等静养就马不停蹄跑到关押大妹的地牢。谁料刚一进来,就看见当初对着自己趾高气昂的丫头被扒得一干二净,美腿交盘竟毫不知羞地当场自慰,乳头骚穴泥泞浸湿,活脱脱成了个小荡妇!野猪精见此自然是乐开了花,恨不得哪也不去,天天蹲在这里看大妹的丑态,方能解他心头之恨。邪火消了大半的大妹一见那野猪精,乌溜溜的眼睛一转,用十分生涩的媚音央求道,“……我,我好热……下面,不行……不行了,嗯啊~求你……求求你……要……我……”大妹迷离的双眸看得野猪精心头火热,冷哼一声,“嘿嘿,贱货,你也有今天!求我?哈哈!来,本大爷今儿个就把你弄得……以后再也不敢求哈哈哈哈!”咔哒!野猪精一把将地牢的铁门打开,抬脚迈步,一步步走近大妹,像极了刚登上戏台的将军。大妹见状也慢慢松开了紧紧盘住的铁栏杆,双脚蹭地,口中状如呢喃般道,“唔……等……等下……我,我还没……没准备……好……”大妹似是害怕地一步步蹭着后退,右手却慢慢聚着力气,打算等这猪妖一靠过来就打昏他!若非急着去寻妹妹,她宁愿去蹭铁栏杆,也不愿意被这妖怪碰身子!“嘿嘿,不但骂我还毁我宝贝,你个发骚的贱货,看老子不把你玩到失禁!”说着野猪精没再往前,反而一把抓住大妹的双脚猛地一拉,“呀!”本想着打昏他的大妹,被着没来由的一记猛拽拖了半米,屁股都磨得生疼。而那野猪精却是连裤子都没脱,肥大的猪头对着大妹的蜜穴就贴了上去!嘶溜!大妹紧咬下唇,分明感到自己的肉缝被一条粗糙肥大的舌头猛舔了一下,湿热熏臭的味道哪怕隔了半个身子都能闻见。自从被抓住以来,大妹虽经历了各种玩弄,但唯独没有被这般“服侍”过,一时间竟慌了神,那条肉舌却灵巧地破开肉壁,不断冲击着她紧窄的穴口!“嗯啊!不,不要……嗯啊啊啊啊~别,不要舔……不……”野猪精丝毫没有理会大妹的叫喊,哼哧哼哧将头埋在腿间卖力舔着大妹娇嫩的肉缝,大妹的叫声一波高过一波,一次媚过一次,修长的双腿几乎要抬到天上,足底泛着与肤色相异殷红。其实并非野猪精爱好独特,专喜女性穴口,只因他那话儿不行,短窄得还刺不到少半,不过也正是原此,他的舌技当属妖洞一流,还不过片刻,只见大妹的叫声就好像没了活气,哊哊干喊着似倒不上气一样,浑圆的大腿绷得笔直,丰润的酮体和声打着颤子。随即,却看她双手捂着通红的面颊,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凤吟,自蜜穴射出一道泛着糜香的热流,全扑在了野猪精的脸上!“呼……呼……”野猪精没有将头抬起,反仍将头埋在大妹的腿间慢慢品味这她芬芳的味道。好容易回过神来的大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强忍着下体厮磨的酥骨无力,慢慢抬起双腿盘向野猪精的肥大脑袋,那双美眸前所未有的坚定。见那两条美腿越来越近,白皙精巧的玉足交叠在一起,随即猛地夹紧!“唔!”野猪精还在享受着大妹喷出的爱液,没想到颈后突然一紧,他的鼻子死死贴在了大妹的腿心不留半点空隙。野猪精本欲挣扎,可重伤未愈的他跟大妹无疑是半斤八两,一时松懈下全然落了下风。缺氧的他双眼被夹得渐渐冒起了金星,双手胡乱挥着,但根本打不到大妹,只徒耗力气而已。“去死吧……”大妹目光冰冷,平生第一次有了杀心,看着在自己腿间挣扎的野猪精毫无半点慈悲,双手捧住他肥大的脑袋,柳腰发力顺着双手朝旁侧用力一掰!咔!野猪精的身子无力瘫倒在地,神魂未定的大妹晃悠悠地移开身子,与其拉开距离。野猪精没死,只是又昏了过去,毕竟以现在大妹所剩的力气,单单是击昏就已经十分勉强。大妹没有半点迟疑,伸手扒下野猪精的道袍披在身上,裤子和内衫她却是没要,一来时间并不充裕,二来这味道实在难熬。道袍没有衣带没有扣子,只得像条被单一样披在肩膀,堪堪遮住大妹对半的乳瓜,蜜穴大腿则根本遮不住,光溜溜露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