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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二姐,你怎么了!”一身黄衫黄裤的三妹抱住只披了一件老旧布衣的二妹,清秀的眉头紧锁,看得我见犹怜。“没事……妹妹,大姐中了妖精的毒计,连我,我也着了她的道,一双眼睛都被他们害了……”一旁的老汉也提醒道,“女娃儿,你不如先跟我们一起回去,那妖精道行又高城府又深,你们这些葫芦妹虽然个个神通广大,但恐怕斗不过那妖精啊!”三妹闻言傲气上头,起身道,“哈哈,爷爷二姐,那妖精就是再有本事,难道还能破了我的钢筋铁骨?他们敢抓我的姐姐,哪能就这么饶了他们!哼哼,那头臭蝎子已经被我打伤了,现在肯定洞中大乱!我现在就去把他们的妖洞砸了,把大姐救出来!”二妹和老汉见实在劝不动三妹,半推半就眼看着三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回到草屋,老汉坐在二妹身边唉声念道,“你们姐妹本事虽大,但性子太急,三丫头可别吃了亏啊……”二妹闻言宽慰道,“不会的爷爷,三妹虽然性子急躁,但天生一副铜头铁臂刀枪不入,哪会吃了亏~”正说着,二妹的顺风耳听见哐啷一声脆响,惊喜道,“三妹好像把那妖精的魔镜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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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红香,美人垂泪。纷繁乱眼的蛛丝网兜从屋顶垂下,分做三股绕过大妹的下腋和双膝将她吊在半空,刚刚编织好的蛛网拦在她的屁股底下,整个人呈临盆产妇的姿势开合下体,白花花的大腿美臀淫荡地露在外面,娇嫩的蜜穴与小巧的菊门一缩一缩吐着涎水,在空中轻荡。大妹目光迷离呆滞,本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潮红,她的双臂软软地垂在网兜上,再使不出半点力气。“嘿嘿,猪大哥,听说夫人赐了你一个好宝贝,快拿出来给哥几个开开眼!”“就是就是,这母猪身体里最后一丝真元怎么挤奶喷水都泄不出来,哈哈,不如老哥拿她祭祭旗~”野猪精被吹捧地极为受用,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个黄铜阳具,上面纹路单看杂乱无章,但慢慢转动就会发现分明是一副堕仙浪妖绘图,线条虽简,但刻画得无比生动鲜活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睛。“嘿哈哈,莫急,夫人将我的铜锭炼化成这一至宝,就是为了收拾这丫头的,你们闪开,看我怎么炮制她!”野猪精甩着肥膘,一副重振雄风的模样,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阳具乌光一闪,朝大妹飞了过去!大妹浑浑噩噩的半睁开眼睛,思觉初醒又蒙上一层粉紫淫雾,欲火攀腾让她再度忍不住想要交欢,“肉棒……肉……棒……你们,插……我,我……呜!!!”大妹正呢喃着,那阳具已掠过她大敞四开的双腿,一头扎进蜜穴缝中,疼得她呜咽一声还没等呻吟,那阳具兀自转动起来,其上篆刻的图画与大妹的肉壁厮磨,泛出的淫水顺着阳具流了出来。“嗯啊!!……不,不要……我……嗯啊啊啊!我,我这是……嗯啊!在,在哪儿……你,你们!啊啊啊啊!”阳具的抽插让大妹短暂清醒过来,可随即她便发现自己一身赤裸被吊在小妖面前,屈辱地当众被榨取爱液和神通。“妹妹……妹,救……嗯啊~等……等下,不!……不,不要念,不要念了……不要……”大妹能清晰地感到自己本命精元正一点点被抽离出来,若是连真元都被榨出,她将彻底没有翻身之地!这让大妹真正感到脊背发凉,顾不上尊严连忙对着野猪精哀求,可野猪精哪还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哼哼,你这头骚母猪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进了咱们的妖洞还想跑,你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嘿嘿,看我不把你肚子里的东西全腾出来,以后就老老实实装精液吧!”说罢野猪精嘟嘟囔囔像是要把咒语念碎一般恨恨咬着重音,疼得大妹又是一声高昂的呻吟,脑袋朝后一倒,连仰首的力气都没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网兜中,只有下体还在激烈的颤抖,“救……救命……呜呜……谁来……嗯啊~救我,救救我……呜呜呜呜……呃!不,不……呃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大妹发出一声惨叫,脑袋一歪昏了过去,股间却是一阵抖动,自阳具四侧崩出尿来,哗啦啦的热流像开了闸口根本停不住,咣当一声,那没了法力供给的阳具被大妹的尿液冲出蜜穴,形状一转,内陷成了一只茶杯。那野猪精也是一奇,想来是蛇精留的后手。只见茶杯刚一定型,从大妹蜜穴中流出的尿液就染上淡淡的仙气,正是大妹的本命精元!那尿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刚好落了满满一杯。见之后的尿液没了仙气,那茶杯仿佛有灵似的滚作一团圆球将大妹的精元裹在里面,很是嫌弃地甩了甩身上大妹再无奇异的骚尿,滚到野猪精脚边,在地上弹动两下便不再震动。此刻的石室宛如融注进一幕慢动作的黑白电影,唯一红艳的大妹渐渐褪去色彩,众妖举着铜球欢笑,舔舐大妹已无力动弹的小脚,挤着她的乳瓜在奶水中狂笑,将她身上最后一丝色彩也扒光抹净。无数欢笑与嘲笑大妹已经无法听见,她沉沉睡去,乌黑的发丝半披在身前,英气的俏脸眉头微蹙,垂着泪珠,似委屈似娇憨,双腿擎在半空,穴口还不断流着尿液。也不知是哪只小妖拍了一下大妹的屁股,吊在半空的大妹慢慢顺时针转了起来,骚尿跟着洒满一圈,将这位神通广大的仙子圈在当中,怎么也转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