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这就扔了?行吧,那我也扔,我这轮儿连一对子都没有,玩个屁啊。”精瘦小伙“丁子”看过手牌之后,利落地跟着弃牌。
“就你了,怎么说?要和我顶一下儿?”微胖眼镜“肥徐”盯着潘仁发问,“你可想好喽,我这轮可不小。”
“嘿,你丫唬谁呢?学我诈人是吧?”潘仁斗志昂扬,“你的牌大,哥们儿的牌未必就小了。现在多少倍?128是吧?我先翻一番,你就说跟不跟吧,别逼逼那么多。”
“跟呗,你瞧好喽,这回我就给你治住。”
“来来来,512,接着来。”
“接着跟呗,你别不翻,千万别不翻。”
“给你脸了真是,我看也快封顶了,一次到位吧!”潘仁站起身来,“再翻两次,这轮儿直接开牌!”
“开的好啊,小潘儿。”肥徐将三张牌背平扣在桌上,“你大你先亮呗,看看有什么货?”
“不大不大,方片儿同花AQ8而已。”潘仁手腕一翻,“你个用对子诈人的还跟这儿装呢?来我看看你的?”
“你自个儿喜欢诈人,就觉得别人都一样是吧?还是让哥们儿这一条龙帮你治治病吧。”肥徐微微一笑,依次将牌面翻开,赫然竟是梅花JQK,潘仁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软瘫回靠椅。
“我操,特么的这么大!”丁子惊呼,“你丫什么手气这是!”
“这下够狠啊,给小潘儿彻底干没声儿了。”安华年笑道,“快到点儿了,出发呗,这回赢最多的该是肥徐吧?”
“应该是我,年哥,晚上我请,兄弟们敞开吃。”肥徐麻利地将纸质扑克牌收拢装好。
“是他,我这儿记着账呢。”潘仁有气无力道,“这狗娘养的今儿一吃三,合计净赚一千出头,真特么操蛋。”
“没办法,最后一轮哥们儿牌运来了,不然今儿该是你赢,谁叫你诈人诈多了,最后非要跟我顶呢,自作孽,不可活啊~”
“嘿,你个装模作样儿的东西……”
“哎哎,先别走,你们看内边儿……”丁子忽然低声道,“就电梯内块儿,站着内个。现在走过来了,诶,又坐下了。”
“我去,够劲啊这个,内梗怎么说的来着?对了,数一数二的烧鸡!”潘仁顺着方向看去,一瞬间兴奋起来。
“你特么声音小点儿!被人听见了告你人身攻击加性骚扰,我们可不管。”肥徐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哎,帮我遮一下儿,别让人看见了。”
“数一数二吗?我觉着……也就还行吧。”安华年扭头看了看,接着说道,“倒是这天儿她这么穿,也真是不嫌冷。”
“年哥你眼睛不要捐给我治近视吧……这叫还行?”肥徐低声反驳道,“你仔细瞧瞧,鹅蛋脸儿、远山眉、丹凤眼,还有内鼻梁,内小嘴儿,这不标准的古典美人儿相?就卸了妆也得有个六七分儿啊。”
“冷应该不冷吧,她那靴子那么长,都快顶裤子了都。”潘仁不断回头偷看。
“你傻呀?她内裙子那么短,不漏风啊?”丁子也拿出手机,“生的是一幅传统美人儿相,但穿的也有点儿太特么贱了,活像出来卖的。”
“哎,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肥徐边拍摄,边假正经道,“怎么能说人家穿的骚和贱呢?那叫进步,那叫自我解放懂吗?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儿,不要用这个男权社会的观念去随意judge当代进步女性的穿衣自由,人喜欢怎么穿就怎么穿,碍着你们了?”
“嚯!这拳出的猝不及防啊,给你窜高地上了是吧?”潘仁反驳道,“别废话那多,我就问你一问题,将来你媳妇儿在公共场合穿成这么个贱逼样儿,你抽不抽她,给不给她上桌儿吃饭吧?”
“呦?我这操性将来还能有媳妇儿?我谢谢您,我谢谢您的祝福成吗?”
“放心吧你,内武大都能找着潘金莲儿,你怎么就不能有?”
“特么咒我呢你?行,将来我要是找不着媳妇儿,我就找你凑合,我非给你丫捅一对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