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请了还不行?”冷天星笑道,“讲真,我觉得你也很适合玩儿这个的,外形条件你是一点儿也不缺。”
“免了免了,我对那个真没兴趣,有您负重前行就够了……”
“哎对了,刚就想问你呢。我开车去接你内时候,商场门口和你说话那小帅哥是谁啊?你朋友?”
“不是,是推销健身课的,说是游泳教练来着。”云翎微微垂首,“怎么啦,你也觉得帅?看上了?”
“嗯,挺鲜的,但是气质又不阴柔,是块当m的好料子。”
“魔怔啦你?见着男人就想抽呀?人家又不是圈子里的……”
“呦呵,才刚认识吧?已经开始帮人说话啦。”冷天星打趣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啊,我不跟你争。到了,下车吧。”
二人在餐厅包间内坐定,冷天星取出手机扫码点单。
“刚说起来那小帅哥是干什么的?游泳健身是吧,你别说还巧了,昨天我那儿有个新来刚认了主的,也搞这个,职位貌似还挺高。”
“啊?是……是他吗?”
“噗,你紧张什么呀?不是,俩人长相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哦哦,我没紧张,我哪紧张了。”云翎长舒一口气,“那他长什么样?”
“我跟你说,他那张脸,和他在网上联系我内ID,那叫一绝配。”冷天星感叹道,“你知道他ID叫什么?Quasimodo!我天,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长那样啊,丑的鬼斧神工,就差右眼真来颗大瘤子了。关键光丑也就算了,他还肥啊。我第一次看实在没受得了,给拒了。”
“他真长小说里那样?有这么drama?那后来你干嘛还让他认你主?”
“人反复求我,还愿意加钱,想想算了吧,也怪可怜的。”冷天星道,“随便抽一抽,踢几脚意思意思呗。再进一步的就免了,实在太丑,提不起兴致。”
“其实我刚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些男人会有这种喜好啊?”云翎好奇道,“他们没有基本的自尊自爱嘛?”
“性喜好这东西,哪儿说得清楚呢,什么奇形怪状都有的。”冷天星答道,“不过,要是讨论咱国内相当一部分男的这种受虐癖起源的话,我觉得后天因素比起先天来占比要更大一些,甚至可能大得多。”
“后天因素?”
“对,我特指东亚特色的母子共生家庭。”冷天星单手托腮,夹起咖啡勺沿杯边虚转,“这类家庭中,当爹的要么忙于事业,要么处于分居或离异状态,在男孩儿的童年中是长期缺位的。而倘若这当妈的碰巧控制欲又很强,还喜欢用那传统教育的话,就很容易和孩子之间形成一种畸形的共生关系。”
“这样的关系应该很复杂吧,即有亲情乃至爱情,也有由此而生的压抑与仇恨。对被束缚的依恋与恐惧并行,一不小心就会失衡。”云翎道。
“没错儿。这种畸形关系有一最大的缺陷——那就是总有一天有人必须得离开。要么是母亲老了或者走了,要么是孩子因为要进入社会,他无法继续陪在身边,更糟糕的是,那时孩子往往正值壮年,又在心理层面上没有真正自立,那他能怎么办呢?他必须寻求代偿,寻求可以替代那说一不二的母亲的存在。如果在性审美成熟的关键时期内找不到代偿的话,他就很可能会从此,诶,极端化了——要么极端的受虐癖,要么极端的虐待欲。”
“很久没听冷老师上课了。”云翎笑道,“照这么说,这些男M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戴着正常人面具的weirdo,精神扭曲的变态,社会边角料,而你则是正经八百的女魔头。”
“瞧你这话说的,真是够mean。”冷天星亦笑道,“我只是帮这些可怜人释放释放,减少些不安定因素罢了,又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呀?”
“行,那我错了,你是观音菩萨,大慈大悲行了吧?”云翎耸耸肩,压低声音道:“话说,这回的新货质量很高么?大概是关于什么的?”
“你看手机,发你几张预览。”
“《论新型人造细胞的强增殖能力对晚期癌症的治愈可能》……这么长的标题啊,讲什么的?这东西可能攻克癌症呗?那是很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