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就是做不到……你看,是……是那些该死的女人……”
我惊呆了。“什么女人?”
沙尼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就像一个疯子自言自语一样说话:
“那些该死的婊子!她们不让我安宁!我今天不得不操她们两次!两次……“
“你到底在说谁?”我现在真的很好奇。
“已经两次了...!而且如果我现在操你...那么我今晚又不能硬起来,而且如果我不硬起来,她会把我打得半死!”
“她?她是谁?“
“妈妈!”
“你的母亲?”
“是的!”
“你意思是...如果你不能勃起,你妈妈会打你?”
他悲伤地点了点头。
这对我来说没有意义。“为什么如果你不能勃起,你妈妈会打你...你不必操你妈妈,”我开玩笑地说,“或者你真的这么做?”
沙尼突然变得愤怒,大声喊道:
“你说对了!那些被上帝遗弃的女人……她们都不好……她们都是婊子……”
“今天你已经操了她两次了,对吧?”
“不,不是她!她今晚之前不会回家!”
“所以……你到底操了谁两次?”
“我的姐妹们……”
“什么?你的姐妹们?她们俩?”
“是啊...两个都!如果我现在操你一下,我今晚就不会在床上硬起来,妈妈立刻就会知道我在和维蒂和罗莎鬼混。然后她会打我!”
现在,沙尼想要告诉我整个故事,这个故事当然会震惊那些甚至没有想过维也纳(或其他任何欧洲城市)贫困地区生活条件的“有教养”的人。在我们这里,近亲繁殖和动物或南美洲的一些原始部落一样自然。我读过很多关于这方面的内容,现在我能理解到何种程度的不人道和不人化的社会条件可以扼杀人们所有的敏感性。我知道即使在一些土著部落中也有近亲繁殖禁忌,但并非所有部落都有。如果我的某些读者认为“宗教教育”应该阻止贫困的工人阶级像野蛮人一样在性方面变得原始,我想提醒他们,首先,有组织的宗教无法阻止像性这样的深层次人类欲望自我主张,其次,任何我的读者都应该进行一些诚实的自我反省,问问自己,如果他必须和父母、兄弟姐妹一起生活、成长,他们必须在一个厨房和一个卧室里睡觉、吃饭、洗澡等等,他能否保证自己的反应。 那是奥地利工人家庭的平均“公寓”。
沙尼的故事忠实地反映了那些年的情况。
“我从未认识过我的父亲,”他开始说。“他在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在我能记得起的时候,我的两个姐姐和母亲就是我的家人。”
我知道他的姐妹们,维蒂和罗莎。我也认识他的母亲,一个三十多岁的小巧苗条的女人,年幼时一定非常漂亮,但就像所有工人的妻子一样,一旦过了三十岁就开始逐渐衰老。沙尼继承了她的美丽深邃的眼睛。
罗莎,这个姐姐,18 岁,金发,苗条的女孩,脸上有很多雀斑,一对结实、圆润的乳房,乳头总是透过她的衬衫指向外面。妹妹维蒂,16 岁,身材矮小而健壮,胸部丰满,看起来像雷因塔尔太太的,还有丰满的臀部,吸引了街上大多数男人的注意。
维蒂在12岁时失去了童贞。一个年轻的上门推销员在她独自在家时找到了她,她让他很容易地进入她的双腿之间。从那天起,她的身体开始发育出那些诱人的轮廓,她知道如何展示这些。
维蒂有一天告诉沙尼那个上门推销员做了什么,她通过让他扮演那个男人的角色向他展示所有细节。他当时只有九岁,但他喜欢这个新游戏,他们经常一起玩“上门推销员”。有一天,他们被姐姐罗莎当场抓住。他们以为会被责骂,但罗莎既没有责骂他们,也没有向母亲告发他们。她做得比这更好。同一天晚上,她把沙尼叫到她的床上。(他们三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她开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