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衣名曰“冷花幽露”,乃是千织屋出品,留云借风真君所赠,而耐脏的黑色就总能让人看着感到安心。
与往日不同,只见此时此刻的申鹤穿着一身深黑色镶白边儿的高叉旗袍,再配上一双尖头黑色高跟鞋,将她丰韵性感的一具身材给衬托的淋漓尽致,显得既端庄又不失性感。那一件黑色衣裳把白发神女那一身高挑而丰富,玲珑浮凸的完美性感胴体给包裹在旗袍里面,再因此勾勒出跌宕起伏的一道完美曲线。这黑色旗袍剪得很是得体,胸前绣着朵朵祥云的繁复图样,被沉甸甸的两团乳房撑得高高耸起,乃至于几乎到了随时崩裂的边缘,顶端的两点有明显地突起,同时从腰部以下位置开始开叉,旗袍愈向下摆处底色愈深,纤腰之下臀部浑圆耸翘,一条白金色四角短裤包裹得紧绷绷的显得丰腴滚圆。此时此刻明明是坐姿,然而申鹤那倾侧的身姿曲线却是如魔鬼般勾勒,浮凸到惊心动魄,裙摆附近更是丛从白花图样彼此绽放争艳。最后申鹤的举手投足之间,能见有两条修长浑圆的雪白玉腿从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那未着任何丝袜的赤裸肌肤十分白皙粉嫩,配上深黑色的两只高根鞋,显得那么雍容华贵贤淑典雅,浑身上下洋溢着成熟美人的性感丰韵和迷人风情。
羞看鸾镜惜朱颜,手托香腮懒去眠。瘦损纤腰宽翠带,泪流粉面落金钿。薄幸恼人愁切切,芳心缭乱恨绵绵。何时借得东风便,刮得檀郎到枕边。
“夫君也差不多应该回来了吧?之前他说要去的地方好像是海外的稻妻来着?”
说话间,白发神女就先是对着镜子比照了一下自己现如今的形象,直看得一张面容羞红,陶醉无比,就连自己都要为自己美丽动人的形象从而感到一阵一阵的心跳不已,并迷恋其中。旋即她便穿着一双高跟鞋,动作慢慢地走到了自家窗台的前面,并伸手拉起了帘子与其遮挡的一面纱布,让一道道稀疏的星光与朦胧的月华随之双双同时映照了进来,叫屋子里原本弥漫的黑暗顿时之间就被猛然驱散个干干净净了。这令得白发少女的那张清美脸颊,一截修长脖颈,玲珑锁骨与雪润香肩皆数被一一照亮,并旋即显露出细腻光滑的无暇肌理,但是这其中却是唯有她银灰色眼中的深情爱意与强烈思念始终拂之不去。她跟着静静地站了许久,再投去视线,安静等待,然而窗外却未见自己朝思暮想的某道少年身影,始终只有蝉鸣不断作响。她融不进光里,于是见状就转身,伸手落帘,重新躲进了昏暗中的椅子上面。最后又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天色越来越暗,月色越来越深,就在那白发神女也即将快要睡着的时候,她终于听见了门外开始咚咚咚的阵阵敲门声了。
“夫君……”她闻声便从朦胧睡意之中顷刻惊醒过来,并动作匆匆忙忙,两脚步伐迅速地来到客厅再打开房门,准备迎接自己从异国他乡归家的心爱丈夫,然而月光静泻,星辰透亮,夜色如水,白发神女却只能看到了一名自己熟悉的蓝发少女屹立于自家门前,同时她的身旁无论再是如何去左顾右盼,环顾四周,自己的眼睛都寻找不到那名自己朝思暮想的金发少年身影。
是师姐,不是夫君,而且是只有师姐。
“是你啊,师姐……都这么晚了还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见状,申鹤则是突然重新恢复冷静了下来,她的情绪也随之变得很是失落。
“没什么,就是空他突然来信说他还有事情要办,所以还得过阵子才能回来,让你今晚别等他了。”甘雨给出来了一句白发神女最是不想听到的失望答案。
“好的,我知道了师姐,辛苦你过来告知我这件事情。”等到辞别了麒麟少女远去,目送蓝发少女的背影渐行渐远,申鹤就又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那两只眼眸中唯有难言的空灵灵失落与疲惫。
“这身衣服……你喜欢吗?”明明就在方才,就在刚刚打开房门之前,她其实是想对归来的金发少年说这个的。
她侧过身子,两只眼睛转而忽地融进了月光里,目光怔怔,沉思不语。
“最近这段时日,但凡得闲,我便在一旁观察和学习卯先生的烹饪技法,摘录笔记,由此总结了不少经验。 但是当我自己动起手来之时,却又遭遇了重重阻碍。比如说拆解鸭骨一不小心就会用力过猛,将鸭肉给一一撕散;制作茶酥时又会因为将面皮擀得过薄,最后在包馅时露出馅料……我不想放弃,所以在那之后,我又练习了多次,香菱和锅巴也给了我不少鼓励。 现在,请你尝尝我的手艺。”明明接下来,按照原有的计划,她还会向自己的丈夫来展示自己这段时间以来辛苦习得的厨艺,因为申鹤曾经听人说起过,如果准备当一名贤惠温婉的妻子是需要学会为自己的丈夫洗衣做饭,为自家夫君熬制羹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