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平时打坐之地。月华如练,山风徐徐,能让人平心静气,潜心修炼。 对了,要来一杯清心茶么?是你上次给我的配方,味道确实不错,入口微苦,但后有回甘。嗯……毕竟清心一次性生吃太多是会不太舒服。师父知道这件事后很欣慰,说我终于懂得爱惜自己身体了。 总之谢谢你,我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太过担心。”其实申鹤原本还想说,自己在前段时间在绝云间寻到了一处能够安静修行的好地方,希望可以跟自己丈夫前去共住一段时间。她明明有去精心打理过那间洞府,就等着作为自己与旅行者的崭新洞房来度过少有的二人世界。
当然了,其实申鹤对金发少年最想说的一句话是:“空,我其实并不在乎你在外边究竟有多少个女人,又认识了多少个新的女孩子,跟她们是有怎么样的关系,只要你愿意多回家回来看我就好,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要你可以经常陪我修行,陪我说话就好了。”
不过罢了罢了,看来事到如今,这些都终归只是庸人自扰罢了。今夜吾就去酒馆饮酒买醉吧,好好放纵自己,毕竟一醉解千愁,反正自己的丈夫过段时日必然会回来的,只是要再继续等下去罢了。
很快的,申鹤就忍不住自暴自弃地心想道。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游园不值》叶绍翁·宋
……
“哎呀,你醒了?不过现在好像有些太迟了一些。毕竟你瞧,你的下边正在紧紧地含住我的东西呢。渍,早知道当初应该往你的酒杯里面多下点药了。”忽然之间,她的耳畔里面则是传来了一道道不和谐的声音。那陌生男人的阵阵沙哑声音邪恶而戏谑,这令得申鹤闻言则是不由得猛地悚然一惊,并继而开始根根寒毛炸起。
发生了什么?
她闻言便知不妙,乃至于同时心中忽地有了阵阵不详的预感。
满室春光,丰乳肥臀,摇曳生姿,肉香四溢,娇媚无限。至于另一侧,时近子夜,天色已晚,暗淡无光,申鹤本人则是在一个雷电交加,狂风怒号,紫蛇缭绕,大雨倾盆的黑暗夜晚之中睁眼再继而方才悠悠苏醒的。然而与此同时的房间窗外景象则是有道道刺目雷光突然浮现,再令轰鸣动静炸响声声入耳,震人心神。并转瞬即逝般闪过一抹抹炽白色的霹雳列缺与闪耀电芒,瓢泼大雨从翻滚沸腾的朵朵乌云之间酣畅淋漓洒落,让雨势之大令得在地面上升腾起无数朦朦胧胧的腾腾雾气与缥缈水汽。
转眼之间,彼时彼刻旋即登时映入到白发神女眼帘之中的那一幕骇人听闻景象却是自己竟是不知为何忽地衣衫不整,并玉体横陈地躺在一间环境陌生的酒店厢房里边。跟着因为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影响从而导致昏沉沉的一颗大脑令得她多少不由得头晕脑胀,乃至于眼花缭乱到睁不开自己的一双眼睛,只感觉此时此刻正有个人影在她的眼前来回晃动的。一直到足足过去了好半晌的时间,申鹤这才勉强看清那出现在她面前的黑色人影隐隐约约大概是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的身影笼罩在黑暗中,所以只能看清大概的模样,还坐在自己床铺的边缘,目光炯炯地观望着她。
他是谁?
最终,仿佛是临时注意到了她睁眼与转面的细微动作,男人见状就和她对视一笑,直吓得白发神女都不由得觉得很是毛骨悚然。她的两只瞳孔蓦然紧缩,绷紧的状态足足持续了十数秒。除此之外,作为已然出阁的已婚妇人她自然是肯定知道与明白的,三更半夜有一名陌生男人忽地出现在自己的身侧究竟是意味着什么。
“啊……你是……”白发神女见状则是蹙起了眉头,她旋即看着眼前的男人黑影,顿时总觉得自己的心中有几分熟稔,仿佛似曾相识一般,但是却又说不上来那种具体的感觉。
随后就在下一刻,大概是在第一反应的缘故作用下,申鹤则是本能地想要开始失声尖叫,并大声呼喊求助,但是等到自己真正开始张开嘴巴以后,却猛然惊恐地发现她竟然是一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此情此景则是让她继而猛地顿时一怔。她满脸惊恐,想要挥拳打出,但是身上却没有半分力气,运转不了半点法力。接踵而至的事情是白发神女猛然忆起自己今晚曾在酒馆里面买醉浇愁,饮下了许许多多杯酒水的事情。难道是那时候有人给自己下药了吗?但是自己现在又是在哪里呢?当然,最为重要的是,眼前的这名俨然正不怀好意的贼人身份是谁?打算对自己做出来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