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之后,待到申鹤终于开始适应了原自于体内的陌生异样感与饱胀感与痛苦感觉以后,就继而开始小心翼翼地上下抬起自己的屁股动作起来。她的一具丰满玉体上下剧烈地起伏着,白净肥腻的两瓣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则是扭动得更为厉害,两瓣红艳艳的绣口之中发出一阵阵也不知是欢乐还是痛苦的呻吟声。转眼片刻之后,结果就看那白发神女长发飞舞,快活地颠簸着,胸前丰盈硕圆的两团肉球掀荡着跳跃着,如同活泼可爱的两只白兔。同时在一进一出之间,她下半身紧紧媾合的位置蜜液横流,仔细看上去,能看到晶莹阴液中带着丝丝点点的落红,正当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曾经自己身为纯洁少女的所有一切此时此刻都成为了一抹不可追及的过往云烟。
“啊………好舒服……”申鹤断断续续的喘息道。
“呜……呜……呜……空……郎君……我……我好舒服……好美啊……”冷若冰霜的白发神女闭上眼睛低声呻吟道。
然而很可惜的是,纵然有绝色美人在侧,那金发少年却多少表现得有些有心无力和夫纲不正的。没曾想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旅行者就抽插着抽插着莫名半途而废,整个人突然静止不动了。就见他先是全身一阵剧烈颤动,遂开始疯狂射精,最终便不顾及身上那尚未得到满足的新婚妻子,整个人都瘫在床上剧烈喘息了起来。
“对不起,阿鹤,我今天……可能是有些太累了。”不多时,就听见金发少年满怀歉意的叹息道。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刚刚……我也很舒服的。”而作为贤妻的申鹤也做出了自己恰当和可以令任何男人感到满意和痛苦的回应。她说完便温柔地贴了贴他的脸,并将自己的两瓣红唇吻在了他的额头上,眼中满满的都是慈爱与包容。
“……夫君?”但是继而又是经过沉默地深情凝望片刻之后,申鹤就像是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那般,试探性地开口说道。
她没选择叫自己丈夫的名字,而是改称其为夫君,今夜以后白发神女开始尽力要求自己扮演好一个贤惠妻子的形象。
“嗯?”而一旁仍然躺在床铺上剧烈喘息着休息的金发少年闻言也回以一个疑惑不解的眼神,尽管他旋即忽然流露出来一副惊讶与意外的表情。
“阿鹤,你……”旅行者的表情随之变得目瞪口呆起来。
原来,就在方才,他看到申鹤不知为何突然又重新支起自己的上半身来,并转而改变姿势,选择跪趴在床上,令得自己挺翘雪白,浑圆丰满的两瓣丰臀同时微微后翘,随之完全的显露出来,在冷彻迷人的月光之下闪耀着洁白无瑕的光泽,像是萤火之光几欲要与皓月争辉那般。然而与此同时,那白发神女的那两片雪白的臀瓣中间,则是还有一道深深的股沟,那粉红色的肉馒头般的小嫩逼正向后微微凸起,那两个肉丘上占满淫水,肉丘中间的白虎穴缝还在向外留着丝丝缕缕的乳白色精液,流出一线白亮的银线,一直从她的阴道穴口渐渐滴落到床单上面。
下一刻,只见那白发神女见状就先是冲着旅行者嫣然一笑,跟着又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大小长度刚好一手而握,并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缓慢而又轻柔,她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金发少年的那颗龟头,再让自己的整个手掌骤然形成一个圆筒套在旅行者的阴茎上,温热柔软,她纤纤玉手儿的套动速度时而缓慢,时而快速,这样的举动随即就让旅行者直感到自己的全身上下猛然一阵阵发热,发酥,发麻,结果很快的,再经过了一阵子的揉搓滑动,空的肉棒又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原本疲软松懈的阴茎又重新胀大充血了起来,就来龟头边沿也都同样高高地紧绷了起来,申鹤的手指在旅行者的肉棒上那种抚弄使他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一种强烈无比的射精冲动突然袭上旅行者的神经。
“在入洞房以前,师父和师姐她们一起送了一些书籍给我,说要我做上面的事情给你看,你将来一定会喜欢的……”就听见在下一刻,白发神女的声音羞涩,语意缠绵。她随意披着自己的满头柔韧雪发,细软柔顺的亮丽发丝顺滑的溜到两边肩膀上,宛如幽静的月夜里,从山涧中倾泻下来的一壁瀑布,但同样掩盖不住她脖颈上一片欺霜赛雪的香艳冰肌。她一张秀美清艳的脸颊泛着两朵酡红,旋即一股股热气从她的两瓣薄唇间呵出,其间尽是扑鼻如花般幽香。
说话间,申鹤又突然表情羞涩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并用双手将自己胸前的两团乳房往内一挤,进而形成了一道深邃温暖的销魂乳沟,再俯下身子去把旅行者的阴茎放在了丰满柔软的双峰之间,动作十分体贴入微地包裹覆盖住,开始一上一下得来回套弄起来。因为金发少年的阴茎上先前沾着不少淫水与唾液的关系,再加上白发神女的两团胸乳规模足够硕大与健美,所以他们二人这样弄起来也算得上是颇为顺畅。她的两只酥软的乳房随着自己主人的动作有韵律的撞击在一起,高耸浑圆的两片大白屁股更是不自觉的迎合着金发少年的阳具深入浅出,一具美艳的胴体都因此从而变得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