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但这个步骤没有博士参与的必要,我们可以在切除四肢之后再执行,而后再把她送到博士那里。”凯尔希医生回应。
博士还在抚摸霍尔海雅的耳羽:“说真的,要不算了吧?尾巴都切了,之后再给你装回去,这件事我们就当过去了。我也没有真觉得一定要把你削成肉块。”
霍尔海雅奋力摇头。
“……你也是乐在其中,是吗?”博士问。
“……唔。”霍尔海雅点头。
“啧啧。”缪缪在欣赏这精彩的一幕。
这家伙在这种奇怪的情形下突然变得有些……可爱?这和她平时的形象过于矛盾,博士不太知道该怎么处理。
不过一旦想到她和凯尔希医生乃至博士自己相比,都属于是小孩子,也就觉得不奇怪了。
“下面切哪里?”华法琳问博士。
“腿?”博士提出。
铡刀被重新抬起。杜宾教官用剪刀剪开霍尔海雅的连衣裙,把衣物剥去,帮助坐在躺板上、现在一丝不挂的霍尔海雅转向,又解开她大腿处的挂锁和铁链,让她坐在铡刀前、面朝铡刀,左腿伸到刀下。
“看来该设计新的多功能躺板了。”缪尔赛思自言自语道。
博士看着她:“多功能躺板?你怎么说服别人这是出于医疗需要?”
“什么?医疗需要?”
……行。
霍尔海雅得到了几分钟的休息,随后大家再次进入了准备卸去她左腿的状态。博士问她需不需要把跳蛋再次打开,她摇头。
“那就只有痛苦了。”博士说。
霍尔海雅点头。
“我想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博士摸了摸霍尔海雅的脸,“之后我会问你的,要回答哦……下刀吧。”
博士转身远离断头台,身后传来铡刀重重砸下的声响、液体洒落声,以及霍尔海雅凄厉的惨叫。某种湿答答的东西沉甸甸地砸在了地上。博士稍微偏过头,余光中看见了在地上兀自抽搐的断腿。
“是不是太过了?”博士问两位医生。
“她叫你别停的。”华法琳医生耸耸肩,这么说。
“担心她的话,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就切另一条腿。”杜宾教官建议。
这么做真的更好吗?不知道,但博士点头同意,众人立刻如此执行。
“呜————!”这一次,霍尔海雅的惨叫在半途哑了火。她整个人向后倒去,残余的躯体赤条条地躺在躺板上,原先丰腴白皙的双腿此刻只剩下一对血淋淋的肉桩。她也终于尿了出来。由于没穿内裤,一道水柱直接喷射而出,一直溅到了地面上。侧卧在躺板上的羽蛇有气无力地通过鼻子喘息着,双眼上翻,脸却非常红。华法琳再次为她的创口进行止血处理,而两条断腿则进入了冷冻箱。
“缪缪。”博士来到缪主任的摄像机后。
“怎么了,博士?”
“……我以后恐怕离不开你带来的这些奇妙技术了。”
“哼哼,那是当然的。莱茵生命,值得信赖。”缪尔赛思比了个“耶”。
非理智期的博士苦涩一笑:“你一开始就希望是这样,是不是?”
“博士也很需要这些宣泄口啊,我只不过是在投其所好。”
“你就不介意我是个欲望极其黑暗的变态?”博士问。
“不要小看我的接受力哦,博士。”
口中充满了海盐之苦和鲜血的铁腥气。博士不禁怀疑这一切都是无可避免的命运。
那个存在,叫“普瑞赛斯”的……博士不确定她究竟是什么,但说不定她也早就清楚了,博士就是这样的人,因此博士才会出现在这里。也许这只是众多时间线中的一个,是一处……爱和黑色的欲望混合的地方。
“博士。”凯尔希医生召唤道。
博士来到凯尔希医生身边,观察霍尔海雅的状态。她的意识尚且清醒,朦胧的泪眼正盯着博士,口中的呜咽不知和什么想说但说不出的话混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