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教官。”博士喊杜宾教官。
“想要松开塞口物?没问题。”杜宾教官直接猜到了博士的意图,解开了霍尔海雅的口环,拉出了她口中的连裤袜。
“博士……”
“霍尔海雅。”博士回应羽蛇的呼唤,凑到她耳边。
“我……从未如此……激动……哈……”
如同真正的蛇,躺着的霍尔海雅忽然暴起,尖牙一咬,从博士的耳朵上引出一滴鲜血。杜宾教官和华法琳医生立刻按住了她,但博士甚至没有后退。
“开心吗?”他问。
“……哈哈……非常开心!”
“你的手被捆在身后,砍起来估计挺麻烦的。”博士说,“这样吧,解开你的锁链,你自己把手伸到铡刀下面去。”
“……遵命!”
一滴漆黑的墨在博士的心之画卷上晕开,他的欲望躁动着,因为想出了这样残酷的命令而欣喜——是啊,霍尔海雅要求他残酷对待自己。博士就应该这么做。
杜宾教官解开了束缚住霍尔海雅上半身的一切锁链,拖动着断尾和残躯,羽蛇用两只手艰难地爬到了铡刀前,双臂一齐伸到铡刀导轨的内侧。
“马上就要砍掉你的双臂了,霍尔海雅。”博士来到霍尔海雅身边,“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谢谢博士……”
“好。还有,下次你要是再做出出格的事,就不是这样了事了——我会要求把你的四肢一片一片地切下来。”
“啊——!”
听闻博士这样的威胁,趴在铡刀前的霍尔海雅再一次剧烈地颤动,已经化为肉块的身躯忘情地奋力抽动,一道粘浊的液体从股间涌出——听到博士那样说,她竟然高潮了。
“下刀!”博士果断地要求。
唰——
“啊啊啊啊啊啊啊——!”没有了堵嘴物的霍尔海雅放声惨叫,挣扎中挥舞的断臂洒出了一圈鲜血。她再次被杜宾按住,而华法琳又一次处理她的创口。掉在地上的一对断臂不同于蛇尾、没有什么能用于扭动的能量,手臂上还残有铁链留下的印痕。这次将它们放入冷冻箱的是凯尔希医生。
……
完成了?
博士两腿一软,跌坐在地,远远望着还在躺板上本能挣扎的霍尔海雅。
“博士,”凯尔希医生在博士身边蹲下,“我们还要清理霍尔海雅残余的肢端,情形稳定之后会通知你,可能需要几天。至于维什戴尔的头颅,你应该明天就可以来领了……别太有负担,博士。如果大家不是乐在其中,这种事是不会发生的。”她扶起博士。
“……明白。谢谢你,凯尔希医生。我再看看霍尔海雅。”
已经肉块化的霍尔海雅躺在断头台的躺板上,四肢的创口处殷红的肌肉组织仍在抽动。
“恭喜你,达到了你的先民未能体会的境界——成为了一块蠕动的肉,任人宰割。你满意了吗,羽蛇?”
“……我还能……承受更多……”
博士并不否认:“也许可以,但你现在累了,不要逞强。剩下的就交给凯尔希医生她们吧,她们会让你成为合适的……‘肉抱枕’的。我会享用你的,直到你的肢体被重新接回。”
“真的没想过销毁我的四肢、把我永远留下?”
“你这家伙,要是没有危险性了,还有什么有趣的?”博士用手指戳了戳霍尔海雅的脸,羽蛇张开嘴,轻柔地含住博士的手指,如同口交一般用舌头搅弄片刻,又用牙咬了咬,两人这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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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装饰品”化的霍尔海雅肉块,在第二天晚上就初步做好了被使用的准备。凯尔希医生通知博士,“有人”正在把霍尔海雅和维什戴尔带到博士的房间。不出半晌,博士收到了走廊安全岗的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