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牛发疯似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往溪草的身体里深入一分,直到两人的龟头隔着内脏碰在了一起。
“唔哦哦哦哦!”
两人兴奋地发狂起来,像是完成了什么壮举似的,随后仿佛是角力一般互相用身体猛撞着溪草,肉棒与肉棒在溪草的体内疯狂激荡着。
“我感受到他的心脏了,像个跳蛋一样在按摩我的鸡巴呢。”
“被我肏穿的肠子也在颤抖,血液加肠液,滑腻腻的肏起来真带劲啊。”
随着一轮抽插,两人都直直地插入溪草的身体,猛地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在另一边,阿罗特也将精液射满了吱吱的三个洞口。
三个人一边喘息着,一边放肆大笑起来,庆祝着又一次消灭了冒险者势力……
……
随后的日子里,溪草在每个一山贼手上转手,被奸淫了一次又一次,从最开始使用媚药,到最后,溪草凭借着战士的身躯,逐渐抵抗了这种魅惑。他冷着眼一言不发,无论谁对他做什么都无动于衷,仿佛是个石雕。这种从未出现过的现象让山贼十分迷惑,以往的冒险者都是在经过反复轮奸后彻底沉沦在药物成瘾和性瘾之中,最终被玩腻玩烂后吃掉的。
但溪草却不是这样,于是在玩弄过一段时间后,山贼渐渐失去了对溪草的兴趣,他们开始计划着如何吃掉这位可敬的冒险者。
……
当溪草再次醒来时,已经又换了个地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天花板,还有刺鼻的血腥味。耳边传来磨刀声,以及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当溪草的目光移到附近时,他猛地一惊。
此刻他身处的,正是山贼们屠宰肉畜的刑场。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溪草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四肢都被锁住了。
阿罗特见溪草醒来后残忍地笑着,道:“本来是想把你给冻僵之后,再用锯子一点一点地分尸储藏。不过念在你让我射得很愉快的份上,我最终还是决定给你来个痛快。”阿罗特狞笑着把断头刀放在溪草的脖子上,“有什么想说的吗?是不是后悔当一个冒险者了?”
“……”溪草怒视着阿罗特一言不发。
阿罗特不屑地笑笑,“你没哭着向我求饶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处刑的大多数冒险者都在快死的时候大哭大叫,拼命求我再多玩弄他们几天。你们这些满脑子理想正义的蠢货,只有在要死了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也不过就是个怕死的贱货。”
溪草同样报以冷笑,“我只恨没有足够的力量杀了你!没错……很多人因正义而死,悔恨当然可以,但我不后悔自己做了正确的事!”
“哈哈哈哈……好!如果不是你太危险了,我真想让你永远服侍我。”阿罗特大笑着举起屠刀,“放心,我会把你的尸体做成尸殍,想起你的时候我会再来操你的!”
溪草不再答话,他干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铛!
落下的屠刀被一块湛蓝的薄冰给挡下了。冰块散发着寒冰的魔力,两者交击发出金石碰撞般的声音。
“是谁?!”阿罗特望着缺了一角的屠刀,心中惊怒交加。
“古堡外面的魔禁真是粗劣的魔改呐,有效归有效,但让我这样的正规学院派看到,那可真是强迫症都要犯了啊!”
伴随慵懒又冷静的语调,黑暗的刑场蓦然闪起魔法阵的光辉,附近的污垢都在魔力的净化下消失,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随着魔力在空中激荡开来。
天空中的魔法阵一阵扭曲,一只坐在法杖上的小猫现出了身影。
小猫有着和溪草相似的面容,但是法修院的学生袍和金丝眼镜让小猫充满了沉稳理性的感觉,和溪草截然不同。小猫捧着魔法书,一只手在虚空划拉着,一边斜睨着眼盯着阿罗特道:
“我的好哥哥真是受你照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