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混沌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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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寝宫的修复工作已大抵接近完成，由于居住者的地位事实上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地，教廷对这所宫殿的修复工作的态度极为慎重，以至于更像是完全拆除后的重新建造。
托帕和汉斯是参与建造工作其中的两位宫廷工程师，他们两人曾经在施工问题上有过争执，不过完工在即，两人也便放下矛盾，谈起心来。
“嗨，汉斯，来一支吗？”
“你真是疯了，敢在这里吸烟，你是从哪在圣科亚忒搞到这种东西的。”
托帕轻哼了一声，便不顾汉斯的嘲讽，自顾自地点燃了嘴里的香烟。
夕阳悬挂在远处的城头，原本在这里是看不到夕阳的，中心广场的圣碑会把光线一分为二，使寝宫隐匿在其阴影中。此时，收工的号声也响起了。
“你真不来一支？以后可就没有了。”
“少来，每过段时间就说严打走私，到头来那些个店面里的货还只多不少。”
“这回真不一样了，拉诺家族的族长塞西姆会长在这死了。”
他指了指寝宫。
“而且新上任的总督查圣·耶尔——他现在的还是教皇亲卫总席，他说要清除圣城内一切'不洁'。我一开始还不信，不过我常去的那家店里的商品确实是越来越少了。”
汉斯沉吟片刻，接过托帕递来的香烟。托帕用法术从指尖放出一小撮火焰，两人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层层烟雾。
“现在红衣主教已被处死，各路家族和大臣...我听说许多也被清洗。我感觉很不好。”
“为什么？就为了这根东西？”
汉斯不解地甩了甩手。
“不，我的意思是...圣女大人她，或者说陛下，变化很大，我以为陛下不会做这样的事。”
“嘁。怎么着，你见过陛下本人？”
“是，我曾有幸偶然参与陛下施礼的礼拜。那时，圣女大人就已经是教皇了。”
“当时是什么阵仗？”
托帕仰头看天，开始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我基本忘记了，我只记得陛下本人...唉，当你看到陛下本人的时候，你会发自内心地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
“这么...夸张？”
正当二人交谈之时，一阵微风拂来，熄灭了两人手中的烟火。
“二位，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恐怕不被允许吧？”
二人回头，膝盖发软，只是一瞬间就下意识地跪倒在地，看到这个人时，就不可能认错，哪怕未曾谋面。
“陛下...！”
“你们在疑惑我为什么在？我来视察我未来的居所...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陛下...我们甘愿受罚...”
“起身吧，我今天不是陛下。”
教皇本人身穿常服，身边也没有跟着侍从。
二人战战兢兢地起身，却一动也不敢动。
“我今天只是来散步的。我想试试看，如果作为一个普通人，站在这里会想些什么呢。”
看着眼前拔地而起的恢弘宫殿，似乎已经看不到先前的影子。薇薇安摇摇头，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去。
离开之前，她并没有责难二人。
“幸亏二位今天只是被我发现了，如果被'陛下'发现了，可就糟糕了，这种事对身体也不好，还是戒了吧？”
待教皇离去，两人才稍微松了口气。
沉默许久，汉斯才缓缓对托帕张口。
“我想...你确实没有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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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歌宣毕，众教徒起立。
“礼毕，向教宗陛下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