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草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娇躯跳起,一振手臂,长剑在各处灯火上挑过,等到循声而来的山贼赶到时,大厅早已恢复了漆黑,而溪草自然也已不知所踪。
“跑了?这家伙怎么跑的这么快……”气势汹汹冲进大厅的一帮人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小头目模样的犬人咬牙喊道:“小心,可能还在附近,去把火把点上几个四处看看!”
山贼一番忙乱地搜查了整个大厅,最终自然是一无所获。犬人小头目无奈地招呼其他人分散四处去搜索,等到众人走光时他骂骂咧咧地松了松裤腰带,“妈的,老子刚要干上就让吓软回去了,这家伙可别再来这了,妨碍小爷消遣。”
他一边怀念着床上女人的香软,一边往回走,就在这时,天花板上一团黑影纵下,落在了山贼的肩上。
冰冷的剑刃顷刻贴在了山贼的脖颈上,刺激地他浑身汗毛炸开。
“喂,带我去找你们老大,可别耍什么花招,嗯?”溪草一边凑在山贼耳边说着,一边卸掉了山贼一只胳膊,“这么明显的小动作你是看不起我吗?”
“大……大哥别杀我……”眼看手里发信号的魔晶石摔在了地上,脖子上的剑刃开始刺破他的皮肤,完全没料到这个年轻的冒险者居然这么杀伐果断,他吓得抖如筛糠,再也没了一丝耍花招的想法,“我,我这就带你去……”
“哼……”溪草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把剑刃递开了一点,小头目如蒙大赦般地猛喘了几口气,微微俯下身讨好似的点点头,改变了方向走去。
一路上这小头目也真没有耍什么花招,带着溪草避开了大部分的巡逻。说来奇怪,自大厅离开后山贼们也没有对自己的侵入表现得太过关心,这种情况要不是对方信心满满就是另有准备,溪草心中暗暗警惕。
走过一个拐角后,四周逐渐开始变得脏乱,溪草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往地下走着,四周的空气开始阴冷起来。一股仿佛在不通风的地窖里积攒发酵了好几天的血腥味钻入了溪草的鼻孔,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房间,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呃……这这这……”小头目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这里……呵呵呵……是用来处刑那些没用的奴隶和冒险者的,然后那边是给小的们放松用的……诶呦疼死了,大哥饶命啊,冤有头债有主,我除了抢劫打猎之外可没奸淫掳掠过啊,罪不至死啊……”小头目说着说着就感觉到脖子上的剑有了轻微的颤抖,捏着他脑袋的另一只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他忙不迭地求饶哭诉起来。
“哼……你最好是。”溪草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一路上房间的铁窗生着红绣,又反复被鲜血浸染了不知多少年月,早已辨认不出材质。一边的处刑场里摆着石床,旁边的桌子上满是肢解尸体用的工具,一串串钩子吊在一边,每个钩子上都串着一些肉块,不难想象,落在这些恶贼手里的无辜人们在受尽了折磨后被活生生肢解成一块块肉,最后还要被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吃下肚!
走出一段距离后,周围的环境又好上了些许,但空气中的味道反而越发的刺鼻,溪草对这种味道也不算陌生,他捣毁的不少地下淫窝里就是这种作呕的腥臭味。牢房的门口固化了魔法,可以有效阻止腥臭味和声音。每个牢房里都关着两三个人,他们或手或脚被上了镣铐,镣铐另一端绑在铁球或嵌入墙内。
被捉来作为性奴的人中有男有女甚至有小孩子,他们全都被扒得一丝不挂地躺在草堆上,双目无神地蜷缩在墙角,有些人甚至呆呆地或站或坐,对四周环境毫无反应,已经被折磨得麻木了。
当溪草看到他们给性奴喂食的是那些被折磨致死的性奴的尸体时,心中的怒火还是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大……大哥……你不能动用私刑啊……我已经放弃抵抗了,你……”肩膀上的猫爪狠狠抓着他,指甲深深嵌到了皮肉深处,犬人心中叫苦不迭,但又不敢真的吼一嗓子和溪草来个鱼死网破。
这时一间房间的房门被打开了,里面晃晃悠悠走出一个醉醺醺的牛头人,他一边穿着衣服,一双醉眼瞥间了犬人和溪草,嘟囔道:“呃……你们也来啊,墙角那个被我玩过了,还没洗呢,你们两人用另外一个凑合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