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哦哦哦哦唔!呜呜呜.....!”
这小天地之中,马上就要迎来新一位客人了。
宦秋双有些发怔。她盯着眼前豁然开朗的山体,惊讶之余居然连下半身锁在贞操带之中的苦闷性欲也多少得到了缓解,这种地方以她的级别也是极难踏足的,若不是抓了这位药仙,恐怕自己连半步都无法踏足。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那被牢牢锁在影壁之中的凄苦仙人,扭着屁股发情的模样让宦秋双不由得滋生出一种莫名的轻蔑,却也是同病相怜一般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喝令下人将新的奴囚锁在这一方天地之间新增的陈设之上。
陈琰只能感到有人到来,却无法得知来人的身份,只是一股无比熟悉,却又异常压抑的炁突然出现在脑海之中,她努力去分辨,却又因为恐惧而下意识地去抗拒,随着那股炁越来越近,自己的身子也不由得颤抖起来......并非性欲,而是铭记一生的愧疚。
“陈......琰......”耳中的声音依然历历在目,这可能是她这世上唯一的弱点,唯一的软肋了,而最为愚笨的是,自己将这软肋亲手送给了这群如魔一般的凡人手中。宦秋双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位真人如此暴怒,如炸毛的老虎一般挣扎想要逃离影壁的束缚,双脚不断地扭动摇晃,隐隐约约露出玉足之上那屈辱的文字。
只是老虎拔了牙,断了爪,也就和猫一般了。宦秋双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断为两截的雷击枣木法尺之上,锋利的断口显然不足以伤害到陈琰,可快感却让这位真人呻吟得死去活来,悲鸣传遍整个空间,只是这如毒药一般的快感瞬间就又被蛊虫停滞,没有允许她是无法高潮的。甚至连折磨自己的人是谁都无从得知,而此刻,陈琰脸上的符箓被猛地揪下去了一张,洞内的光照实属幽暗,没过多久就习惯了光线的陈真人眼中看到的,却是让她想将自己双目戳瞎的一幕:
季仙师已经褪去了那层哑光紧身衣,因此那欺霜赛雪的白皙肌肤就裸露了出来,无一根毛发的洁白肌肤之上遍布着伤痕和淤青,显然在来到此处之前就已经饱受欺辱,可陈琰怎么也没想到身为药仙的姑母会被人折磨成这般模样,身上还多了巨量的“饰品”,她或许永远不会知道这原本是给她母亲陈如如准备的东西了.......
被以大字拘束在这红木制成的框架上,天丝依然在行使着它的职责,分别拴住手脚腕上闭合的穿骨锁,全身重量都汇聚在这四副锁之上的季仙师难以承受如此痛苦,一上到这刑架之上便闷哼出声,在来之前苏葚儿给她的身躯擦洗了一番,因此从外表上看却也不算太过于丑陋。那脖颈上刺穿的伤口早已愈合,只是新生的皮肤于那项圈牢牢地粘在了一起。而下身插着的两根东西让陈琰都不由得为止惊愕,即便是以这种姿势悬挂也没有任何掉落的迹象,将那肥厚的两瓣阴户强硬撑开的同时也露出了牢牢吸附阴蒂的戒环,以及插着芦苇管的尿道栓,而那戒环通过两根天丝与乳首上穿着的挂坠相连,哪怕季仙师有半点动用腰腹力量的念头,这三根丝线都能让她好好地吃一顿苦头,只不过在脊锁的操控之下,季芷寒可谓是纹丝未动。
至于面部,那遮蔽视野的眼罩随着宦秋双的动作而慢慢扯下,露出了其下那一副极为凄美空灵,却又带着一丝肃穆的浅色眼眸,沉浸在不得解脱情欲之中的双眼在定到陈琰的身形后便立刻定死,在那一瞬陈真人甚至回忆起了这位姑母将自己一步一步带大的经历,愧疚再次尖锐地扎进了心窝。
相望无言,自知愧于姑母的她只能低下头去不再看姑母凄惨的身影。
只是在短短的几秒,她也看到了姑母脸上的陈设,那只丑陋的鼻环将季芷寒清净的脸庞弄成了无比下贱的模样,哑光银色口枷让她连呻吟都无法做到,谁又知道那口枷之下的是她自己的尿液呢?虽说那汁水是淡绿色的模样,入口也无比清香,可这份羞辱让季芷寒无法下咽,后果便是自己要无时无刻品尝着自己汁水的味道同时,也要吞咽下去盈满的“津液”。
“真是......多么美好的姑侄相聚啊。”宦秋双的声音打破了洞中的沉默,她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容,将陈琰的脸颊狠狠掰过来强迫她去看自己姑母的模样,还不忘在耳边吹几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