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季芷寒来说这何止是羞辱,她甚至不忍去看自己侄女的蜜汁,几次扭头之后宦秋双似乎也没了这般心气,低冷地命令道:
“贱狗,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命令你舔,你是听不到还是装听不到?”说着,便又威胁似的指了指一旁满满一桌的刑具。
季芷寒在樊笼司受了几个月的调教,也多少有了顺从的心态,但那是对于苏葚儿来说,眼前人下作的羞辱,以及对于疼痛的恐惧,还有不愿让陈琰受苦的心态最终还是战胜了她的羞耻心,伸出舌头小口小口舔弄着宦秋双手中的汁水,味道略微有些蜜味,带着一丝咸气,季芷寒却宁愿自己的舌头就此断掉,再也无法尝出味道来.......
不要.....姑母......拒绝她,让琰儿,为您承受这痛苦吧.......
陈琰的脑袋突然低垂下去,传出一声难以压制的抽噎声。宦秋双听到这动静之后自然是欢喜得很,将手中的汁水随意地抹在季芷寒的脸上,便蹲在陈琰的身边擦拭泪水,轻蔑地说道:
“当初八十年寸止没让你哭出来,母亲的法器插入身子没让你哭出来,如今这么简单的事情就让你这样了?这么一看也用不着什么蛊虫,单单这么一个药婊子就能让你服服帖帖的了~”
你住口.....那是我的姑母,我世上最亲的人........
“你说是不是啊?”宦秋双却好似脑后长眼了一般,对着季芷寒难以忍耐的怒容便是一巴掌扇过去,力道之大让她的脸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印,紧接着用手指勾住鼻尖上的铁环,稍微拉扯一下便让季芷寒弓起身体,自然连带着脊锁和四肢一起痛苦起来。
“今天我就大发,慈悲,告诉告诉你们,这两个贱婊子,樊笼司的规矩是什么,该怎么服侍上善会的大人们,还有,该拿出怎样的态度,认清自己的形势!”宦秋双每停顿一下就猛地拉扯一把鼻环,那季芷寒刚开始还能抿紧嘴巴不作声,到后来也不得不哀嚎起来,等到那拉扯结束,只能带着微弱声音委屈求饶地低下头去,双腿不断地打战。
“呜....呜呃.....住手.....身体已经......余不能再.....”
又是一拳打在灌满玉蒸笼和侠女恨的小腹上,巨大的拳劲让季芷寒的滚圆肚皮一阵涟漪,“呃”的一声呕出大团胃酸尿汁,奄奄一息地低下头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我,乃至上善会的大人面前,没有不能这两个字,听懂了吗?”
“......”
“我*大赵粗口*的问你话呢!你这软硬不吃的贱货!”
又是一脚踹在季芷寒下身的镇魔杵上,本就被捅的变形的子宫又被狠狠撕扯,无论身体多么强韧,那种部位也是脆弱无比的,药仙又发出一阵悲鸣,明明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却依然要憋一口气回答道:
“枷锁,终究有一天会......”
怎么也未曾料想季芷寒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反抗的宦秋双惊讶之余,一把扯下自己手中的手套从一旁的火炉中捏起一块烧红的铁块,已经做好痛苦准备的季芷寒怎么也没想到宦秋双居然是对着陈琰冲了过去,还没等哀求的话语传出口,那烙铁就狠狠地按在了陈琰的身上,原本低下头去不愿接受姑母如此凄惨的陈琰立刻也尝到了相同的痛苦,尖声喊叫着,那深深烙印在足心的伤痕也仿佛一起疼痛起来。
“别!不要.....!不要欺负琰儿!我,我同意!上善会的大人,宦秋双大人.....主人.....!母狗季奴愿意,愿意!住手啊.....!琰儿....不行....!只要别欺负琰儿,余什么都......呜!呜呜呜呜.....!!!”
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痛苦,母性在瞬间让季芷寒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宦秋双的举动,却被天丝乃至脊锁拉扯得一起呻吟起来,到最后甚至开始抽泣,责备着自己作为姑母的不称职,眼前不光是对陈琰的,还有对姐姐陈如如的愧疚。
宦秋双直到手中的烙铁逐渐恢复铁色才将其挪开,撕扯下来一片被烧糊的肌肤,又丢进火堆里,斜着眼睛鄙夷地看着已经抽泣得没有力气的季芷寒,满意地捏起季芷寒的阴蒂来。
“不错,听话就会有奖励,希望你能记住这次的惩罚,季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