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畜生!我和我姑姑怎么.....呃呜!啊啊啊啊啊!!”陈琰终于是忍无可忍,抓起一旁的木制阳物便朝着宦秋双猛地投掷过去,紧接着的惩罚就又让她在季芷寒的怀里挣扎不停,心急如焚的药仙唯一能做的只是将侄女搂的更紧些,低声嘱咐她别再做出任何激怒对方的事情了。
“可是,姑母......琰儿实在是见不得,这群畜生如此羞辱您....”
季芷寒沉重地叹了口气,便默不作声地垂下头去做出无声的反抗。只是宦秋双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哂笑着道:“就知道仙子不愿如此,不然的话我等樊笼司也就没有成立的缘故了不是?来人,给仙子看看我们的筹码......”
又是几下轻拍,几个军士将五花大绑的人们押送进了议事处,两下捶打便让这几位平民跪了下去,季芷寒只一打眼就看出自己曾经为这些百姓医治过疾病,而眼下不知因为何故,他们都被樊笼司捕捉至此。
“大人,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干,大人.....!”
“闭嘴!汝等叛国奸贼,私通罪仙妄图颠覆上善会乃至大赵,其心可诛,如今让汝等戴罪立功,还不赶快对上善会表忠心!”
“可是大人....小的不知该怎么做,不知道啊....!”
季芷寒的心宛如被刀割一般,那求饶着的人是平县的一户铁匠,因为常年在熔炉边工作得了肺痨,儿女四处求医问诊才找到自己为其医治,在这之前,她已经将病变部位几乎祛除了......
“汝等,所欲何求......其不过是平民百姓,又为何要如此.....”
宦秋双冷笑一声:“这不是怕药仙大人不愿听命,更何况说是治病,谁又知道你们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汝等奸人图谋不轨,杀之不为过也.....”说着,便捏起刀刃朝着那铁匠的脖颈划去。
“住手!其为平民百姓,余也未曾有任何异心,此为莫须有......住手.....!余做便是,做便是......!”眼看着那刀刃就要插进铁匠的脖颈,眼下季芷寒再也无法顾及左右,只得答应下来.......
“不错,相比起侄女,季仙师果真是明事理之人。”宦秋双示意军士收手,那死里逃生的铁匠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脑袋接连砸在地上:
“谢药仙救命之恩!小的无以为报,来世愿做牛做马,为药仙大人行犬马之劳.......”
“不,不必,这不过是余,分内之事.....”季芷寒苦涩地回应,她知道是因为自己这位铁匠才落得这般下场.....
“琰儿.....”
知道要发生什么的陈琰难以置信地盯着季芷寒。
“人死不能复生,姑母没有选择.....你怎么恨我都好,余实在是没有办法,实在是,见不得人.......遭受如此痛苦.....”
泪水一滴一滴地打在陈琰脸上,药仙悬壶济世的双手慢慢地探向陈真人的腿缝,以把脉的力度,轻柔地抚弄了起来......
“姑母,我,我没事的.......这般事情,琰儿已经体会多次了,若是姑母的话,多少能温柔些......”
言已道尽,可二人都知道自己这般行径的丑恶和污秽.......
“哈....哈啊.....?”陈琰的脸霎时便红的和蜜桃一般,眼前的人是她的姑母,是她的乳母,是教会她读书识字的干娘,是自己母亲的妹妹,是养育自己上百年的至亲,是时刻惦记自己要求每年保持书信来往的长辈,是在自己和青山决裂却依旧站在自己这边的......
眼下却,要和姑母行这般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来了感觉.....
“姑母.....陈琰,是坏孩子吗.....”她以最为细微的声音询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形势所迫,是无心之举.....”回应陈琰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暖,以及印在眉心的轻吻。
“真是感人。”注视着这一切的宦秋双嘴角微微上扬,一个眼色递给身旁的军士,手起刀落,那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铁匠就这样被一刀砍下了脑袋,骨碌碌滚在地上的头颅上,脸上的表情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欢喜。
“你——!”